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辦法?”張大軍還是半信半疑的問道。
“當然,做不到的事我何須和你多言。”田振輝開始裝腔作勢,拿出他相術大師的派頭。
“什麽辦法?”張所長迫不及待的問道。
田振輝也不回答,轉頭看了看四周的一群人,又回頭看了看張大軍,說道:“要在這說嗎?”
張所長當然明白怎麽回事,隻是他還是有些疑慮,問道:“你确定保證能治好?”
“張所長可認識朱大榮?”田振輝問道。
張所長一愣,說道:“知道,雲都有名的朱老闆誰不知道啊。”
“那你知道他的病是誰治好的嗎?”田振輝眉毛一挑,輕描淡寫的說道。
張所長忽然明白過來了,他和朱大榮有點交情,知道那朱大榮和自己有一樣的毛病,隻是最近突然聽說那朱大榮家來了位高人治好了他的病,還正想去找那朱大榮要藥方呢。
“原來您就是那位高人啊,失敬失敬。”張所長知道對方身份後立刻恭敬起來。
“知道就好。”田振輝鼻子一哼,不屑的說道。
本來是要來抓田振輝的,此刻卻突然态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對田振輝變得恭恭敬敬,衆人頓時感到疑惑不解。
心裏感到最不安的當然是那個大堂經理還有烏鴉一幫人,他們沒聽到這兩人的對話,隻能胡亂猜疑,他們在想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身後有什麽背景,竟然能讓這個張大軍對自己點頭哈腰的。
要說起這個張大軍,他之所以能在這裏橫行,多虧了他那當市長的舅舅,而這張大軍也仗着自己身後有人撐腰,橫行無忌,下起手來也沒有顧忌,手段也是十分殘忍,經過他手裏的人經常斷手斷腳,沒一個人落得好下場。
隻是他們就沒見過這張大軍服過誰,更不用說對這樣一個年輕人點頭哈腰了。
田振輝的同學們也被這場景吓到了,心想這田振輝畢業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如今不僅有高超的本事,更有一下子拿出一百五十萬的氣魄,還能讓一個派出所的所長對自己點頭哈腰。
至于張大軍身後那些小民警,更是不敢吱聲了,老老實實呆在張大軍身後面面相觑,都在心裏猜想這年輕人是什麽身份。
“那大師,咱們何時……”張大軍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個嘛,我過兩天再去找你。”田振輝說道。
“那我在家恭候大師。”張大軍畢恭畢敬的說道,說完,他手一揮,說道:“收隊。”便要帶人離開。
那大堂經理和烏鴉趕緊湊上來,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這張所長瞪了他們一眼,小聲說道,“你們以後小心點辦事,這是朱大榮的朋友。”
一聽這話,這倆人立刻吓得不輕,那朱大榮在雲都誰不曉得,要是得罪了他哪是這些小混混和這種小場子受的了的。
那烏鴉不愧是在道上混了一段時間,知道田振輝是朱大榮的朋友,立刻跑上前來,陪笑道:“大哥,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您身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别跟我一般見識。”
田振輝哼了一聲,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那烏鴉見田振輝似乎還在生氣,便開始抽起自己嘴巴子,一邊抽一邊說:“我該死,我眼瞎。”
田振輝看着這烏鴉一臉蠢相忍不住想要笑,隻是最後還是忍住了,說道:“知道錯了就好,别讓我碰見下次。”
那烏鴉聽田振輝終于放話了,趕緊說道:“絕對不會有下次了,給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了。”
田振輝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手一揮說道:“滾吧。”
那烏鴉見對方放過了自己,忙不疊的一邊哈腰鞠躬一邊往後退,然後在小弟的攙扶下倉皇逃竄掉了。
至于那大堂經理,此刻卻是有點不知所措。
田振輝冷眼瞄了一下那大堂經理,伸出食指,勾了勾,示意讓他過來。
那大堂經理顫顫巍巍的走過來。
“你看,今天這事要怎麽辦?”田振輝眯着眼看着這被吓破了膽的大堂經理。
“您……說,您說,一切都聽您的。”這大堂經理兩條腿止不住的打顫,說道。
“要我說,就這麽過去吧,我也不想爲難你們”,田振輝閉上眼睛,說道。
“好好,您說怎麽辦就怎麽辦。”這大堂經理原本還以爲田振輝還要找他麻煩,聽到對方這麽說,他總算松了一口氣。
“那咱們走吧”,田振輝對着他身後那群同學說道。
與同學們分别之後,田振輝和王雪梅兩個人并排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王雪梅捂着自己被半邊被打腫起來的臉,神情有些落寞。
“疼嗎?”田振輝問道。
王雪梅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有一點,不過沒事,很快就會好了吧。”
“可惜我不會療傷。”田振輝說道。
“沒關系”,王雪梅搖了搖頭,“還沒多謝你救了我呢。”
田振輝說道:“不算什麽。”
“沒看出來你身手這麽好啊,不僅會騙人,打架也這麽兇,就和那些功夫片裏英雄一樣。”王雪梅不無敬佩的說道。
“怎麽能叫騙呢,我說的都是實話,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田振輝解釋道。
“你也就唬唬這些傻冒吧,别想唬我,我可是對你知道的一清二楚。”王雪梅說道。
“你知道我什麽?”田振輝眉毛一挑,問道。
“知道你這人能說會道,可惜是個大、騙、子。”王雪梅說着咯咯笑了起來。
“那你想不想被我騙一次呢?”田振輝問道。
“哼,休想。”王雪梅頭一仰,故意不看田振輝。
“不想就算了”,田振輝也是把頭偏向一邊,說道:“我還想告訴你你裙子拉鏈開了呢,既然你不願意聽,那算了。”
王雪梅一聽當了真,真的去摸自己裙子後面的拉鏈,才發現自己上了當,待回過頭來,卻看見田振輝對着自己一臉壞笑。
“上當了吧,笨蛋,還說自己很聰明。”田振輝對着王雪梅做了個鬼臉。
“你這壞蛋”,王雪梅揮起自己的粉拳便要打田振輝,田振輝一側身,躲開了。
“哼,田振輝,你個混蛋,你要再調戲我我可對你不客氣了”,王雪梅故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對田振輝說道。
田振輝壞笑着問道:“好啊,怎麽個不客氣法?”
“你過來,我告訴你,”王雪梅手指勾勾,示意田振輝靠近點。
“我又不傻,我才不上當”,田振輝裝着很正經,說道。
王雪梅從她的包包裏掏出一樣東西,問田振輝,“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路邊燈光昏暗,田振輝看的不清楚,便稍微湊前一點問道:“什麽東西?”
“口紅啊,笨蛋。”說着王雪梅手一劃,在田振輝臉上劃出好長一道口紅印。
“好啊你個小妖精。”田振輝一摸自己臉上,發覺被抹了一臉口紅。
王雪梅蹦蹦跳跳的一下子跑出老遠,“大騙子也上當了吧。”她一邊逃一邊得意的笑着。
田振輝追上前去,“你别跑。”
兩個人就在這夜裏空無一人的大街上你追我趕,瘋瘋癫癫的鬧了好一陣子,終于王雪梅玩的累了,喘着氣求饒道:“不鬧了,累了。”
田振輝卻是還沒盡興,追上來一把抱住王雪梅,“嘿嘿,看你往哪跑。”
王雪梅使勁掙紮着,說道:“好了啦,别鬧了。”
田振輝卻也不願意放手,兩個人抱在一起扭着扭着兩個人的臉不知道什麽時候靠的越來越近了,以至于互相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他情不自禁的湊了上去,王雪梅卻滿臉通紅,一把推開了田振輝,說道,“不行。”
這時田振輝才察覺到自己有些太操之過急了。
田振輝走上去,從後面抱住王雪梅的腰,感受着王雪梅秀發散發出來的香氣和女人身體特有的溫柔,說道:“對不起,我太着急了。”
王雪梅此刻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田振輝靠近王雪梅的耳朵旁,悄悄的說道:“雪梅,做我女朋友,好嗎?”
王雪梅聽到田振輝這句話,忽然像是被電了一下,猛地掙脫開了田振輝的雙手,站到離田振輝不遠處,呆呆的看着田振輝。
“怎麽,你不願意?”田振輝着急的問道。
王雪梅使勁搖了搖頭,她咬緊了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爲什麽?我……”田振輝不明白自己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爲什麽王雪梅還不肯接受自己。
“對不起,我,我不能接受你。”王雪梅說着,也沒有解釋原因,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倉皇逃走了,隻留下田振輝呆呆的站在原地。
田振輝呆呆的站在原地,手中還殘留着王雪梅身上的香氣和溫度,他不明白爲何自己爲何會被拒絕,他自诩換了任何另外一個女人,自己爲她做了這麽多,對方都一定會投懷送抱的,隻是這個女人,卻不一樣,是自己做的哪裏不夠好嗎?
田振輝感受着凄涼的夜風,也是感覺到有些茫然,他能算人生死禍福,卻算不出一個女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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