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水緣城幾百裏之外的小鎮上,夢溪舞正藏身在一片樹林之内,現在的夢溪舞修爲攀升,已經是個靈力五重的高手,夢溪舞還是原來的樣子,不過其身上卻多了一份叫人避之不及的寒意。WwW.XsHuoTXt
“姚家,毀滅了我的一切,我便要你整個家族來陪葬!”夢溪舞自言自語,一雙眸子忽的望向遠處。
此刻在小鎮的一家客棧之中,姚文忠正坐在一間大房之内,在姚文忠身邊,則站立着七八個從水緣城,跟着他一并來此的家族中人。
姚文忠臉上滿是怒意,他看了身邊自己的族人,而後才很是肯定的說道:“咱們離開水緣城也有幾日的時間,這一路上居然先後折損了三名家族之人,很顯然是有人刻意針對咱們!”
回想自己一路上的遭遇,姚文忠有種吐血的沖動。盡管他說話很輕,但是卻充滿了狂暴的意味,他身爲此行的帶頭人,不但沒有将水緣城的任務順利完成,還先後令幾個家族不錯的子弟消失不見,而且這事情已經被家族知曉,他現在回到家族,指定會遭受一定的處罰。到了現在的境況,即便是處罰,姚文忠也認了,可是這隐藏在暗處的殺手着實可惡,到現在爲止,他都沒有找出一絲的線索。從那幾個失蹤子弟的情況來看,似乎那隐藏暗處的殺手修爲并不是很高,否則,對方不會專挑落單的子弟動手。隻是那殺手襲擊的方式有些詭異,姚文忠不止一次觀察過現場,可是以他的見識,竟然沒能從現場中看出一絲的端倪。
“四爺,咱麽該怎麽辦?難道就這麽忍氣吞聲下去?”姚文忠身邊的族人,對于隐藏在暗處的殺手,恐懼之餘更想将其揪出來,隻不過到現在爲止,他們并沒有任何有用的辦法。就好像他們的所做所爲,都被一個隐形人給監控了一般。
“放心,咱們姚家人的血不會白流,你們跟着我,以後不管做什麽事情,哪怕是上茅廁,也要結伴而行!此外每個人身上都給我揣上影像石,在發現有什麽意外情況的時候,首先給我将影像石開啓!”姚文忠也顧不上影像石的珍貴了,他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将暗處的殺手給找尋出來。另外他已經想到了對付暗處殺手的辦法,隻不過這方法需要的人手較多,他在帶領着這七八個人回家的同時,也已經與家族取得聯系,且家族方面也派出了接應,隻要雙方力量合二爲一,姚文忠便有辦法找尋出暗處的殺手。
夢溪舞追随在姚文忠隊伍之後,伺機複仇的事情暫且抛開,現在水緣城内,李家煉器坊開業的事情,已經被宣傳的沸沸揚揚。
夢家煉丹坊内,夢青海跟夢江濤兄弟,更是郁悶的要死,他們真沒有料到,李家究竟是走了哪門子的運氣,居然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内,找到了一個可以依仗的高級煉器大師。
近期,因爲夢溪舞失蹤的事情,夢家兄弟兩個做事低調了很多,且他們兩人已經将水緣城發生的事情上報了家族,家族那邊也有了回應,讓他們駐守在煉丹坊内按兵不動,家族會派出高層,前來解決與姚家的問題。
“大哥,這李家就這麽輕輕松松的開張了?若是如此,咱們做的努力豈不是白白浪費了?”盡管現在兩人被家族要求低調行事,可是對于李家,兩人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畢竟以先前雙方合作的關系,那李家隻是夢家的附庸,所有煉器的大事,都由夢家做主,而李家不過是一個出力的幫手而已。
“現在咱們不宜行動,且家族已經放下話來,隻要等着高層來此,咱們兄弟兩個便可以适當的休息一段時間了!”因爲夢溪舞失蹤的緣故,夢青海做事也收斂了不少。現在居然對李家煉器坊開業的事情,并不怎麽上心。畢竟李家煉器坊開業的事情,跟夢溪舞失蹤,以及與姚家關系緊張的事情相比較,已經小到了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
“不宜行動,不過這次似乎有些意外!”看到夢青海對于李家的事情無動于衷,夢江濤卻有不同的見解。
“怎麽,你覺得咱們有必要去李家?”看到自己兄弟的異常,夢青海也稍稍愣了片刻,平日裏夢江濤對于自己的意見,幾乎是言聽計從,可是今天的情況倒是有些意外。于是夢青海不斷追問,夢江濤能夠如此,想必是有着什麽自己所不知道的獨門消息。
“不錯,照我得來的消息,這次的李家,咱們還非得去不行!”夢江濤定了定心神,對着自己大哥,娓娓道出了緣由。“大哥,你還記得兩天前,咱們四處找尋的那少年嗎?”
有着夢江濤的提醒,夢青海頓時一雙眸子精光四射:“你是說,先前來探望麽夢溪舞的那個少年?”
“不錯,就是那個小子,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他的落腳之地!”夢江濤見自己大哥詢問,一下将自己得來的消息給公布出來。
在聽到夢江濤找到了雷淩的下落之後,夢青海心中的驚喜是難以言表的,先前他跟夢江濤都一緻認定,雷淩跟夢溪舞的失蹤指定有着聯系,盡管隻是一種猜測,可是在知道現在雷淩真的還在水緣城内後,夢青海整個人再度變得躍躍欲試起來。
夢青海知道自己的情況,在自己主事的煉丹坊内,不但弄丢了夢溪舞,更是與姚家的姚文忠将關系弄僵,先不管以後姚家跟夢家的合作會有什麽進展,他與夢江濤将要面對的懲罰是少不了的。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能夠趕在箭镞高層降臨之前,自己能夠做出一些彌補,而現在成效最大的彌補,就是找到夢溪舞。因爲他猜測夢溪舞跟雷淩有着聯系,所以在知道雷淩的消息之後,夢青海一下就活躍起來。
“你是說那小子跟李家有着關系?”
夢青海極爲聰慧,從自己兄弟的前後的話語之中,已經明白了一些東西。
“不錯,我剛剛得到消息,那小子就在李家的煉器坊内,據說這小子跟李家的少爺,關系還不錯,兩人出行都形影不離的!”
“哦,居然真的在李家,這麽說來,這李家煉器坊開業,咱們不得不去了!”确定雷淩就在李家之後,夢青海頓時做出決定,他決定在李家煉器坊開業的日子,去好好的羞辱對方一把,此外,他更是要探探雷淩的虛實,看看雷淩是否知道夢溪舞的下落。
“哈哈……我就知道大哥會同意!放心吧,我已經給李家備好了最妙的禮物,等他們開業的時候,絕對精彩不斷!”聽到夢青海同意前往李家煉器坊,夢江濤的臉上才顯出一抹得意的神色。在夢江濤看來,不管是李家還是雷淩,他都不會輕易放過。
“李家煉器坊何時開業?”别看夢江濤說的客氣,但是身爲其大哥的夢青海自然明白兄弟的意思,他們到李家煉器坊絕對不是
去祝賀的,恰恰相反,他們去就是要李家煉器坊在諸多客人之前難堪的。
“哼哼……巧的很,李家煉器坊定于明日開張,哈哈……趁着咱們族内的大人物尚未到來,咱們倒是可以拿李家好好的開心開心!”夢江濤信心十足。
“明天,好!那咱們要早早登門,省的耽擱了人家的良辰吉日!”夢青海嘴上也燃起一抹會意的微笑,兄弟兩個先前類似的事情沒有少做,所以兄弟兩人之間,都能明白彼此要表達的意思。
與此同時,李家内外,着實熱鬧。作爲李家家族的李金成,此刻更是樂得合不攏嘴。他根本沒有想到,在被夢家摒棄之後,自己的兒子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尋到了一位高級煉器大師。不僅如此,那煉器大師更是幫着自己家族的煉器坊,取得了開業所需的煉器資質書,如此一來,他麽李家可謂是真正的自由了,再也不用看夢家的臉色行事了。
因爲明日煉器坊開張,李金成更是準備了大量的禮品跟請柬,他李家揚眉吐氣的日子,自然要與關系不錯的親朋好友們分享。
不過此刻的雷淩,并沒有太過的興奮,因爲開業的緣故,他還要給李家煉器坊坐陣,先前他前往官衙獲得煉器資質書的時候,是易容而去的,不過明天的開業,雷淩并不想以先前易容的面貌示人,這點不僅是雷淩的意思,更是李玉傑的主意。李玉傑刻意叫雷淩如此,便是爲了向水緣城的諸人展示,他們李家煉器坊内高手衆多。現在的雷淩可是有着雙重身份,一個身份是李玉傑的好友,另外一個身份,則是那取得煉器資質書的高級煉器師的徒弟。換句話說,雷淩是自己的易過容的那身份的弟子。
“李兄,明日煉器坊開業,你可曾邀請了魯大師前輩?”
别看雷淩跟李玉傑跟着那魯大師,僅僅學習了七天的煉丹術,可是魯大師教授給他們的東西,卻當真不少,可以說僅僅七天,魯大師便将雷淩跟李玉傑給帶進了煉丹的大門。俗話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至于雷淩跟李玉傑在丹道上能走多遠,那就要看個人的本事了。對于魯大師,雷淩極爲敬重。人家那無私的教授,更是讓雷淩受寵若驚,俗話說一日爲師終生爲父,别看短短的七天,雷淩将魯大師當真是當做了老師來對待。所以李家明天開業的大事,雷淩便在第一時間想到了魯大師。
“哈哈……”聽到雷淩的詢問,李玉傑一臉的嬉笑,“放心吧,早知道到你對魯大師感激不盡!當然,我視魯大師也爲長者,所以那請帖早早就送去了!”
“雷淩兄弟,明天就仰仗你了,最好是大家到齊的時候,你能在人前露上一手,也好叫他們知道咱們的本事!”現在李玉傑已經恢複了往日少爺的做派,因爲城主方下的單子,絕對是一筆大生意,隻要自己好好把握,将李家帶上更爲輝煌的道路,隻是一個時間長短的問題。
“放心,明天有關煉器的事情,都包在我的身上!”能夠幫着李家走出困境,雷淩也是樂意看到的。
“嗯,如此,雷淩兄弟便早早休息吧!也要養精蓄銳,明天用到你的地方不少!”作爲煉器坊的少東家,李玉傑對于開張的事情也是清楚的,不管是煉器坊,還是煉丹坊,在開業之際,會有不少同行之人前來切磋。那些來人或有善意,也不凡心懷不軌之輩,所以煉器坊開業,需要準備的東西不少。
“也好!那李兄也早早休息!”雷淩跟李玉傑道别,便回到自己屋内,不過回到自己屋内的雷淩并沒有馬上休息,而是一個人獨自修煉起來,不管何時何地,都不能耽擱的自己的修煉,因爲短短幾天的煉丹,使得雷淩對煉丹有了全新的認識。本來已經到了突破邊緣的修爲,也在前日煉丹過程中,不聲不響的突破了。
回想起前日的經曆,雷淩簡直覺得跟做夢一般,前天是他煉丹的第七天,而雷淩自己更是拼着氣力,自己煉制了兩爐等級相對不弱的丹藥,自然這丹藥還是初等丹藥的範疇,可是煉制出來的丹藥,其品質卻是到了極品層次,這對于雷淩來說,絕對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煉制出極品丹值得慶祝,可是叫雷淩更沒有想到的是,在出丹的時候,那制約着自己修爲的桎梏,竟然詭異的裂開,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竟然晉級到靈力六重之境。
這次晉級的情況,與以往比較,當真有些不同。先前的突破,不管等級高低,都有強大的靈力場湧現,可是此番在煉丹中晉級,竟然是在無聲無息中完成的。“當真跟魯大師說的一樣,這煉丹的同時,并不影響自己煉器與修煉的速度,甚至于,這煉丹對于修煉,更是一種強大的輔助!”靜下心來的雷淩,這時更是想起當日魯大師教自己煉丹時說的一番話。當初那話看似随意,可是在親身經曆過無聲無息的晉級之後,雷淩對于當初魯大師的話,反而越發的相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