“哀家隻是想知道哀家想知道的事情!”
“你想知道?”蘇七見太後沒有絲毫的心軟,這才整理了一下思緒,眯着眼睛:“我來總結一下,您剛才的話裏是想說,這景風當真是您的兒子?當初劉起找到他想接他入宮,他爲了讓我和右右拴在他的身邊,便用計和劉起一起用思想捆綁住我們進了南朝盛都?然後我傻傻的以爲他是爲了右右的病,還感激着他?”
蘇七說到這,這才嘲諷一笑:“所以他從一開始就在欺騙我?!”
太後挑眉,這才感歎道:“我們風兒對你用情至深,不但不嫌棄你的肮髒身子,更是不嫌棄你還有一個兒子!你還想怎麽樣?竟然和萬裏候厮混!”
“太後,我想你搞錯了吧?我和景風從來未曾海誓山盟,也從來未曾提及兒女之情!我與萬裏候是情不自禁,是男女之間光明正大的感情!既然太後也說我并非真正的三王妃,那麽又如何說我與萬裏候背叛了景風?我想這也不合情理吧?”
“你…”
“欺騙我們在前的是景風,如今治罪問罪找他便是,又爲何來爲難我們母子?”蘇七挑眉,蹲下身子,伸手握住蘇子遊的手:“至于我和右右如何,這孩子是誰的,像是與太後無關吧?”
“還敢狡辯?!”太後抿着唇,看了一眼儀婕妤,儀婕妤點了點頭,兩個嬷嬷便上前一把按住蘇七。
蘇七掙紮,可并非是這兩個有功夫的嬷嬷的對手,不一會她便被按在地上,動作極其的痛苦。
至于籠子裏的蘇子遊則激動的喊着:“娘親!”
蘇七疼了卻不敢喊着疼,她怕蘇子遊激動,忙從齒縫裏擠出一句話:“右右乖,聽話,娘親很好!”
“你們給她用用刑,哀家就看看是她的嘴硬還是哀家的針硬!”
太後一說完,一旁的兩個嬷嬷就拿出了一根針,說是針,可是這針比起繡花針不知道粗了多少,她們拿起那針對着蘇七的手臂上便紮了過去。
“啊!”蘇七哪裏受到過這樣的苦?她的臉緊繃着,此刻已經承受的不能再多。
蘇子遊激動的在籠子裏爬來爬去,似乎着急又憤怒,他的眼睛也慢慢的蒙上了一層紅色。
儀婕妤見狀,連忙興奮的道:“太後,像是見效了,您瞧瞧這孩子的眼睛!怕是我們再努努力他便原形畢露了!”
太後一眼看去,當真是吓一跳,這蘇子遊的眼睛紅的可怕,裏面隐藏了熊熊的烈火,像是要将人吞噬。
太後點了點頭,這才眯着眼睛:“再用一些力,讓這個女人喊出來!”
兩個嬷嬷得令了便互相陰笑着點頭,而此時的蘇七似乎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她的額頭上滿滿的汗珠,她不忘記提醒她的兒子,安慰她的兒子:“右右,記住娘親的話,要忍!”
“住手!”殿門口闖進來的人及時的阻止,而來的人也正是景風。
木樨見狀連忙福身:“太後娘娘,三王爺硬闖,奴婢…”
“你退下吧!”太後揮了揮手這才看向景風:“景風,你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