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振輝和陸素素回到了賭桌上,賭局再開。
隻是這一回,陸素素似乎完全丢掉了狀态,連輸給了田振輝三次,而田振輝也是毫不手軟,三把大注,就把剛才輸掉的都赢了回來。
田振輝心裏暗道:“姑娘,不要怪我,要怪隻怪咱倆生不逢時,偏偏是對手,我隻能出此下策。”
陸素素自從中了田振輝的符咒,又誤打誤撞進了男廁,最後又被田振輝抱住強吻,她此刻的心神已經完全亂掉了,此時在賭桌上,她連擡頭看田振輝一眼的勇氣的都沒有,隻要一看到他的臉,陸素素就會心跳莫名加快,臉上變得通紅。
而這正是田振輝所要的效果,要想赢陸素素,隻有擾亂她的心神,自己方才有勝算。
但是對方畢竟是賭場上的老手,要想赢沒那麽簡單。
陸素素畢竟賭技高超,她強定心神,再出一千,終于赢回來一局。
田振輝見對方似乎有反撲的架勢,心裏便道不能給她喘息的機會,要一鼓作氣赢到底。
“美女,你今年多大啦?”田振輝笑着問道。
“二十三。”陸素素強裝鎮定,卻不敢看田振輝,低着頭假裝看牌。
“周歲還是虛歲啊。”田振輝奸笑着說道。
“周……周歲”陸素素雖然想強裝鎮定,但是隻要聽到田振輝的聲音,她都心跳加快到不能自已。
“有男朋友沒有啊。”田振輝繼續問道。
“夠了!”沒等田振輝身後的黑衣人上來警告他,陸素素竟然自己先忍不住了,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着田振輝大聲喊道:“你是來賭牌還是來相親的啊!”
陸素素再也忍耐不住,隻是當她一站起來,直視田振輝的雙眼的時候,竟然臉上又一下子變紅了起來。
自知失态的陸素素趕緊坐下,低着頭繼續裝作看牌。
周圍人見陸素素如此失态,不禁紛紛議論起來,連玫瑰也感到有些詫異,她暗自心想這田振輝到底搞了什麽鬼,竟能讓平日裏對男人拒之千裏的那個陸素素如此失态。
玫瑰當然不明就裏,可是站在一邊的鐵手卻在暗自哂笑,卻也不動聲色。
今天他和玫瑰的落敗絕大部分是他的責任,如果陸素素赢了,那麽事後論起來,自己總是要不免受些非議和責難,但是如果陸素素輸了,那麽最大的責任就不會落到他鐵手頭上,最強王牌都輸了,他一個三号又能怎麽樣呢。
而且這件事他隻要不說出去,那麽他的手裏就握有陸素素的把柄,以後也好辦事。
這局過後,陸素素再沒能扭轉局勢,最後被田振輝赢光了籌碼,輸掉了賭局。
“按照約定,我是不是可以走了?”田振輝一邊叫人去把籌碼兌換成現金,一邊問陸素素。
陸素素悶悶的坐在那裏,低着頭,一句話也不說。
小黑屋裏,青年人背後的手下問道:“少主,要不要做了那小子。”
青年人皺着眉頭,臉上卻帶着一絲笑意,他揮了揮手,說道:“不用了,讓他們走吧。”
田振輝查了查赢到手的錢,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多,這場賭局的絕大部分時間是在拉鋸戰中度過的,最後查了查,一共二百四十萬,卻是正好還掉王長勝的賭債,再加上給王長勝借親戚朋友的錢,還能剩一點。
王長勝還想田振輝是否能把赢到手的多餘的錢分給自己一點,但是田振輝一點都沒這個意思,全揣在了自己腰包裏。
出了賭場,田振輝終于松了一口氣,他對王長勝說道:“我幫你還清債務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王長勝趕緊鞠躬哈腰說道:“田大師救命之恩,王長勝永世難忘。”
“行了,你走吧,我還有事要辦。”田振輝擡着頭,看也不看這個爛賭棍一眼,冷漠的說道。
“是是。”王長勝說着,趕緊跑掉了。
田振輝說他有事要辦,并不是在唬王長勝,因爲他發現有人在跟蹤他自己。
而且那個氣場,他很熟悉,是玫瑰。
田振輝往前走了不遠,在路邊停了下來,大聲說道:“出來吧,美女,我知道你在跟着我,有什麽事嗎?”
玫瑰咯咯笑着從暗處走了出來,一步三扭的來到田振輝面前,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風塵女子的氣息,讓人忍不住的想犯罪。
“帥哥,你真是厲害啊。”玫瑰笑着說道。
“少來,跟着我做什麽。”田振輝也不客氣,雖然他也很垂涎于玫瑰的美色,但是爲了把持住自己,不得不把口氣生硬一些。
“哎呦,這麽兇幹什麽。”玫瑰笑着說道,“我是有點後悔了呢,你剛才不是說想我包養你嗎?”
“你不是看不上我嗎?”田振輝冷笑一聲,使勁挺直了腰闆說道。
“老公,别這麽兇嘛。”玫瑰說着就上前去抱住了田振輝的胳膊,一對**頂在了田振輝的胳膊上。
“老公?”田振輝聽玫瑰這麽叫自己,直把自己骨頭都叫的酥了,便是有些入迷了。
突然他醒了過來,“不對……哎呀,好了好了。”他一把推開玫瑰的手,趕緊閃到一邊。
田振輝實在受不起這麽風騷的女人,隻怕再讓她這麽進攻下去,自己就要淪陷,“有話直說,到底什麽事。”
玫瑰見色誘不起作用,有些氣惱,說道:“真是,一點都不懂風情。”
“你這麽風情我可受不了。”田振輝話是這麽說的,心裏早已經癢的不行,隻是他清楚眼前這個女人絕對碰不得。
“好啦,好啦,我也不繞彎子了。”玫瑰氣鼓鼓的說道:“你到底給陸素素下了什麽**藥,讓她變成那樣?”
“**藥?”田振輝哈哈大笑起來,“我可沒下什麽**藥。”
“那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玫瑰追問道。
“我可什麽都沒做,不信你去問她。”田振輝說着,擺了擺手,扭頭就走掉了,留下玫瑰一個人在那。
田振輝擺脫了玫瑰,便回到了酒店,看了一下表,竟然已經是半夜3點鍾了。
田振輝心想大概王雪梅已經睡了吧,便不去吵她,要直接回自己房間。
他正把門打開,卻聽見旁邊王雪梅的房門一下子打開了。
王雪梅穿着整齊的出現在門口。
“你回來啦?”王雪梅一臉開心的說道。
原來王雪梅因爲一直擔心田振輝出事,便一直沒有睡,在酒店房間裏等着他回來,一直等到了現在。
看到王雪梅這個樣子,田振輝不免有些感動,說道:“是啊,我回來了,你一直在等我?”
王雪梅還有些興奮,笑着說道:“是啊,怕你出事。”
王雪梅想起王長勝,問道:“事情都辦妥了?”
“哪有我辦不成的事啊。”田振輝絲毫不謙虛,忘了剛才有多麽兇險,自吹自擂道。
“哎,你這樣子不對啊。”田振輝突然闆起臉說道。
“怎麽不對了?”王雪梅有些詫異。
“我不是叫你洗白白了在床上等我嗎,你怎麽還穿的這麽整齊。”田振輝說道。
“不正經!”
王雪梅聽田振輝又在調戲自己,便沖上去要拿粉拳錘他,田振輝趕緊躲進房間,把門鎖上了。
狠狠踢了一腳田振輝的房門,氣鼓鼓的說道,“混蛋。”
然後王雪梅就也回到房裏去睡了,隻是回去的時候,帶着一臉忍不住的笑意。
田振輝折騰到這麽晚,回到房間裏感覺筋疲力竭,剛才在賭場裏他一直運功給自己注氣加運,又施了些法術,早已累的疲憊不堪,便澡也沒洗,脫掉衣服便上床沉沉睡過去了。
田振輝做了一個美夢,夢見自己左手摟着王雪梅,右手摟着陸素素,走在金山銀海裏,感到好不快活,突然對面來了一輛南瓜馬車,停在自己面前擋住了去路。
一個穿着妖娆的貌美女子走了出來,正是玫瑰,玫瑰一下車,便朝田振輝走了過來,她兩隻手推開田振輝懷裏的王雪梅和陸素素,摟住田振輝的脖子,便要親上來。
田振輝夢剛做到這裏,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那是自己的手機鈴聲。
田振輝拿起電話,發覺才早上7點,自己才睡了4個小時還不到,心想是誰這麽不懂事這麽早打電話過來壞了自己的美夢。
“喂,田大師,”田振輝聽到手機裏是個女人的聲音,“我是榮梅啊。”
榮梅,正是朱大榮的老婆。
“哦,這麽早找我有事嗎?”田振輝被人打擾了美夢,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您今天有時間嗎?我們想請您吃個飯。”
“我最近挺忙的,沒時間。”田振輝故意頓了頓說道。
“大師,如果你中午沒時間那我們晚上請您吃飯也行。”
田振輝遲疑了些許時間說道:“那行吧!”
“好,到時候我過來接您。”聽得出那邊的榮梅心情非常激動,能請動田振輝這樣一位大師可不容易。
電話這頭的田振輝尴尬的笑了笑,自己這個神棍當的還真是成功,他滿足的挂了電話。
就在這時,自己房門額門鈴響了,田振輝過去開門,見是王雪梅端着一些早餐站在門口。
“呦,這是愛心早餐嗎?”田振輝笑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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