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凡提出了一個讓陸素素怎麽也沒想到的無恥下流的提議,這個給陸素素拍裸照威脅陸素素的提議一下子得到了衆多流浪漢們的支持,這些色心不死的流浪漢們都踴躍報名要參與田小凡的這個活動,而至于陸素素,則是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樣,她這會完全不知所措。
這會就連一直信任着田小凡的玫瑰也有點看不下去了,她一邊緊緊抱着在她身邊瑟瑟發抖的陸素素一邊對田小凡大聲斥責道:“我說你搞什麽啊,都說了别開玩笑了,你看素素都吓成什麽樣了?”
田小凡冷冷看了一眼玫瑰,帶着冷峻而嚴肅的表情對玫瑰說道:“這是男人們的事情,頭發長的女人不要管。”
玫瑰一聽田小凡這蠻不講理的說辭,頓時也是來了脾氣,她急躁的對田小凡說道:“好啊,田小凡,我怎麽沒看出來你原來是這種人啊,欺負一個女孩有意思嗎?”
田小凡冷冷的對玫瑰說道:“我可沒欺負她,我隻是沒有其他辦法才出此下策的,你還有其他主意嗎?或者就讓她留在這?你問問她願不願意留下來?”
田小凡的主意雖然荒唐到讓人難以接受,但是現在主動權都在田小凡和這些流浪漢那邊,而且玫瑰也确實沒有什麽辦法能證明陸素素離開之後不會對這些流浪漢産生威脅,空口無憑的承諾沒人會相信的。
玫瑰雖然也明白,照現在的情勢來看,如果不做出點犧牲想要讓陸素素全身而退隻怕是難上加難,可是玫瑰還是很氣惱,她覺得這都是田小凡故意爲了整陸素素才把局面搞成現在這樣難以收拾的。
隻是玫瑰就算再怎麽生氣,她也沒辦法阻止情況按照田小凡的計劃發展下去,她隻能忍氣吞聲看着田小凡繼續胡鬧下去。
陸素素聽田小凡說要給自己拍裸照威脅自己,頓時吓得六神無主,她隻不過是賭技方面比别人要突出,可是在其他方面,她并沒有比其他在她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強上多少,遇到這種事,她也是被恐懼占據了内心,吓得腿都軟了。
玫瑰雖然氣不過田小凡如此調戲陸素素,可是她根本沒有辦法掌控現在的局面,隻能對田小凡說一些不痛不癢的狠話:“田小凡,你今天要是敢動陸素素一根毫毛,咱們以後可就都沒好日子過了。”
玫瑰雖然信任着田小凡,但是她隻信任田小凡會救自己,而聽到田小凡提出要給陸素素拍裸照,她竟然也是信以爲真了,一來是因爲她認爲男人都是靠着**生存的動物,陸素素長得天生麗質,任何一個男人見到陸素素這樣美麗的女子都會爲她心動不已,玫瑰覺得就算田小凡也不例外,田小凡這麽說,分明是有他的私心,想要占陸素素的便宜。
二來玫瑰還知道陸素素和田小凡不合,田小凡提出這個建議,說是要幫流浪漢們留下陸素素的把柄以此來威脅陸素素,其實玫瑰心裏想到,這分明是田小凡自己想要抓住陸素素的把柄,好以此威脅陸素素以後不要和他作對。
基于以上考慮,一直隻是在旁邊冷眼旁觀的玫瑰這會也不得不認真起來了,她可是明白,陸素素和她在同一件賭場工作,又比她更得到吳嘉義的信任,要是這會讓陸素素受了委屈,回頭讓吳嘉義知道了,她和田小凡包括在場的所有人隻怕都不會好過。
玫瑰話中所指田小凡當然一聽就懂,隻是既然田小凡敢說,就自然有他的考慮,他冷笑着說道:“要是讓她就這麽走了,那才是讓人以後不好過呢。”
田小凡這話是對玫瑰說的,但實際上是說給周圍這些流浪漢們聽的,田小凡話中意味很明顯是在說陸素素掌握着這些流浪漢們的秘密,讓她走了恐怕會威脅到這些流浪漢們的性命,是向着這些流浪漢們說話,而目的則是鼓動這些流浪漢們。
就像田小凡預計的那樣,聽到田小凡說的這句話,流浪漢們紛紛興奮的聒噪起來。
“田神仙說的沒錯,讓她走了咱們可就遭殃了。”
“對,不能讓她走,給她拍裸照!”
“拍裸照,拍裸照,拍裸照!”
流浪漢們興奮的一起起哄道,口号整齊劃一,好像在舉行什麽慶典一樣。
流浪漢們在田小凡的鼓動下更加雀躍興奮,他們一個個的都期盼着陸素素脫光衣服站在他們面前的一刻。
陸素素看到這個情景,吓得更加恐慌了,不難想象一個女人脫光衣服站在這些饑渴的流浪漢面前會有什麽後果,眼看一場慘劇就要發生,田小凡卻還是淡定自若。
“好了好了,大家安靜一下,你們不要這麽聒噪,你看把人家吓成什麽樣子了。”田小凡一副領導人的樣子指揮着這些流浪漢們。
這些流浪漢們也是聽話,聽到田小凡的指揮,剛才還雀躍不已的他們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似乎是在等待田小凡的指揮。
田小凡輕輕咳嗽了幾聲,剛要準備說話發言,突然陸素素有了動作,她突然間推開抱着她的玫瑰,奮力向着這群流浪漢的包圍圈裏人比較少的那一邊撒腿跑了過去。
陸素素沒有别的辦法了,此刻她發覺田小凡已經不值得她信任了,她隻能做自己最後的掙紮,雖然她明白這樣莽撞的逃跑機會等于零,但是她還是這麽做了看到眼前這幅情景,面對生死存亡的關頭,有誰願意坐以待斃呢。
隻是無謂的掙紮終究是不會帶來任何希望,陸素素跑出去沒多遠,就被幾個流浪漢絞着手腳給捉了起來,又重新帶回到田小凡身邊。
陸素素還在拼命掙紮,試圖掙脫比她有力的多的那幾個男人的手臂,她沾滿淚水的臉上寫滿了屈辱與不甘,憤怒的盯着田小凡,她憤怒的哭着對田小凡大吼道:“田小凡,你們要是敢動我,我就死給你們看,到時候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田小凡看到陸素素這樣激動,心中也是有些苦澀,心想自己這不俨然成了一個作惡多端的大反派了嘛,隻是形勢所迫,田小凡的計劃要想進行下去,暫時犧牲一點自己在陸素素心中的形象也是沒有辦法。
田小凡對着陸素素苦笑兩聲,嘴裏卻滿不在乎的說道:“哎呀,我們又不是要殺你,你至于這麽激動嗎。”
陸素素聽完更加惱怒,對田小凡吼道:“你還不如殺了我!”
玫瑰這會趕緊跑過來,想要救下陸素素,卻在跑到田小凡身邊的時候,被田小凡一把攔了下來,田小凡一把拽住玫瑰的手臂,把她抱在身邊,不讓她近陸素素的身邊。
“你放開我!”玫瑰奮力掙紮着,卻不能掰開田小凡的哪怕一根手指。
“行了,你别添亂!”田小凡小聲對玫瑰用力的說道:“我這是計策,你放心,你倆一根汗毛都不會少,想要安全離開這就乖乖聽我的話。”
玫瑰聽到田小凡的話,愣了一下,帶着有些狐疑的表情看着田小凡,似乎不太相信田小凡的話,但是這會她卻又想不出除了信任他,還有什麽别的哪怕一點辦法去救下陸素素。
就在田小凡和玫瑰說着悄悄話的時候,鉗住陸素素雙手的那幾個流浪漢似乎有些等不及了,他們其中有人不等田小凡發話,竟然自己擅自動了起來,其中一個流浪漢把手伸到了陸素素的胸前,就要去扒陸素素的衣服。
陸素素看到一雙髒兮兮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胸前,不由得慘叫一聲,更加拼命地掙紮起來。
“住手!”田小凡看到事态似乎有些失控,趕快大喝一聲,喝止住了那些正試圖妄爲的流浪漢。
那流浪漢剛把陸素素前胸上的第一個紐扣解開,突然被田小凡一聲斷喝驚吓到,不敢再動,隻是他的手還是不舍得離開陸素素的身體,兩隻手還摸在陸素素的鎖骨旁邊。
那個流浪漢一臉淫笑的對田小凡說道:“田神仙,不是您說的要給她拍裸照嗎?這穿着衣服怎麽拍啊?”
田小凡看到事情似乎有些失控,這些流浪漢有點太興奮了,便也不給他解釋,大喝着對那幾個鉗着陸素素的流浪漢說道:“你們先放開她,你先把你的手拿開!”
田小凡一邊說着,一邊松開玫瑰,自己走到陸素素身前,一把推開正綁着陸素素的幾個流浪漢,将陸素素一把摟到自己身邊。
那幾個流浪漢面面相觑,對田小凡的突然暴怒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他們不解的問道:“田神仙,要給她拍裸照不是您說的嘛,怎麽這會您又……”
田小凡面色冷峻的掃視一下這些流浪漢,低沉着聲音說道:“我是這麽說了,可是我有說要這麽辦事嗎?我可還沒說讓你們動手吧?”
“這個……”幾個流浪漢互相之間看了看對方,他們确實是自己擅自動了手,可是他們覺得自己都是按照田小凡的意思辦事,沒有做錯事,但是又不敢違逆反駁田小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爲自己辯駁好。
田小凡接着冷冷的對這幾個流浪漢們說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心裏在想什麽,你們幾個那點壞心眼都寫在臉上了,要是讓你們來做這件事,你們敢保證不對她做出什麽越矩的行爲來?”
那幾個流浪漢聽到田小凡說穿了他們心中所想,一時心虛,趕緊狡辯道:“不會,不會,您在這裏,我們哪敢啊。”
“哼。”田小凡鼻子裏出氣,冷哼一聲,說道:“少裝蒜了,瞞誰也瞞不了我田小凡,總之我雖然說了這事要怎麽做,可是辦這事的人,不能交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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