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振輝和玫瑰一起數着數,“一、二、三!”
三字音剛落,玫瑰就迫不及待的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吳嘉義……”
可是田振輝卻沒和她一起說,隻是一臉壞笑的看着玫瑰,笑着問道:“吳嘉義怎麽了?”
據田振輝所知,那個吳嘉義是玫瑰所在的那家賭場的少主,爲人古怪,行事怪異,似乎有着很深的背景,這會玫瑰說出自己老闆的名字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耍我!”玫瑰指着田振輝,一副氣惱的樣子說道。
田振輝吹着口哨,笑着說道:“看來咱倆的辦法不一樣啊。”
玫瑰狠狠推了田振輝一把,氣的把臉扭到一邊,一句話也不說了。
隻是田振輝也不需要她再說什麽了,他自己心中也有數了。
田振輝再次發動車子,開了起來,一邊開着他一邊對玫瑰說道,“我不是耍你,我就是好奇你能有什麽辦法,你不是想知道我要怎麽對付這小子嗎?我就讓你親眼看看好了。”
玫瑰還是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不理田振輝,隻是心中這會已經好奇的不得了,心想你除了這個還能有别的什麽辦法?
田振輝開着車一路駛向了郊區,這次他又選擇了上次王長勝關他的那個爛尾樓,這裏離市區不遠,但是卻幾乎沒有人煙,實行田振輝的計劃最好不過了。
田振輝到了爛尾樓下停了車,叫玫瑰先帶着雪姑躲到一邊,接着他把昏迷的十四少從車裏拖出來,搬到了一樓大廳裏。
他先把十四少放在一邊,然後對站在一邊的玫瑰問道:“我問你,你真的不是和他一夥的?”
田振輝爲了保險起見,必須确認見證了眼前這些的玫瑰是否會對自己不利。
玫瑰鼻子了哼了一下,說道:“你看我像嗎?”
“我不管你是不是和他一夥的,你不用幫我,但是也不許給我搗亂,不然我還有後招對付你。”田振輝認真的玫瑰說道。
“你威脅我呀。”玫瑰裝出一副不怕的樣子對田振輝說道。
田振輝冷笑一聲,說道:“你别管是不是威脅你,想看好戲就帶着雪姑先躲到一邊去藏起來,你肯定能看到好玩的,别壞了我的事就行,不然我回頭找你們少主收拾你。”
玫瑰聽到田振輝說到她的少主,臉色一下子變了,看到玫瑰的反應,田振輝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這正中田振輝下懷,田振輝的把握又更大了一些。
玫瑰帶着雪姑躲到了一邊,田振輝回到十四少身邊,蹲了下去。
田振輝先是拿出幾張符紙,默默念着什麽咒語,接着把他們點燃,繞着十四少的身體把紙灰撒了下去,然後又在十四少的腿腳胳膊上用手指長按了一會,接着他又拿出一個小香囊,從香囊裏取出些小顆粒,用符紙抱住,點燃之後,放到十四少的鼻子上讓他聞了一會。
最後田振輝做好這一切準備工作後,他抱起十四少的腦袋,用左手在他臉上左右開弓,扇了十幾個巴掌,隻是這十幾個巴掌扇下去,十四少還是暈的像死豬一樣一點動靜也沒有,田振輝的手扇的都疼了,便停了下來,又開始掐他的人中,掐了好一陣,這十四少終于算是有點反應,慢慢的醒了過來。
田振輝看十四少的眼皮慢慢的擡了起來,便把他的腦袋又放在地上,站起身來,俯視着他。
那十四少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個人正站在自己眼前盯着自己,卻正是把自己打暈的那個人。
十四少趕緊掙紮着想起身,卻發覺自己的四肢怎麽樣也動彈不能,隻有脖子還能晃動一下,他使勁搖着自己的腦袋,對田振輝大吼大叫道:“王八蛋,你放開我,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田振輝在十四少身邊踱着腳步,繞着他轉了一圈,才對他說道:“兄弟,我可沒捆着你,不信你自己看。”
田振輝說着,從地上擡起那個十四少的胳膊,伸到他的面前晃了晃,然後一松手,那胳膊就自己又摔到了地上。
十四少這時候才發覺,自己不是被對方綁住了,而是自己壓根就感覺不到自己的四肢了。
十四少這會慌了神,卻還是一副兇的要死的模樣,對田振輝大喊大叫道:“你對我做了什麽?你知道我是誰嗎?”
田振輝賣着腔調,慢悠悠笑嘻嘻的對十四少說道:“你是誰對我來說沒什麽緊要的,而且我也沒對你做過什麽,我隻不過失手打暈了你把你擡到這裏來而已,你現在動不了,都是因爲你自己的事情啊。”
“少他媽在那胡說八道,誰知道你給我動了什麽手腳,你趕快放了我,我還能饒你一條小命,不然回過頭來,我讓你死無全屍!”十四少惡狠狠的對田振輝嚷嚷道,全然沒有一點現在受制于人的樣子。
田振輝心想這個十四少果然是平時驕橫跋扈慣了,自己變成了這樣還敢這樣放肆,真是仗着自己有權有勢天不怕地不怕。
田振輝聽十四少威脅自己,一點沒有懼色,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他蹲下去,對十四少說道:“沒錯,我是對你做了點手腳,不過要說到死無全屍這事,恐怕你是等不到讓我死無全屍那時候,你自己就要先去見閻王了。”
“你敢動我一根毫毛試試!”十四少掙紮着,像條惡狗一樣張着大嘴使勁動着脖子要去咬田振輝,隻可惜脖子太短,他身體又動不了,根本咬不到。
田振輝見他這麽兇,便也不理他,他離開十四少,坐到一邊,一臉壞笑的看着這邊,一句話也不說。
那個十四少還在拼命掙紮,又對着田振輝像條瘋狗一樣狂吠了一陣,大概是沒力氣了,終于也不掙紮了,也不罵了。
大概是覺得自己的威脅對田振輝起不到什麽作用,他的語氣緩和了下來,開始對田振輝說道:“喂,你想要什麽,錢我有的是,隻要放了我,回頭保證給你一大筆錢。”
田振輝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又不缺錢,再說我又不是綁匪,我也不是綁架你,我要你的錢做什麽?”
“那你這樣綁住我是爲了什麽?”十四少問道。
田振輝苦笑着搖了搖頭,也不說話,隻是盯着他打量着,帶着詭異的笑容。
十四少被田振輝那詭異的笑容盯了一會,感覺到渾身的不自在,也是有點怕了起來,便對田振輝說道:“你是我仇家找來找我麻煩的吧,隻要你别殺我,怎麽都好說。”
田振輝聽十四少這麽說,便知道時候差不多了,他對十四少問道:“你還會怕死?”
“是人都怕死,我怎麽能例外呢。”十四少說道。
“哦,”田振輝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走到十四少眼前,對他說道:“我可不認識你的仇家什麽的,再說誰說是我要殺你了,殺人是犯法的,而且就算是殺你這種該死之人,也是要損陰德的,我可不會做。”田振輝說道。
“那你到底想幹什麽。”十四少被田振輝弄得莫名其妙。
“我是不會殺你,但是你自己過不了多久怕是就要死于非命咯。”田振輝說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十四少警覺的問道。
“你知道自己爲什麽不能動彈嗎?”田振輝問道。
“廢話,不是你做的手腳嗎?”十四少說道。
“你這麽說也沒錯,不過我隻是把你本來應該出現的症狀給引出來讓你看看而已,你這會動不了,其實完全是你咎由自取啊。”田振輝感慨的說道。
“你把話說明白點。”十四少聽得雲裏霧裏,實在不明白田振輝在說什麽。
“那我就告訴你好了,你平日裏作孽太多,現在已經惡鬼纏身,用不了多久,不用你的仇家來取你性命,隻怕你自己就要被纏着你的這些惡鬼害死了。”田振輝說道。
“你少來這套,”十四少說道,他怎麽會相信一個先是把他打暈又把他綁在地上不能動的人講出這樣的話呢。
“你知道你的手下平時都在幹些什麽勾當嗎?”田振輝陰森森的說道:“他們把街上的流浪小孩抓去,剁掉他們的手腳,讓他們去街上乞讨,最後死在街頭,現在這些小孩的冤魂都回來找你了。”
田振輝說的繪聲繪色,讓十四少也覺得有幾分攝人了,而且他也确實知道自己手下一直在幹這些事,隻是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過問罷了。
“你到底是幹嘛的?”十四少打量了一下田振輝,問道。
“算命的。”田振輝輕輕一笑說道,“我一算天地間冥冥命數,二算人間百态興亡,三算……惡人何時氣數将盡。”
“你既然是個算命的,和我無冤無仇,把我綁在這裏到底要做什麽?”十四少問道。
“我都說了好幾遍了,不是我綁的,我隻是把那些附在你身上的小鬼們引出來,想讓你見識一下而已。”田振輝詭異的笑着,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