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田振輝的疑慮,王長勝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然後說道:“唉,我懂你的意思,其實這事也怪我自己,是我鬼迷心竅,聽朋友勸,說賭場能賺錢,我就……”說着王長勝便告訴田振輝前因後果。
事情是這樣,本來王長勝是一家上百萬資産的家具廠小老闆,一年雖然賺不了什麽大錢,但是一年也能賺個幾十萬的。
夠一家吃喝玩樂是不愁的,但自從王長勝認識了一些狐朋狗友之後,他的那些朋友也不是正經人,一個個的都吃喝嫖賭的。
王長勝雖然對其他的不感興趣,但對賭還是頗有興趣的,這不就掉入了一個别人精心布置的陷阱裏去了。
從一開始的幾百幾百的賭,到幾千幾千,上萬的開始,到後面更大,一開始王長勝都是赢,沒有輸過。
可以說是在賭場上呼風喚雨,壓什麽就赢什麽,不管是什麽都是赢,讓王長勝一下子就沖昏了頭腦。
最後頭腦一發熱,便一股腦的把身家性命都壓上去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别人早已經是準備收了,就等着他自投羅。
這下好了,全壓上去了,正好中了别人的計了,一把全輸了,賭徒的心理讓他想着翻本,可是他又沒有錢翻本,最後居然拿自己住的房子還有公司做抵押。
不過結果依舊輸了,房子沒了,公司沒了,一夜之間破産了,這讓上一秒還春風得意的王長勝受不了這個打擊,便铤而走險想要要挾賭場把錢換給他。
但是開賭場的又怎麽會沒有打手呢,很不幸,王長勝不僅沒有要回錢财,反而被暴打一頓,至于他的狐朋狗友則跟他說明這一切都是他們故意布的局,就是引他上鈎,還真以爲自己是賭神轉世啊。
直到此時王長勝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個陷阱,虧他自己一直以爲運氣好,賭神附體之類的,原來這一切都是人家布置好的局,就是爲了等他入甕的。
受不了打擊的王長勝失魂落魄的跑到護城河準備輕生,至于接下來的田振輝不用問便知道了。
“唉,以前總是笑世人看不穿這些,可是又有幾人看穿呢。”田振輝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讓王長勝不知所措。
什麽世人看不穿,看穿的,然後疑惑着望着田振輝說道:“所以說你不該救我的。”
“你死了,你妻兒怎麽辦,你想過了嗎?你死了是輕松了,什麽都不用想了,不用管了,可是他們呢,你想過沒,他們孤兒寡母的,你有爲她們着想過嗎?”田振輝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說道。
“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是,我現在沒有面目去見她們母子倆啊。”王長勝深深的把頭埋下去說道。
望着王長勝這樣,田振輝心裏也是一陣複雜,幫還是不幫呢,不過看這個人還算不錯,那就幫一下吧。
“這樣吧,我來幫你。”田振輝忽然說道。
聞言王長勝一陣詫異,然後吃驚的望着田振輝說道:“你幫我?”
“恩。”田振輝點點頭道。
“你怎麽幫我,看你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什麽有錢人,怎麽幫我,我現在需要大量的現金。你有嗎?”王長勝打量着說道。
這下輪到田振輝不解道:“難道除了給你錢才叫幫你嗎?”
“那你有權嗎?”
“沒有。”
“有勢嗎?”
“也沒有!!”
“你既然沒錢沒權沒勢,怎麽幫我?靠你一張長得不錯的臉嗎?”王長勝開玩笑的說道。
“哼,就非得有錢有勢才能幫你啊。”田振輝不禁冷哼道。
“哦,這下我更好奇了,你準備怎麽幫我?”王長勝好奇問道。
并沒有正面回答王長勝的問題,田振輝反而問道:“你知道江相派嗎?”
“江相派,江相派。”王長勝在嘴裏念叨兩遍,然後眼神一亮。
“聽說過,是個看相術的,你不會……”
“不錯,我……”
“啊,你居然認識江相派的人啊,太好了,這下似乎有救了……”王長勝高興的手舞足蹈道。
而田振輝卻滿臉發黑,什麽叫我認識江相派的人?老子明明就是江相派的好不好,算了,不跟他計較了,沒見識。
“怎麽你認識江相派的人?”田振輝也是一陣好奇道,難道這王長勝也遇到過什麽江相派的人?
“認識,認識,這還是我沒發家的時候,有一次遇到一個江湖騙子,哦,不,是大師,那是我家樓下有一個乞丐,每天撿着剩菜剩飯過日子,後來有一次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給了他一碗飯菜,讓他吃飽喝足,然後又給了他一點錢。”
“吃飯完那個乞丐跟我說,他是江相派的,隻是由于受了傷雲雲的,然後淪落到此步,自己由于給了他一碗飯,還有錢,讓他深受感動,爲了報恩,便跟我說我有福緣,還有财源,隻是由于受制一些東西,暫時還看不出來,後來又給我指點了一番,讓我在很短的時間裏就賺了上百萬。”
“最後我便有了現在的資産,隻是後來那個老乞丐也不知道去哪了,所以江相派的事情便成了我心底的最大秘密,這些年總是有不少人很好奇,當年如此窮困潦倒的我怎麽會在短短時間裏聚集大筆錢财,其實都是當年那個自稱是江相派的大師說的。”
“所以現在聽到你說到江相派時便莫名的激動,帥哥,你是不是認識江相派的人,你告訴我在哪裏,我定有厚報。”王長勝激動的訴說道。
聽完王長勝的話之後,田振輝心中不由得一陣感慨,這人還真是運氣不錯啊,連續兩次倒黴的時候都能遇到江相派人。
看樣子這人的福緣還是不錯的,不過他心中也是比較好奇當年幫他的人是江相派裏的誰。
似乎本派的人也沒有多少,也就那些人,不過他都說了幾年前了那時候我還沒加入江相派,一些事情我還不了解。
“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就是江相派的。”田振輝忽然裝作高深樣子說道。
聞言王長勝差點沒被噎死,他想了很多遍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會是江相派的,要是他說認識江相派的人還差不多。
但要說自己是江相派的,卻不能讓他信服,畢竟這個人這麽年輕一點也不像是江相派的人。
許是知道王長勝的疑慮,田振輝也不在意的說道:“你在想我是不是騙子是吧,不過你忘了一點,你現在可是破産了,什麽都沒有,我能騙你什麽呢。”
是啊,自己現在破産了啊,什麽都沒有,連自殺買藥的錢都沒有,人家騙我什麽呢,想到這王長勝不好意思的說道。
“大師,剛剛是我不對的,還請原諒。”
“沒事,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理解。”
“那個大師,你真的能幫我嗎?”王長勝急切的問道。
“哼,我既然說這話,自然是能幫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田振輝說道。
此時王長勝也不管田振輝要他做什麽事,隻要能把輸了的錢要回來就行,狂點頭應到。
“以後不要去賭場了,要是再去賭場的話,你就算死了我也不會在管你。”田振輝沉聲說道。
聽到田振輝的話之後,王長勝心中不由得舒了一口氣,原來就這事啊,還以爲什麽事呢,當下想也不想的便點頭答應。
“大師,我答應你,以後我再也不去賭場了。”王長勝拍拍胸脯保證道。
看着拍着胸脯的王長勝,田振輝總覺得有點不太靠譜,但畢竟話已經說出口了,點點頭道:“既然你都保證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麽,事不宜遲,我這就給你擺個聚财陣。”
說完便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個紗囊,王長勝看得一陣不解,不過并沒有出聲,便靜靜的觀看着。
“借你的鋼筆一用。”
“給,田大師。”交談中王長勝知道田振輝的姓名,說起話來也非常的恭敬。
随手拿出一張黃紙,拿起鋼筆刷刷的在黃紙上畫着符文,嘴裏念叨着,反正王長勝是一句都沒聽懂。
要是有同行的人肯定會認出這是個小型聚财陣,可以源源不斷的招财,不過由于是小型迷你的,所以這個招财的數額也不會太大。
沒一會兒功夫符畫好之後,把聚财陣放進紗囊裏,田振輝交給王長勝說道:“好了。”
“啊,這就好了?”王長勝一臉驚訝的問道。
“是啊,當然好了,你以爲有多複雜?”田振輝鄙視的說道。
“額,我不是這個意思,田大師不要誤會啊。”王長勝趕緊的解釋道。
“好了,我懂你的意思,拿去吧,這個聚财陣會讓你源源不斷的進财,不過你不要忘了之前說的事,要不是你再去賭的話,哼……”田振輝說道最後便冷了下來。
“不會忘得,肯定不會忘的,再賭我就自己剁掉一根手指。”王長勝發誓保證道。
見到王長勝發下如此毒的誓言,田振輝放心了,殊不知之後王長勝還真的實現了這個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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