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振輝打飛這人,也不管他,轉身回到自己人這邊,他問老鼠:“剛才究竟怎麽回事?”
老鼠便将剛才的經過如實向田振輝轉告一番。
原來剛才田振輝去洗手間的時候,烏鴉這夥人突然闖了進來,看到王雪梅和劉芊芊頗有些姿色便起了色心,要帶兩人去自己包廂陪酒。
房間裏的一幹男生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哪能讓對方如此胡來,隻是對方畢竟在社會上混久了,比這些上班族還是能打的,沒多一會這些男生就全被放倒了。
烏鴉上去拽住劉芊芊的手,就要對劉芊芊動手動腳,劉芊芊掙脫不開,王雪梅也上去幫忙,隻是兩個人加一起也沒烏鴉力氣大,王雪梅一着急,在烏鴉臉上扇了一巴掌,這一下激怒了烏鴉。
于是烏鴉打了王雪梅,還把他壓在沙發上撕毀了她的衣服,就在這時田振輝趕了回來。
聽了老鼠說的這些,田振輝更是氣惱,轉頭又惡狠狠瞪向老鼠,這一瞪把烏鴉吓得魂飛魄散,他掙紮着爬起來就要跑。
田振輝哪能讓他就這麽跑了,上前去一腳踹在他屁股上,這烏鴉立刻摔了個狗吃屎。
田振輝趕快一步上去,揪起烏鴉就要繼續打,卻聞到一股騷味,他看了一眼這烏鴉的裆部,原來這烏鴉已經被吓得尿了出來,褲子都濕了。
“大哥,别打了,我錯了,饒了我吧。”這烏鴉此時終于不敢再嚣張了,帶着哭腔不停的向田振輝求饒。
周圍的人見到這情景,頓時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更有人在中間起哄說道:“打得好,就該教訓這種無賴。”
這烏鴉此刻也顧不上什麽臉面了,哭着向田振輝求饒,就差管田振輝叫祖宗了。
這時候剛才被田振輝打飛的大堂經理遠遠的對田振輝喊道:“小子,你有種,你有種你就别走。”
田振輝轉過頭冷笑一聲,“怎麽,還沒被打夠?”
這大堂經理一聽田振輝這麽一說,吓了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隻是還不放棄:“小子,我已經報警了,你有種别走。”
田振輝聽到這心裏一想,這種小混混和打手我是不怕的,可是警察卻不好惹,像這種大型ktv都必然和黑白兩道都有通氣,這黑道好對付,白道的警察卻不能硬來,萬一進了警察局,自己再有能耐也有危險。
想到這,田振輝決定不和這些人做過多糾纏。
田振輝鼻子出氣,冷冷的的哼了一聲,說道:“今天就這樣,便宜了你們,咱們算是兩清了,誰有不服氣的,以後随時歡迎你們來找我。”
田振輝說着便帶着老鼠和王雪梅他們往外走,田振輝走在最前頭,見識過剛才田振輝的拳腳功夫,誰也不敢攔着。
隻是那個大堂經理卻一直不依不饒遠遠的跟在田振輝他們後面叫嚣:“小子,你不是很厲害嗎,有種你别走啊。”
田振輝等人也不理他,徑直往外面走,可是剛出金百度ktv的大門,就見兩輛警車閃着紅藍色的警燈呼嘯而至,攔住了田振輝等人的去路。
從警車裏呼啦一下下來五六個警察,攔在了田振輝等人的面前。
田振輝心裏一沉,心想這警察來的也真夠快,這下事情難辦了。
這群警察爲首的一人把大蓋帽往頭上一戴,目光在田振輝等人身上掃了一遍,最後落在了從田振輝身後一路小跑趕上來的大堂經理身上。
“張所長,您怎麽親自帶隊來了?”這大堂經理見了帶隊的這警察,完全沒了剛才的嚣張勁,一個勁的點頭哈腰。
“怎麽搞得,連你也被打成這樣。”張所長看着滿臉是血的大堂經理,一皺眉頭,說道。
“這幫惡棍實在是太可惡,蠻不講理,在我們店裏又打人又砸東西,我去制止他們,他們非但不聽,還對我動手。”這個大堂經理倒打一耙,把黑的說成白的。
張所長一聽眉頭一皺,搖着那肥頭大耳的大腦袋說道:“太不像話,說,哪個動的手?”
那經理擡手一指田振輝,說道,“就是他,全是他幹的。”
田振輝冷笑一聲,站出來道:“沒錯,是我幹的。”
這張所長上下打量了一番田振輝,說道:“小子,看不出來,膽挺肥啊,敢在這鬧事。”
“沒辦法,被逼的。”田振輝冷冷的回答道。
“是他們先動的手。”王雪梅這時候站了出來,指着和大堂經理一起出來的烏鴉他們。
張所長看了一眼王雪梅,隻見這女人面容姣好,身材妖娆,身上的衣服又被撕的破破爛爛的,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都露了出來,隻是看上一眼,都叫人消受不起。
張所長看到王雪梅,頓時露出一副惡心的色相,隻是忽然想起來自己這時正在執法,便又重新故作鎮定,咽了一口口水,咳嗽了兩聲。
張所長故意裝作沒聽見王雪梅說什麽,對田振輝道:“既然都是你幹的,那跟我們走一趟吧。”
“張所長,事情也不調查清楚就抓人嗎?”田振輝反問道。
這張所長冷冷一笑,說道:“還用得着調查嗎?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的把戲,找個女人把自己衣服撕爛一點就說自己被人調戲,我看八成是你們玩仙人跳玩砸了,才搞成這樣的吧。”
張所長說着眼光還不住的往王雪梅身上瞄,專盯着王雪梅大腿和胸口衣服破爛的地方看,看的王雪梅一身惡寒,趕緊躲在了田振輝身後。
“張所長,你是公務人員,說話可要想清楚。”田振輝說道。
“我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用得着你教嗎?”張所長厲色道,“你們這幫人,我可是見過不少,穿的人模狗樣的出來招搖撞騙,危害社會治安,擾亂社會秩序,我今天不僅要抓你,你們在場的這一幫同夥,一個也别想跑。”
“光抓我們?不抓他們?”田振輝手一指,隻指正在一邊冷笑的烏鴉。
“哼,我在這裏派出所幹了多年,他們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我可是清楚得很,這金百度ktv更是正當經營的好企業,多少年都沒出過亂子,更何況……”張所長說到這突然發覺自己差點說漏嘴,他可不能把自己有這金百度ktv股份的事在這麽多人面前說出來,雖說自己不怕這些平頭百姓,但是總要小心不能落下口實。
“更何況什麽?”田振輝問道。
“你哪那麽多廢話。”張所長懶得和田振輝說那麽多,手一伸,一隻肥手便按在了田振輝的肩膀上使了勁要拽他,隻是這勁使了上去卻像沒使一樣,田振輝動也不動。
“張所長,這樣不太好吧。”田振輝一臉輕松的說道。
“小子,行啊,你練過。”張所長見拿不動田振輝,又見烏鴉他們被打的這麽凄慘,便知道眼前這人有點功夫。
“我不隻練過,我還會算命,張所長,要不要我給你算一卦?”田振輝鎮定的說道。
田振輝之前就一直在觀察這個張所長,他觀察到這個張所長身體虛胖,面帶黑氣,走路輕浮,而且走路的時候似乎帶着痛苦。
田振輝料定,如果沒算錯的話,這張所長恐怕是元氣不足,房事太多頻繁,現在大概已經是不舉了。
“臭小子少在那裝神弄鬼,我會信你那一套?”張所長惡狠狠的說道。
田振輝不慌不忙的向前靠了一步,對張所長輕聲道,“你要是不信我就大聲說出來,怎麽樣?”
張所長一愣,心想這小子難道真是什麽能人,算到了還是抓到了自己的什麽把柄?頓時臉色變得不那麽好了。
田振輝心裏一笑,心想他心虛了,正好趁此下手,便小聲說道:“張所長要是不介意讓全世界都知道你現在那玩意不好使這事,我也不介意大聲說出來。”
張所長聽了大吃一驚,問道:“你怎麽知道的?”張所長不能人事這件事,除了他老婆以外,就連他的情婦也不知道,如今這田振輝上來就指到自己要害,着實把他唬住了。
田振輝笑了笑說:“我怎麽知道的不要緊,重要的是張所長你……不想重振雄風嗎?”
王雪梅離這兩個人最近,聽得清清楚楚,隻在後面竊笑,心想又有一個白癡上鈎了。
田振輝手背到背後拍了一下王雪梅,示意她别出聲,王雪梅也是調皮,反使勁打了田振輝的手。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張所長還是不肯相信,問道。
田振輝看着張所長的腦門,笑着說,“你這天庭發黑,額頭突出……我一看便曉得了。”
張所長狐疑着問道:“你真會算命?”
田振輝笑了笑,“我不隻會算命,我還有辦法治你這個病。”
張所長威脅田振輝說道:“你要是敢騙我信不信我抓你進去關你個十天半個月。”
“我是不是在騙你,你自己應該很清楚,我說的對嗎?”田振輝說着,低頭一看。
張所長順着田振輝的眼光,看着自己的下半身,他張大軍如今三十多歲的人了,雖然有了家室,但是一直還沒有孩子,如今自己不能行事,他更着急了,一聽到自己的病有救了,這張大軍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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