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梅又往前逼了一步,繼續去扯田振輝的衣服,田振輝哪能讓她看,趕緊側過身去,可是王雪梅卻沒去扯田振輝身前的衣服,反倒是繞到他身後把他後背的衣服一把撩了起來。
這回王雪梅看的清楚了,隻見田振輝的後背上有好多新鮮的抓痕,還有斑斑點點的到處都是的口紅印。
“好啊,你,你們兄妹挺會玩啊。”王雪梅點了點頭,好像見識了什麽沒見過的世面,欽佩的說道。
田振輝這會已經沒有退路了,他腦袋裏亂哄哄的,隻想着繼續裝傻,“哈哈哈,我這個妹妹打小的時候就愛和我惡作劇,你别往心裏去,真的,都怪我以前太寵她了,我倆小時候就是這麽親密的……”
田振輝一陣胡言亂語,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親密你個大頭鬼!”王雪梅回身撿起沙發上的坐墊,就朝田振輝砸了過去。
“我還以爲你是因爲什麽事弄丢了雪姑,原來……”王雪梅氣的渾身發抖,最後話都說不下去了。
王雪梅一跺腳,轉身進了自己卧室,砰的一聲把門摔上了。
“你聽我說完啊。”
田振輝趕快跑去敲王雪梅的房門,可是敲了半天,裏面什麽響應都沒有,隻聽到裏面偶爾傳來噼裏啪啦的像是什麽東西摔到地上的聲音。
過了一會,王雪梅打開了房門,這會她已經穿好了正裝,拎着自己的挎包,氣呼呼的站在田振輝的面前,她先是白了田振輝一眼,然後理也不理他,直接往正門那邊走過去,走到一半的時候,還惡狠狠的瞪了玫瑰一眼,眼神裏充滿了火藥味。
王雪梅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來了什麽,又回頭對田振輝義正言辭的說道:“田振輝,以後不準你再帶雪姑出門,聽到沒有!”
“可是雪姑是我領養的……”田振輝剛想狡辯,王雪梅聽也不聽,轉身就出了門。
田振輝趕緊想跟上去解釋,結果王雪梅站在門口,等在田振輝跑到門口的時候把門狠狠一摔,正好把門摔在田振輝的臉上。
田振輝當時就疼的捂着鼻子蹲了下去,眼睛裏都疼出了眼淚,心裏也是在叫苦不疊。
玫瑰看到田振輝痛苦的蹲在地上,跑過去假惺惺的安慰道:“你沒事吧。”心裏卻是已經樂的不行。
田振輝含着眼淚看了玫瑰一眼,竟然發現她正俯身看着自己在偷笑。
田振輝這會心裏後悔不已,隻怨自己對女人心太軟,太過大意,竟然讓這個女人三言兩語就給騙到了,自己在面對那些無惡不作的惡棍們時一直都是聰明絕頂,無往不勝,怎麽到了女人面前卻老是被牽着鼻子走,智商跌到了谷底呢。
田振輝捂着鼻子,氣呼呼的一把推開玫瑰,話都不想再和她多說一句,便往屋裏走,剛想進衛生間看看自己的鼻子有沒有被撞走形,忽然聽到身後一聲悶響。
田振輝回頭一看,隻見剛才還在一旁旁若無人狼吞虎咽着的少年居然這會跪在了自己的身後。
田振輝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那少年二話不說,铛铛铛的就給田振輝磕起了響頭,每一下都是結結實實的撞在客廳的瓷磚上,那悶響聽起來就讓人覺得生疼。
田振輝趕緊一把扶住那少年,讓他不要再磕頭了,隻是一看那少年剛才頭撞過的地方,竟然已經留下了絲絲血迹。
再看那少年的額頭,居然已經因爲磕的這幾下,額頭正中間的皮肉都破開了。
“你這是幹什麽?有話直接說就行,磕頭幹嘛?先站起來。”田振輝趕緊扶着那少年,要他站起來。
“大哥,求你教我武功。”那少年神情嚴肅的說道。
“教你武功?你先起來,有話慢慢說。”田振輝也覺得詫異,這少年剛才還對自己不理不睬的,怎麽轉眼間又想起來要自己教他功夫了。
“大哥不教我,我就不起來。”那少年很是倔強,雖然臉上髒兮兮的,但是嘴角和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不該在這個年紀有的英氣,連田振輝看了也是有點驚愕。
“你爲什麽要我教你拳腳?”田振輝見勸不動他,又不好就這麽答應他,隻好先問起來。
“昨天我看大哥你教訓那幾個流氓的武功太厲害了,我想學。”少年一臉認真的說道。
田振輝被他這一句話逗樂了,心想這孩子是不是什麽武俠小說看多了,遇到個會點拳腳功夫的就以爲遇到高人了,想要拜師學藝,要是這樣的話這孩子還真是天真的可愛。
田振輝想到這,裝模作樣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對這少年說道:“嗯,我看你骨骼驚奇,也算是一個可造之材,可是你個樣子就想拜師學藝,未免太小瞧我田某了,你先把自己收拾幹淨咱們再來談。”
那少年一聽田振輝這麽說,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他這會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身上又髒又臭,臉上和頭上也都是污垢,而且渾身上下還偶爾能看到斑斑血迹,他也知道自己現在這會髒的厲害,又聽田振輝的意思是說隻要自己收拾幹淨了就肯收他爲徒,便說道:“那請師父借我浴室一用,我這就去洗幹淨。”
田振輝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說道:“好,玫瑰啊,你去幫他洗個澡吧。”
剛才玫瑰把田振輝整的凄慘,田振輝記恨在心,這會正好有了機會,他當然要好好讓玫瑰還回來。
“什麽?”玫瑰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幹嘛要幫他洗澡,他都這麽大了,自己不會嗎?”
“廢話,你覺得他會用熱水器嗎?”田振輝白了一眼玫瑰說道。
“師父,我自己能行。”那少年說着,就站起身來,往洗手間裏闖了進去。
可是這少年進了洗手間,完全不明白該怎麽做,他隻看到涮洗台上有個水龍頭,以爲要從那裏找水,便擰開水龍頭,接起水來開始往自己身上撒。
玫瑰探過頭來,看見那少年完全不明白該怎麽用家庭浴室,便推着田振輝說道:“你快去幫他啊。”
“怎麽?難道還要我田某親自去給自己徒弟洗澡嗎?”田振輝捏着鼻子,拿着腔調說道。
“不用,師父,我自己能行。”那少年一邊說着一邊開始脫衣服褲子,并用手接着水龍頭裏面的水往自己身上灑。
“你不去幫他他一會就着涼啦!”玫瑰看着少年這樣子,對田振輝擔心的說道。
“知道你還不去?”田振輝動也不動,對玫瑰說道。
“他是男的,我是女的!”玫瑰嚷道。
“他才多大啊,你思想怎麽這麽龌蹉,這麽點的小孩你都有想法?”田振輝譏諷道,說着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男孩的下面,發現那裏居然發育的有一定規模了。
“你才龌龊!”玫瑰也看了一眼那男孩的下體,紅着臉皺着眉頭說道。
田振輝把臉湊到玫瑰耳邊,悄悄的說道:“你是不是看到他那塊挺大的,動心啦?怕自己把持不住?”
“你混蛋!”玫瑰狠狠在田振輝腳趾上踩了一腳,然後氣沖沖的走進了洗手間,一把把那少年面前水龍頭給關上了。
“姐姐你幹什麽?我要洗澡。”那少年說着又要去擰水龍頭。
玫瑰一把摟住那少年,把他往裏面的立式浴室裏面領,又順手一把把門摔上。
田振輝這會正站在門口,要不是他早有準備,趕緊往後跳了一步,差點鼻子又再和門來個親密接觸。
田振輝站在門外,不一會就聽到裏面有水流的聲音傳出來,他把耳朵緊緊貼在門上,一臉猥瑣的聽着裏面的動靜。
“姐姐你别碰我,我自己能洗。”那少年倔強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乖乖站好。”玫瑰話裏帶着幾分怨氣。
“呀,姐姐,你脫衣服幹什麽?”少年驚慌的說道。
“老實點。”玫瑰話不多,句句都是帶着命令的口吻。
田振輝聽到這,鼻血差一點噴了出來,他循着本能,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隻露出一點縫隙,把頭慢慢的探了進去。
這會他隻見衛生間裏面的立式浴室磨砂玻璃外面的地上躺着玫瑰的紫色衣裙和胸罩内褲,而在那磨砂玻璃裏面,隐隐約約的映出一個**的女人正在給一個小孩擦洗身體的畫面。
“偷着看多不過瘾啊,要不要進來一起洗?”玫瑰又用她平時一慣的風騷語氣對田振輝說道。
田振輝早就心裏癢癢的難受,聽玫瑰這麽說,趕緊露出原型就站了進去要脫衣服,還沒進去兩步,忽然玫瑰打開了立式浴室的玻璃門,一塊肥皂飛了出來,正中田振輝的額頭。
“滾!”玫瑰惡狠狠的罵道。
田振輝馬上捂着額頭灰溜溜的從洗手間裏逃了出來,心裏在想這天下女人怎麽都是這個德行,表裏不一,心口不一,外表看上去妩媚風騷,内裏卻像個沒碰過男人的黃花閨女,說着要自己一起洗澡,轉頭就是一塊肥皂伺候,真是琢磨不透,琢磨不透。
田振輝回到客廳,等着玫瑰和少年洗澡,他先是去雪姑房裏看了一眼,見她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便悄悄關上了房門,又來到客廳,收拾了一下少年剛剛吃完的碗碟,他隻見那幾個碗碟裏這會都是空空如也,連個米粒都沒剩下,心道這個少年也真的餓壞了吧,還在猜想着這一晚上他到底是和雪姑藏在哪裏才逃過一劫的。
過了好久,玫瑰似乎是和那少年洗完了,田振輝聽到玫瑰在對自己喊道:“田振輝,給這孩子拿幾件衣服過來。”
田振輝趕緊去翻衣櫃,可是自己的衣服太大,少年穿着肯定不合身,雪姑的衣服又太小,他又穿不上,正猶豫着,他發現王雪梅的房門還沒有關,忽然心裏有了打算,便跑到王雪梅的屋裏在她的衣櫃裏翻騰起來。
田振輝在自己和王雪梅還有雪姑的衣櫃裏各挑出幾樣衣物,小心翼翼的打開衛生間的房門,頭也不敢露,一伸手趕緊把衣物丢了進去,生怕再被什麽不明飛行物砸中腦袋。
衣物丢進去之後,田振輝隻聽到裏面傳出來那少年的聲音:“姐姐,這是女人的衣服,我不穿。”
“老實點,别亂動。”玫瑰命令着那個少年,像是媽媽在教訓自己孩子一樣。
然後田振輝就聽到浴室裏傳來亂哄哄的吵鬧聲,好像打起來了一樣,田振輝趕緊去推開房門,問道:“要我幫忙嗎?”
田振輝隻看到赤身**的玫瑰這會正把那個少年逼在牆角,手裏拿着雪姑的裙子,而那少年身上正穿着王雪梅的蕾絲花邊内褲,氣喘籲籲,如臨大敵的和玫瑰對峙着。
田振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玫瑰一把扯過地上的浴巾,圍在身上,對田振輝氣鼓鼓的說道:“笑什麽?還不快點過來幫忙?”
田振輝努力忍住笑意,裝着嚴肅的表情對那少年說道:“你不穿,我就不教你,你看着辦吧。”
那少年聽到田振輝這麽說,猶豫了一會,咬了咬牙,最後終于還是下定了決心,從玫瑰手裏搶過那條裙子,穿了起來,隻是穿的時候像是受到了多大的屈辱一樣,任誰見了他都不會懷疑他下一秒會不會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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