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振輝又叮囑了張大軍一些其他的事情,尤其是告訴了他要将家中布置重新調整,并告知了他調整時候的關鍵,張大軍都一一記下了。
就在田振輝以爲一切都辦完,準備走的時候,張大軍終于想起來他找田振輝的初衷,他不能人事這件事田振輝還沒和他說怎麽解決。
張大軍趕緊又叫住田振輝,叫道:“哎,大師,還有一件事呢。”
田振輝回頭笑吟吟的說道:“是不是你那不能人事的事啊?”
張大軍趕緊小聲嘀咕道:“是,就是這個事。”
“不用擔心,你且聽我的先把房間重新布置好,好好調養身體,不出三月,你自然就恢複了。”
田振輝說完,把拂塵往肩上一靠,大搖大擺的走出門去。
田振輝拿着錢回到了家,一開門就看見王雪梅穿着一身新的女式西裝在客廳裏的鏡子前晃來晃去。
王雪梅聽見門響,知道是田振輝回來了,一回頭,卻看見一身道袍道冠背着個拂塵的田振輝手裏拎着兩個袋子呆呆的站在自己面前。
“哈哈哈哈,你這是什麽裝扮,幹什麽去了啊。”王雪梅看到田振輝這個樣子,也不顧及自己淑女的形象,放聲大笑起來。
“啊,那個,我去找了個當群衆演員的工作,這不才回來嘛。”田振輝趕緊順口撒了個謊,雖然他這趟去張大軍那是爲了雪姑,但是說破天去也是騙來的錢,他不想讓王雪梅知道。
王雪梅上下打量了田振輝一下,眼神裏充滿了懷疑,“少騙人,你手裏拿着的是什麽?”
王雪梅說着就上前去一把去搶田振輝手裏的那個大袋子,田振輝當然不想給她看,趕緊想藏住,卻已經被王雪梅死死的拽住了一角。
“你給我!”
“不行,快松手。”
王雪梅拽住田振輝手裏的袋子就是不肯撒手,田振輝心裏也是想的不願意被王雪梅知道這件事,兩個人用力之間那布袋子竟然被兩個人撕裂了開來,捆成一捆一捆的大把大把的紅色鈔票散落了一地。
王雪梅一看到這麽多錢從袋子裏掉了出來,一下子也是吓的呆了,她站在原地捂着嘴,說不出一句話來。
田振輝也是懊惱,心想壞了,到底是被她發現了。
“你去哪搶來這麽多錢啊!”王雪梅終于反應了過來,大聲的喊起來。
“什麽叫搶錢啊,我在你眼裏不是騙就是搶嗎?”田振輝本來就知道要是被王雪梅看到這些錢,她肯定說不出什麽好話來,隻是終于從她嘴裏聽到後,田振輝還是覺得習慣不了,張口回道。
“那你從哪騙的?”王雪梅聽田振輝的話,還以爲他說這是他騙來的錢,趕緊又追問道。
田振輝氣的掐着腰,氣鼓鼓的說道:“我說我是不是在你心裏就沒個好印象,我就不會幹别的了?”
“你幹什麽能一下子拿回這麽多錢啊,你現在連個工作都沒有。”王雪梅直言不諱的說道。
田振輝也是覺得沒法辯駁,又不想跟她解釋,隻好說道:“這錢不是我的。”
說着田振輝就蹲在地上,開始把錢一點一點裝進破掉的布裏。
“拿在你手裏,不是你的是誰的?”王雪梅不依不饒,繼續問道。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饒了我好吧,我一不偷二不搶,這是人家甘心情願送我的,行了吧?”田振輝無奈,隻好不耐煩的含糊回答道。
“那你還是去騙錢了呀。”王雪梅對田振輝三句話不離一個騙字,讓田振輝着實無奈。
田振輝也覺得不是辦法,隻好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好吧,既然你想聽,我一會再給你解釋,你先幫我把錢裝好。”
“哦,好。”王雪梅趕緊蹲下來幫田振輝裝錢。
“我說……你不會被抓進去吧?”王雪梅盯着田振輝的臉擔心的問道。
田振輝這會真是又想哭又想笑,他拿王雪梅也是沒轍,隻好歎了口氣不再搭話。
錢裝好後,田振輝拎着兩包錢回到卧室扔在了床上,接着走出來,站在門口掐着腰,對王雪梅說道,“你不是想知道這錢哪來的嗎?那我就告訴你,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你要是知道了,咱倆就是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了,你可不能出去說漏嘴。”
“那我還是不要知道好了。”王雪梅嘟着嘴一臉嫌棄的樣子說道。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個當初對田振輝冷若冰霜的女人開始一點點的融化掉了,也逐漸展露出了她的真性情,可誰能知道這個王雪梅骨子裏竟然帶着這樣一股毒舌又喜歡捉弄人的性格。
田振輝聽王雪梅這麽說頓感火大,簡直氣的要發瘋,說道:“你今天不想聽也晚了,我還非要告訴你,你不想聽也得聽。”
田振輝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麽要和王雪梅說實話,他大可以連哄帶騙或者幹脆不吱聲蒙混過去,可是他心裏總有一種若不對她說實話就會讓她遠離自己的錯覺,田振輝他自己真的這麽需要這個女人嗎?田振輝也在心裏對自己畫了個問号。
“我不聽,我不聽。”王雪梅趕緊捂住耳朵躺在沙發上裝樣子。
田振輝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中了她這招欲擒故縱的詭計了,坐在王雪梅身邊喝了口水就要開始講。
“先說好了,我可什麽都沒聽見啊,你講你的,我什麽都不知道。”王雪梅說着一咕噜坐起身來,腰闆挺得筆直,耳朵也豎了起來,一臉認真的看着田振輝,等他開口講話。
“我真是服了你了。”田振輝一捂腦門,心想自己怎麽栽在這麽一個女人手裏。
田振輝便把他從他被王長勝綁架,到他去張大軍家取錢的經過和王雪梅說了一遍,當然這其中有許多事情他都删減掉了,或者換了另外的說辭,比如說他透支了王長勝的氣運和他故意讓王長勝輸掉最後一局這兩件事,他當然不能這麽告訴王雪梅,他隻說自己沒能挽救王長勝,也不知道王長勝有嚴重的心髒病,并對他的死感到惋惜,想盡力幫助王長勝的遺孤。
王雪梅聽田振輝像講傳奇故事一樣把整件事從頭講到尾,她臉上的表情像是晚上7點半的各地的天氣預報一樣變來變去,一會是憤慨,一會是覺得好笑,一會又是擔心,一會又是難過,當最後講到雪姑這個時候正在醫院裏等着這筆錢做手術的時候,王雪梅已經哭的稀裏嘩啦的了。
看王雪梅坐在那裏抹着眼淚,田振輝說道:“哎,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這麽多愁善感呢。”
“你管我,死騙子。”王雪梅說着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嬌羞的推了田振輝一把。
“誰是騙子啊,我這是劫富濟貧,懲惡揚善,我在你那怎麽就沒個好印象呢。”田振輝見自己說了一大堆,王雪梅還管自己叫騙子,也是着急上火。
“騙子騙子就是騙子。”王雪梅的小粉拳不停的砸在田振輝身上,田振輝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卻感到這其中暗藏着許多溫柔和親切。
“好啦好啦。”田振輝抓過王雪梅的手,裝出一副很有耐心的樣子說道,“這下你該相信我了吧,我是爲了救人,這錢也是該要,不會有事的。”
“哼,我就信你這一回。”王雪梅說道。
田振輝這時候發覺他們兩個人不知不覺間已經靠的非常近了,近到田振輝隻要稍微傾傾身體,就能吻到王雪梅的臉上的地步。
田振輝有點抑制不住自己的沖動,他稍微開始往前探了一下身體,臉湊了過去。
王雪梅這時候才突然發現這屋裏的氣氛有多麽暧昧,趕緊一把推開田振輝的臉,害羞的說道:“哎,你别這樣。”
王雪梅說着趕緊往旁邊坐了坐,靠到了沙發另一端,臉上漲的通紅,也不敢直視田振輝,腦袋裏卻是一片空白。
假如田振輝這時候再努力一些或許就能得到王雪梅的身體了吧,隻是畢竟這是假設,他到底還是沒有這麽做,田振輝知道王雪梅心中還住着另外一個人,如果自己不能完全占據王雪梅的心,那他即使得到了王雪梅的身體,也還是覺得不甘心。
眼看屋裏氣氛有些尴尬,田振輝趕緊咳嗽兩聲,說道:“時候不早了,我也早點去睡了。”
王雪梅這時候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趕緊叫住田振輝,問道:“哎,你先别走。”
“怎麽了?”田振輝回過頭來問道。
“你騙了張大軍這麽多錢,萬一被他發現了你豈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王雪梅擔心的問道。
“沒關系的,他發現不了,就算發現了他又能拿我怎麽樣?”田振輝兩手一攤,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來。
“還有,那個賭場裏的鐵手死了以後怎麽樣了?還有那個陸素素,她是真的喜歡你嗎?還有……”王雪梅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田振輝剛才隻是給王雪梅講了事情的大概,其中很多細枝末節都沒有說清楚,這時候王雪梅的好奇心勝過了她這會害羞的心情,不把這故事聽完整她大概是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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