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夢家煉丹坊發生的事情,雷淩也覺得怪異,原本夢家跟姚家是合作的關系,可是就因爲機緣巧合,雙方在合作的熱火朝天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場狂風驟雨,一時間使得雙方的合作,充滿了諸多未知的不安定因素,甚至于雙方由合作變爲敵對,都不是沒有可能。WwW.XsHuoTXt
“事不宜遲!李玉傑兄弟,咱們應該趁着現在夢家混亂的時候,将煉器坊早早開起來!”雷淩不斷的給出建議。盡管李玉傑不知夢家發生的事故的具體情況,但是從對方沒有來給自己搗亂來看,此時夢家絕對有更爲重要的事情在做。
“雷淩兄弟說的有理,我本來就想這兩天将煉器坊重新開張!”現在的李玉傑也算是意氣風發,有了煉器資質,他們的煉器坊可以順利的開張,如此,也給了當初将自己家族摒棄的夢家一個反擊,誰說離開夢家他們李家便一事無成,這才幾天的功夫,他們李家的煉器坊,又可以名正言順的開張了。
“雷淩兄弟放心,隻要開業的這幾日,你在煉器坊坐陣,就算那夢家前來搗亂,也無需害怕!”在見識過雷淩的煉器技藝之後,李玉傑對于夢家那個所謂的高級煉器大師,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懼怕,煉器大師爲數是不多,但是那煉器師的水準跟雷淩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在地,一個在天。
“放心吧,既然答應你,我就全力以赴,隻要在我的力所能及範圍之内,定然不會推脫!”說起來,這冥冥之中就是有一股奇妙的力量,與李玉傑的相識,也算是一種機緣,若不是因爲夢溪舞的關系,雷淩也不會與李玉傑相識。而且兩人相識以後,脾氣秉性倒也談得來,這一來二去,當真成了關系不錯的朋友。
自然,雷淩并沒有因爲跟李玉傑的交往,而忘記了來水緣城的最初目的,他來此是爲了給夢溪舞送藥,現在那雪靈丹已經給夢溪舞服下,通過白虎知道發生在夢溪舞身上的離奇之事後,雷淩對夢溪舞的去處也有一絲的擔憂,他不知現在的夢溪舞會以何種的狀态出現在衆人的面前。夢溪舞身上出現黑色紋絡的事情,雷淩盡管不知是什麽情況,但是他能夠猜到,這黑色的紋絡對夢溪舞來說,絕對不是一種好東西。再聯想當日夢溪舞對自己說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話,雷淩更是認識到,夢溪舞爲了複仇,已經将個人的安危置于身外。
由此看來,夢溪舞絕對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女子,隻是自從昨夜離奇失蹤之後,夢溪舞便像是徹底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了半點消息。昨天夜裏,在煉丹坊内那巨大的手掌落下之後,白虎也曾在四周搜尋,但是就算沒有夢溪舞的影子,且白虎看得清楚,當時那手掌落下來之前,夢溪舞還在院落當中站着,可是當那巨掌落下之後,深坑中不見夢溪舞的蹤迹,周邊也沒有她離開的任何迹象,可就是在那非常的情況之下,夢溪舞神奇的不見。
修煉世界,當真有許多雷淩尚未理解的神妙。就像夢溪舞失蹤的事情,從始至終便透着一種詭異。
“奇怪,夢溪舞究竟是如何離開金奎煉丹坊的?”雷淩心中始終有個疑問,不過現在卻沒有人能夠解答,包括當時在場的白虎,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雷淩跟李玉傑這邊,在爲籌備煉器坊開張忙得不可開交,而金奎煉丹坊内的夢青海,也是忙着應對家族的各種質問,與姚家之人鬧僵,且将夢溪舞給莫名的弄丢,這事情對于夢家來說,影響實在太大了。從姚文忠帶着姚家之人,從金奎煉丹坊離開之後,他們夢家跟姚家的合作事宜,就好像突然被人打上了禁令,一下子被放置下來。而追究其源頭,還是因爲水緣城内發生的變故。
“可惡,究竟是什麽人帶走了夢溪舞?”在金奎煉丹坊内,夢青海跟夢江濤都是一臉的愁容,家族的命令下來了,若是找不到夢溪舞,那夢青海兄弟兩人将面對家法的處置。若是如此,恐怕兩人在家族中的地位會一落千丈,本來兩人要進入家族核心的願望,将無法達成。
“大哥,夢溪舞進入丹坊的事情,除了咱們家族之外的人,并沒有幾個人知道,我想從與夢溪舞有關的人身上入手,說不定能夠探查出一絲線索!”夢江濤此刻也沒有了往日的嚣張,夢溪舞找不到,他們兄弟兩人的罪責就大了,現在姚家暫時中止了與夢家的合作,且留下話來,若是找不到夢溪舞,合作之事無限延期。
“可惡!”夢青海猛地一拍桌子,他陡然從座位上站立起來,“經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一人!”夢青海眼光深邃,其中更是迸發出怨毒之色。
“是誰?”聽到大哥想起線索,夢江濤自然也是豎起了耳朵。
“二弟,你可記得,前些日子來到咱們煉丹坊,想要見夢溪舞的那個少年嗎?”夢青海提醒了一句。嗎夢江濤頓時領悟。
“對是,是有那麽一個小子!當日還與其有過沖突,經大哥這麽一說,我覺得還真有可能!”他們兩人口中的少年,自然就是雷淩,那是雷淩第一次去往金奎煉丹坊,不過可惜,因爲夢溪舞身份特殊,雷淩非但沒有見到夢溪舞,反倒跟夢家兩個兄弟起了沖突。
“嗯,現在想來,既有可能!當日與其動手,那小子修爲不弱,我想對方要是潛入丹坊,要劫走夢溪舞的話,還真能做到!”現在的夢青海跟夢江濤,根本找不出夢溪舞失蹤的原因,到現在隻能憑着各種迹象,肆意的想象起來。
“隻是……”盡管看到自己大哥同意了自己的猜測,不過夢江濤臉上的愁容并沒有因此解除。“大哥,事情雖說如此,可是那巨大手印的問題如何解釋,我不相信,以那少年的能力能夠逃脫咱們守護大陣的襲擊!”對于雷淩的修爲,夢江濤可謂是深有體會,雷淩的修爲高出自己不少,可是若是說雷淩能夠從丹坊守護陣的襲擊下逃脫,這點夢江濤就算是打死也不信的。
“那日的守護大陣,居然擊空,另外聽庫房的兩位長老講,當日并沒有看清那人的模樣,據我估計,這人有可能是那少年找來的幫手!”夢青海想想從兩位長老處聽來的話語,便對着自己的兄弟,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哈哈……還是大哥聰慧!若是那少年找幫手來的話,還真有可能将夢溪舞弄走,甚至于據我猜測,他們離開的時候,驚動了駐守在庭院之外的姚家人,而後雙方你追我趕,跑到郊外一場厮殺,最後那姚乾運氣不好,在雙方交戰之中,徹底的完蛋了!”夢江濤越講述越覺得可能,不知不覺間,其臉上的哀容,居然在逐步的消失。
“有道理!那現在還愣着幹啥?趕緊調動人手,在水緣城内外,給我徹底的調查,我到要看看,當日那小子能夠在什麽地方藏身!”
“大哥好主意,我這就安排人手,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出那小子的下落!”
此刻的雷淩并不知道,因爲先前自己去過金奎煉丹坊的緣故,竟然被夢家兄弟給認作了頭号可疑人物。現在的金奎煉丹坊,正四下派出人手,找尋着雷淩跟夢溪舞的下落。
水緣城中,不管是李家忙于煉器坊的開業,還是夢家焦急的找人,盡管事态緊急,倒是沒有戰火跟硝煙的味道,可是當今,遠在數千裏之外的姚家,此刻卻被充滿了緊張的戰鬥氛圍。
“怎麽回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到底是什麽人要針對我們姚家?”在姚家的議事廳之内,聚集了姚家所有的高層,爲首者正是姚家的家主,他手中拿着一枚破裂的玉牌,對着廳内衆人大聲的吼叫。這一枚玉牌,也是姚家青年一代的傑出人物,而就在不久之前,代表着此人生命氣息的本命精血牌位,就跟前幾日姚乾的牌位一般,突然之間碎裂了。
“家主,我看暗中絕對有股大的勢力在針對咱們,先有姚乾的隕落,現在又有一個家族精英少年喪命,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聯系?”聽到家族姚文魁的詢問,立刻有人提出了疑問。
“說到聯系,暫時沒有,不過家族子弟受到攻擊的事情,似乎是從姚文忠到達水緣城開始的,不僅是家族的精英子弟,就連尋常的族人,也有十多個徹底的不見了!”作爲家族之長,姚文魁掌握着家族最全面的情報,現在有人問及,他毫不藏私,将自己得來的情報悉數告知了衆人。
“什麽,十多個人不見?”剛才提問那人,也是一臉的驚容。“看來此事,絕對是有人刻意爲之了!隻是我想不出究竟是什麽人,竟然敢如此對待咱們姚家?”
“哼,不管是什麽人,隻要敢對咱們姚家動手,那便是自尋死路!且從對方的行動來看,似乎他隻是針對家族修爲較低的青年子弟動手,如此看來,那暗中偷襲的勢力并不算強大!”
姚家高層能人不少,姚文魁隻是抛出一個情報,後面的人便分析出諸多的隐形信息。
“從姚文忠進入水緣城開始,莫非那暗中的勢力也知道夢溪舞的體質?”随後,又有一人提出了自己的見解。隻是他這幾句話出口,大廳中的所有人都改變的神色。
“夢溪舞的體質,這個問題咱們隐藏的極好,在其沒有離開夢家之前,根本沒有人在意夢溪舞,我想有關她的體質問題,是不是咱們在表現出對其過對的關注之後,才引起了某些有心人的注意?”姚文魁看着先前提出問題之人,很是慎重的對着衆人解說道。
“不錯,族長大人說的沒錯,當初咱們給夢溪舞服食了壓制其體質的丹藥,就算夢溪舞自己,也不會知道她的體質究竟是什麽,要是說被人注意,那隻能是在最近一段時期!”
“該死的家夥,居然壞了咱們姚家的好事,倘若能夠将夢溪舞弄回家族,對于咱們家族來說,簡直是一個天大的好事,此外就算那幫家夥知曉了夢溪舞的體質,又能如何?沒有咱們姚家獨有的煉丹之術,他們之能将夢溪舞當做一個修煉輔助!”
“好了,現在不是挺你們相互分析的時候,我希望你們拿出好的辦法,在近期内找到夢溪舞的下落!”姚文魁對着衆人一擺手,便發布了自己的族長令。
“族長放心,我們這就安排家族勢力,四處找尋夢溪舞的下落!且那夢溪舞剛剛服用過咱們家族的解毒丸,據姚文忠傳來的消息,那解毒丸隻能維持一月的時間,若是一月過後,我想那夢溪舞一定會再度陷入沉睡之中!”原來,夢溪舞昏睡的原因,是因爲姚家暗中給其施展了毒素。
“好,既然如此,大家行動起來,最好在一月之内,找到夢溪舞的行蹤,至于那藏在暗處的敵對勢力,你們也要加緊探查,若是找尋任何的線索,絕不姑息!”
“得令!”姚家之人勢力極大,盡管他們不是官方之人,可是姚家與官方之間,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尤其是這種探查暗處之人的任務,他們都能得到官府的大力支持。
姚家之人分析的不錯,隻是他們做夢也不會想到,那暗中對付他們的勢力,正是他們千方百計想要帶回家族之人——夢溪舞。
此時的夢溪舞,正隐藏在距離水緣城幾百裏的一處村鎮之上。而就在此不久,姚家的一個青年,剛剛被夢溪舞用黑色紋路給徹底的吞噬。現在的夢溪舞,身上靈力閃爍之間,已經強大了更多,本來靈力三重的她,經過幾次吞噬,現在的夢溪舞已然是五重的高手。夢溪舞之所以藏身在此,是因爲姚文忠帶着幾個族人離開水緣城之後,便一路回趕,而夢溪舞就是追随在姚文忠的隊伍之後,伺機發動對姚家之人的攻擊。當日在金奎煉丹坊内,丹坊内的守護大手從天而降,眼瞅着夢溪舞躲閃不及的時候,其身上的黑色紋絡一緊,便直接帶着夢溪舞鑽入了地下。夢溪舞身上的黑色紋絡,在激活之後,就像是擁有生命的藤蔓一般,不但能夠襲擊修士,更能夠鑽地而行。似乎那鑽地的能力,才是黑色紋絡的最大手段。夢溪舞便是靠着身上妖異的紋絡,從丹坊守護大陣中,逃過一劫。而後她便一直尾随在姚文忠隊伍之後,不斷對落單的姚家人發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