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田振輝還是有點擔心,怕王長勝被**蒙蔽而迷失了本心,在和王長勝離别的時候王振輝是千叮咛萬囑咐,王長勝也是答應的很好。
“我有哪裏不好了,讓她如此看不上我?”田振輝嘀咕,他的心情低落到極點,被王雪梅拒絕他肝膽欲裂。
由于救人全身濕透田振輝的一股酒氣早已經消失殆盡,精神特别好。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田振輝現在的心緒異常複雜,有苦難言。
看着護城河那波光粼粼的海水,不知爲何田振輝反而一場厭惡,忍不住就想爆粗口。
“卧槽,老子哪裏就配不上你了?老子沒錢,但是老子福運牛逼。老子沒權,老子是江相派傳人,那些有權有錢的人還不是要對我畢恭畢敬的。”田振輝重沖昏了頭腦。“哎,女人心,大海針。”
晚上涼風習習,吹在田振輝的臉上。這會兒隻見他滿臉愁容,哪裏還有和那些爆發富還有富二代鬥智鬥勇的銳氣,純粹一個倒黴的失敗鬼模樣。
自古多情空餘恨,感情不知道傷了多少人。
涼風吹在田振輝的臉上,絲絲涼意讓他清醒不少,看着那粼粼波光不知道爲什麽也越來越順眼。
他的心思随着那粼粼波光,随着那一波接着一波的護城河河水起起伏伏,不知不覺也變得心虛空明,那股傷感勁兒弱了不少。
“老子就不相信搞不定她。”田振輝看着河水久久未語,突然他意氣風發的說道,哪裏還有剛才那股頹廢勁兒。
鐵血男兒,從哪裏跌倒就從哪裏站起來。
他田振輝怎能遇此挫折就屈膝折服了呢?他相信他終将抱得美人歸。
“王雪梅,你是我的!”無論是從身材還是從人品還是從福運上面來說王雪梅都是田振輝的絕佳伴侶。
田振輝把剩下的酒一股腦兒喝完。
“砰!”田振輝把酒瓶往護城河的欄杆上一砸,大聲嚷嚷:“老子就好偏偏不相信搞不定你。老子雖然是一隻土鼈,但是老子可以讓那些土豪們點頭哈腰,老子雖然沒權,我爸也不是什麽李剛,但是老子是江相派弟子,看人觀相,誰人能敵。**絲終有逆襲日”
“哈哈。”田振輝哈哈大笑,精神百倍。
田振輝回賓館的時候王雪梅早已經睡下,硬是不肯打開房門。
躺在柔軟舒适的床上,田振輝安然入夢,該是他的終将還會是他的。
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對于王雪梅來說田振輝今天晚上的表白對她的沖擊很大,她不想答應田振輝,但是又怕傷害了她,少女的心思就是純。
在王雪梅的心裏其實是住着一個人,那個人是王雪梅在不斷奮鬥的目标,從未改變,雖然她知道路途艱辛,但是毫無怨言。
很明顯,她的心裏裝着太多的東西,今天晚上注定熬夜失眠,而罪魁禍首便是那田振輝,而此時的他早已經呼呼大睡。
早上當王雪梅在刷牙的時候便聽到有人在敲門,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我給你買了早餐,你也應該餓了。”田振輝沒有死皮賴臉也沒有死纏爛打,他把早餐放在田雪梅房間的茶幾上就離開了。
盡管田雪梅穿着睡衣,春光乍洩,田振輝也沒有去欣賞。
王雪梅看着茶幾上的早餐一陣愣神,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田振輝。
剪不斷理還亂,幹脆也不去想了,王雪梅抿了抿好看的嘴唇,然後又恢複到了當初那個高豔冷的女神狀态。
田振輝見到王雪梅如此狀态心底反而一笑,這不是機會麽?慢慢來,水滴石穿。
田振輝沒有急着回去,難得有機會出來一趟不好好玩玩對不住自己。
但是每次他想叫上王雪梅的時候王雪梅都是宛然拒絕,田振輝也不爲意。
護城河裏面的魚很多,全都是膘肥體壯的。
田振輝握着釣竿等着魚兒上鈎。
突然,浮漂動了,田振輝的手機也響了。
他沒有心思管手機,先把魚兒釣上來再說,浮漂猛然的下沉根本不給田振輝心裏準備。
“啧啧,這條魚可真夠給力的。遇到這樣的魚兒是多少釣者夢寐以求的。”
“狠而直接,也不拖泥帶水。看來是餓的不行了。”田振輝緊緊地握着魚竿,搖頭笑道。
這一次沒有費田振輝多少力氣一條魚就被釣了上來。這還真是一條大魚啊,膘肥體壯,但是早已經餓得發昏,任由田振輝宰割。
他拿出褲兜裏的電話,電話已經響了一遍,但已經挂斷,屏幕上顯示着張大軍的名字。
“嘿嘿,我倒是看你能熬多久。”田振輝露出自信的笑容,他早就料到張大軍會打電話給自己,不禁有些小人得逞的意味。主宰着别人不是一種有趣而又富有成就感的事情麽?
沒過多久田振輝的手機再次響起。
“張局長,找我有什麽事情呀?”田振輝嚣張的說道,仙人有仙人嚣張的資本,在那些相信的人看來這可是能力的體現。
“田大師,我找您确實有點事情。”張大軍語氣小心翼翼,陪笑道,雖然沒見到人,可田振輝猜測此時的張大軍都快要把頭哈到自己的褲裆裏了。
“哦,是爲你不能人道的事情而來吧?”田振輝語氣淡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樣貌,直接就進入主題。
其實,電話這邊的田振輝強忍笑意,都快要哈哈大笑起來。
“嗯,是的是的,正是爲了此事。”張大軍感覺這位田大師果真料事如神,不禁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疾病亂投醫,任何一根有希望的救命稻草都不想放過,這就是此時張大軍的狀态。
“可惜……我現在沒時間啊。”田振輝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那邊一頓,張大軍久久未語,他久居上位一直是别人對他點頭哈腰的,現在田振輝對他如此無禮讓他憤懑,田振輝是典型的給臉不要臉。
但是想到自己的暗疾,再想到田振輝的神通,他也便妥協了。
他可是問了田大榮的,這個田振輝絕不是裝神弄鬼,那可是真材實料的大師。田大榮現在能重振男人雄風,那完全是他田振輝給的,所以,自己的希望可全就在田振輝手裏了。
“不知道田大師什麽時候有時間?”
“哎喲,最近都很忙,怕是沒時間。”田振輝假裝無奈的說道。
“田大師,忙也是要吃飯休息的嘛。”張大軍靈機一動,嘿嘿笑道:“我想占用你點時間請你吃個飯。”
田振輝知道魚兒上鈎了,這條魚兒可是膘肥體壯餓得發昏的大魚。
“那……行吧!”田振輝拖了拖腔調,語氣顯得有些勉強,答應道。
“那我今晚在愛琴海大酒店等待大師的大駕觀臨。”那邊張大軍說道。
“嗯。”田振輝說完就挂斷電話。
“哈哈。”挂了電話田振輝哈哈大笑起來,樂呵的不行,看來這張大軍的情況夠嚴重的,要不然怎會如此容易上鈎。
張大軍成功被田振輝設計,看來又是一個要被挨宰的主。
不過,張大軍在電話那頭心裏樂開了花,終于把這位田大師請動了,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出手治療好自己的暗疾。其實殊不知自己早已經步入了田振輝的圈套。
田振輝收拾了收拾漁具,準備打道回府,看着桶裏面收獲頗豐,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
快要到晚上的時候,田振輝的手機響了,剛按下收聽鍵,就聽到那邊傳來張大軍愉悅的聲音。
“大師,您來哪裏?我派人去接您。”
田振輝也毫不客氣,把自己住的地址說清楚然後就挂了電話。
“王助理,要出去吃完飯麽?”田振輝敲開王雪梅的房門,靠着房門審視着她的美貌。“今天我請你去大酒店吃飯,我請客。”
王雪梅身穿職業短裙,一雙黑色絲襪把修長的美腿包裹,不僅沒有喪失美感,反而更顯魅惑。
上身穿着一件職業襯衫,飽滿的兩坨把雪白的襯衫高高隆起。
田振輝頓時覺得一陣口幹舌燥,不過他定了定神,趕快移開目光。
王雪梅看到田振輝如此表現,心裏不禁暗自開心,但是也有點微微的失落。開心是因爲自己的魅力還不錯,失落則是因爲田振輝很快就扭過頭去了。
“咋樣?”田振輝嘿嘿笑道。
“這是要去哪裏?”王雪梅暗暗吃驚,但是沒有表露在臉上,依舊一副高豔冷的女神姿态。
“你别管了,反正不用你出錢就是~”田振輝臉上依舊是那副壞壞的笑容。
王雪梅本來是不肯去的,在田振輝的軟磨硬泡下,最終還是應允。
專車開到愛琴海大酒店的時候,張大軍張所長跟幾個小弟已經在外面等候。
從車上下來的王雪梅頓時長大了嘴巴,她哪裏認不出這是前幾天遇到的那個張所長,他怎麽和張所長又扯上關系了?
王雪梅見識過田振輝的能力,但是去了之後,還是讓她吃了不小的驚。
田振輝怎麽看不出王雪梅的表情變化,他在心裏一樂,嘿嘿,看來俘獲美人心是志在必得。
看到田振輝下車,張大軍立馬賠着笑臉圍了上來說道:“田大師,打擾您的時間萬分不好意思,今天我請大餐。”
“好,但是不能太久,我挺忙的。”田振輝繃着一張臉說,他的表情告訴張大軍一個信号那就是這位田大師非常忙,好不容易才給他擠出點時間。
田振輝走過去拉過王雪梅的手。
她雖然有點尴尬有點不願但還是挽着田振輝的手,男人在外講的是一個面子,看張所長那點頭哈腰的樣子,看來是有求于田振輝。
她王雪梅更得給他撐場子了。
張大軍看到從車上下來的王雪梅露出一絲驚豔,随即而來的是一絲淫穢的光芒。
王雪梅一襲連衣白裙,腳踩一雙高跟鞋,看起來身材高挑,體态豐滿妖娆,配上那高豔冷的氣質更顯出衆,這更加引起了張大軍的征服**。
下面的小兄弟有點蘇醒的态勢,但是随即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萎靡不振,他忘了自己還有暗疾。
“哼!”田振輝早就将這些看在眼裏,見張大軍起了色心,冷哼一聲。
這可把張大軍吓了一大跳,田振輝是活神仙,可不能把他得罪了,他的女人怎麽能是自己可以觊觎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