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振輝一聽麽玫瑰安慰自己說不會給自己添亂,便懷疑的看了看玫瑰,不解的問道:“你說……不給我添亂?”
“是啊,你不是說你有女朋友了嗎?既然你有女朋友了,那我當然不會讓你難做啦,放心,一會上去我不會說出咱倆的關系的。”玫瑰說着笑的天真爛漫,一點都看不出平時她那副賣弄風騷的樣子來了,大概也是和她現在沒有化妝,隻是一副素顔有些關系。
田振輝将信将疑的确認道:“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不騙你,天下男人多得是,我幹嘛非在你這棵樹上吊死,你既然都有女朋友了,我當然也知道些輕重,這叫知難而退嘛。”玫瑰笑嘻嘻的說的信誓旦旦,任誰看了她都不覺得她這會在說謊。
可是田振輝哪是那麽容易相信别人的天真貨色,他知道這個玫瑰肯定是在哄騙自己,可是既然她主動退讓,說明她在另打着别的算盤,再說從昨晚他從醉酒的玫瑰口中得知的信息來看,她心裏喜歡的是她的老闆吳嘉義,也許她說的是真的也不一定。
田振輝知道,這一會他需要做的隻有一件事,就是不要讓王雪梅知道自己昨晚和玫瑰上了床。
于是他神情凝重的對玫瑰說道:“你能理解我真是太好了,你聽好,一會上去,你千萬别把咱倆昨晚的事說出來,就說咱倆昨晚一直在找雪姑,找了一晚上一直沒找到。”
玫瑰好像很乖巧的樣子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知道輕重。”
田振輝擔心玫瑰在騙自己,又補充說道:“你這次隻要不亂說,以後要怎麽樣都可以,你要是說漏了嘴,恐怕我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田振輝故意說的危言聳聽,吓唬玫瑰。
“嗯,我都聽你的。”玫瑰這一會出奇的老實,像個小綿羊一般。
囑咐清楚以後,田振輝懷着一顆忐忑的心帶着玫瑰上了樓。
把鑰匙插進自己大門鑰匙孔的時候,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都要跳出來,一心祈禱着玫瑰别把事情搞砸了。
門剛一打開,田振輝就看到王雪梅迎了上來。
田振輝趕緊裝出一副笑臉,剛想說話,突然王雪梅一個大嘴巴子扇了過來,扇在田振輝臉上結結實實,直把田振輝的打的眼冒金星,連剛才準備好想說的開場白都忘了。
田振輝捂着自己被打的火辣辣的臉,心裏叫苦不疊,可是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把雪姑弄丢了,就算王雪梅這麽打自己,他也得忍着疼。
玫瑰看到田振輝一進家門就被打,心裏一個勁的在偷笑,可是臉上還要裝着被吓到了的樣子,趕緊攔在田振輝身前,勸道:“嫂子,您别動手啊,有話咱們慢慢說。”
玫瑰站在田振輝身前,和王雪梅朝上面,仔細看了王雪梅兩眼,覺得十分眼熟,細細的一回想,突然想起來原來這就是田振輝第一次來賭場帶着的那個女人。
可是王雪梅卻是沒認出玫瑰來,一是玫瑰這會卸了妝,一副素顔模樣,二是她也隻看到過玫瑰一面,那會的玫瑰風姿卓越,渾身上下帶着一股撩人的風騷,與這會站在田振輝身前的女人判若兩人,王雪梅隻是覺得她眼熟,卻又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見過這樣一個女人。
“你是誰啊?”王雪梅見田振輝帶了個身材火辣,即使素顔也是美若天仙的女人回來,心裏立刻起了戒心,不客氣的問道。
“我是……”玫瑰剛想說自己是田振輝的女人,這是她早就想好了的,她假意答應田振輝都是爲了能進田振輝的家門,隻要來到他家,玫瑰自信無論什麽樣的女人她都能赢過,可是這會她看到了王雪梅,心中忽然變了主意。
一是她認識王雪梅,看過田振輝看着王雪梅的眼神,她清楚田振輝是真心喜歡着這個女人的,二是她看到上次這倆人在賭場裏的表現,似乎并不是那麽親密的程度,而且自己若真要和王雪梅比身材和容貌,自己還真不一定占得了多少便宜,于是她決定小心行事。
“我是田大哥的朋友。”玫瑰也沒立刻道出自己的身份,她看出對方沒有認出自己來,索性順水推舟,假裝也是第一次見王雪梅。
“朋友?”王雪梅低頭看了看玫瑰露出來的半個胸脯,她看到玫瑰的胸奇大無比,目測起來竟然還要比自己大上一個尺寸,再加上這個玫瑰雖然臉上看起來是素顔,但是身上穿的衣服确是相當開放,這臉上和身上一對比起來,竟然給人一種奇怪的不和諧感。
王雪梅冷笑一聲,對玫瑰身後的田振輝說道:“田振輝,你挺厲害啊,我還以爲你是出了什麽大事才把雪姑弄丢了,原來是因爲女人啊。”
王雪梅說着,對玫瑰丢了個白眼過去,明顯是對玫瑰沒什麽好感,以爲這是出去田振輝亂搞帶回來的女人。
“雪梅,你聽我解釋,”田振輝上前一步,想拉住王雪梅的手和她說明情況,結果王雪梅壓根不理她,轉身回到屋裏沙發上坐下來了,雙手抱在胸前,閉着眼睛,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田振輝趕緊帶着玫瑰也進了房間,等他們一進房間,才看見屋裏還站着另一個人,正是昨天中午被田振輝無意中救到的那個小乞丐。
那小乞丐坐在客廳裏的瓷磚上,面前擺着各種食物,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見田振輝進來,他稍微停滞了一下,和田振輝四目相對了兩秒,然後什麽話也沒說,又開始大嚼大咽起來,全然不理會周圍的變化。
田振輝沒看到雪姑,便問道:“雪姑呢?”
“在她房間裏睡覺呢。”王雪梅說道,“她累壞了,也不知道昨晚他們去了哪,他們回來的時候雪姑趴在這個男孩身上睡着了,一直到現在也沒睡醒,我也沒法問出了什麽事,現在你回來了,你跟我解釋一下吧。”
田振輝思索了一下,沒有先去回答王雪梅的問題,而是蹲下來對那個少年問道:“是你把雪姑救出來的?”
田振輝當然要和王雪梅好好解釋一下,但是這不是他現在最關心的,他更想知道這個小乞丐是怎麽從賊窩裏把雪姑救出來的,比起這個來,和王雪梅要說的那些都是瑣事了。
那少年頭也不擡,看也不看田振輝,隻是點了點頭。
“你怎麽不讓他在桌上吃飯啊?”田振輝看這個少年坐在地上狼吞虎咽的樣子,像是餓壞了,卻又沒在桌上吃飯,還以爲王雪梅嫌他髒,不讓他上桌。
“不是我不讓,是他自己不肯,我把飯菜都端在了桌子上,他卻非要坐在地上吃,說這麽吃才吃的進去。”王雪梅解釋道。
田振輝皺着眉頭,點了點頭,又問道:“孩子,你是怎麽把雪姑帶回這的?”
那少年吃的專心,像是沒聽見田振輝的話似的,壓根沒有搭理他。
“你先别管他了,讓他好好吃飯,人家怎麽說也把雪姑帶回來了,你讓他先吃完飯再說。”王雪梅對田振輝說道。
田振輝見這個少年的樣子确實是餓的厲害,便也不好現在就問下去,隻好作罷。
“說說吧,你昨晚跑哪風流快活去了,還把雪姑弄丢了?”王雪梅看到田振輝站了起來,便問道。
田振輝知道躲不過去,便把昨天發生的事簡略說了一遍,說到他和玫瑰從飯店出來那段時,他心裏緊張的要死,生怕說漏了嘴讓王雪梅知道自己後來幹的那些蠢事。
玫瑰這期間一直在找時機,她盯着田振輝,專心觀察着田振輝的變化,見他說到這會時冷汗直冒,一副緊張的樣子,便想到時機來了,于是她趁機插嘴道:“田哥,我的手機還在你那呢。”
田振輝這會話剛說到一半,心裏隻想着怎麽圓謊,聽玫瑰管自己要手機,便想也不想從兜裏掏出手機遞給玫瑰,一邊遞過去一邊還在扯着謊話,眼睛也沒看向玫瑰那邊。
玫瑰這時候用一根手指撐開自己低胸裝胸口那裏的部分,嬌滴滴的說道:“幫我放回去。”
田振輝這會腦子裏全力運作,隻想着把自己編好的謊話一口氣說完,想也沒想,看也沒看就把那個粉紅色的小手機插進了玫瑰的兩顆**中間的深溝裏。
等到田振輝的手碰到了玫瑰滑嫩的肌膚,他才忽然反應過來,當時僵在了那裏,手也忘記縮回來,就那麽一直捏着手機停在了玫瑰的胸脯上。
田振輝腦袋上的冷汗這會像下雨一樣淌了下來,他像鏡頭裏的慢動作一樣把頭緩緩的轉過去看着玫瑰,見她這會正是一副天真無邪的笑臉看着自己,隻是在田振輝的心裏,他感覺到玫瑰的眼神像個惡魔一樣。
王雪梅看到眼前這副情景當時就愣住了,她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腦袋裏像是被隕石雨轟炸過的海面,火焰狂風暴雨烏雲閃電海嘯巨浪統統翻湧起來,亂成了一團。
田振輝率先打破了這個尴尬的場面,他做着最後的努力想要挽回局勢,他幹脆将錯就錯,将另一隻手也搭了上去,撐開玫瑰胸前的乳溝,把手機穩妥的放了進去,努力裝出一副和平時一樣的笑臉不以爲然的搓着手說道:“哈哈哈,你很驚訝是吧,其實這是我親妹妹,我倆小時候就經常這麽玩,都習慣了,你頭一次看見,大概會不習慣,不要介意,習慣了就好,習慣了就好。”
“田哥,你身上流了好多汗啊,趕快去洗個澡吧,這樣多難受啊。”玫瑰趁着田振輝在和王雪梅解釋,拽住田振輝的上衣下襟,往上一摟,就要給田振輝脫上衣。
田振輝趕緊一把甩開玫瑰的手,往後退了一步,整理好衣服,對玫瑰吼道:“你幹什麽?”
王雪梅似乎是在田振輝身上看見了什麽,她瞪着眼睛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慢慢走到田振輝身前,緩緩地伸出手去想要撩開田振輝的上衣,想再看清楚一點。
田振輝趕緊護住自己的衣服,又往後退了一步,嬉皮笑臉的說道:“别看了,有什麽好看的。”
“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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