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凡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下了陸素素,并且警告流浪漢們不要擅自妄動,流浪漢們因爲對田小凡一直很是敬畏,聽到田小凡的命令,一個個都不敢再造次,都站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田小凡摟着陸素素,他們這會看着嬌嫩動人的陸素素心裏又是急躁又是心癢,恨不得沖上前去生吞活剝了陸素素。
可是田小凡卻下令說給陸素素拍裸照這事不讓他們來辦,這些流浪漢們頓時有種洩氣了的感覺,一個個都變得無精打采的,其中有人還試圖和田小凡讨價還價。
“田神仙,您看反正這小妮子都是咱們抓住的,而且事關咱們的性命,我看這事還是我們來做比較好吧?”其中一個形容猥瑣五短身材的流浪漢搓着手露出一副貪吃相向田小凡試探着詢問道。
田小凡眼睛一瞪,冷峻的對這個猥瑣相的流浪漢說道:“不行,想什麽美事呢,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想做什麽?”
這個流浪漢被田小凡的威勢震懾住,再也不敢多嘴,脖子一縮,小心翼翼的退到衆人身後。
陸素素這會雖然被田小凡保護在身邊,但是她已經完全不信任田小凡了,即使是田小凡把她摟在身邊是爲了保護她,她也完全不領情,這會使出渾身解數在田小凡身上拳打腳踢,可是她那點力氣打在田小凡健壯的身體上簡直就像撓癢癢一樣,可是再強壯的人被蚊子叮多了也會煩。
田小凡教訓完那個猥瑣的流浪漢,轉眼看着自己身邊的陸素素,她這會閉着眼睛,一雙粉拳沒命的對着田小凡的身上招呼,又推又抓又扯又撕,田小凡的衣服都快被她撕壞了。
“喂,我說你夠了,你這麽做一點用也沒有,省點力氣吧。”田小凡無奈的對陸素素說着,左手抓起陸素素的一隻胳膊,想勸她停手。
可是這個陸素素似乎完全沒有聽進去,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她使勁想要掙脫田小凡的束縛,尖叫着喊着:“你放開我!”可是起不到半點作用,眼見手腳并用都動不了田小凡分毫,于是她終于氣急敗壞,張嘴一口咬住了田小凡抓着她手臂的那隻左手。
陸素素處在萬分驚慌的狀态下,根本不知道留手,更不知道輕重,這一口咬下去,真是紅口白牙咬的結結實實,直接咬進了田小凡手上的肉裏,當時田小凡手上就滲出血來,從陸素素的嘴角慢慢淌了下來。
陸素素咬的結實,可是田小凡卻絲毫沒有掙紮,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隻能從他緊蹙眉頭間輕微的抽搐看出來他确實感覺到了疼痛。
陸素素使勁咬着田小凡的手,根本就沒有松口的意思,牙齒都咬進了肉裏,看起來隻要田小凡不松手,她就要把田小凡手上這塊肉直接咬下來。
“我說你咬夠了沒有,很疼啊。”田小凡對陸素素說道。
田小凡皺着眉頭,臉上的肉因爲疼痛有些輕微的抽搐,他可不是受虐狂,被咬也會知道疼,隻是這會田小凡卻把陸素素當成了一隻受驚的小獸,不想用過于粗暴的方式對待她。
陸素素還是使勁咬着田小凡的手,終于田小凡先做出了讓步,他慢慢松開了把着陸素素胳膊的左手,而陸素素感覺到手上被田小凡松開了,慢慢睜開了眼睛,瞪着一雙大眼睛向上看着田小凡,可是嘴卻還一直咬着田小凡的手不肯松開。
“我說你咬夠了,該松口了吧。”田小凡真的感覺手被咬的疼痛難忍,他分明看到自己被咬破的手上流出來的血都順着陸素素的嘴角在往下面淌着。
陸素素天真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後終于松開了咬着田小凡左手的牙齒,隻是雖然嘴上松開了,陸素素的一隻手卻還把着田小凡的那隻左手,而陸素素的眼睛,卻出神的盯着田小凡剛剛被她咬過的地方。
陸素素看着田小凡的左手上被自己咬過而留下的傷口,那裏是兩排血紅的深到見肉深深的傷口,陸素素看着這傷口,突然想起來這樣的傷口,她曾經見過,并且讓她難以忘懷。
那是還在陸素素很小的時候,她生于農村,是他們家裏的第三個女兒,她的父母窮困潦倒,連自己的溫飽都解決不了,而偏偏封建落後的重男輕女的思想卻促使陸素素的父母一直在超生,他們一直想要一個兒子,在他們生下陸素素之後的又一年,陸素素的父母終于生下了一個兒子。
而陸素素的弟弟的降生,在爲陸素素的父母帶來喜悅的同時也帶來了沉重的負擔,他們不但面臨着因爲超生而要面臨巨額的罰款,而且糟糕的家庭經濟情況也讓他們難以養活四個孩子。
就在陸素素的一家人過着食不果腹,難以繼日的生活,眼看家裏幾乎都快要沒米下鍋的時候,他們的村子裏來了兩個神秘人,這兩個人是開着豪車來到陸素素的村裏的,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威武,儀表堂堂,衣着高貴,樣子看起來不是高官就是巨富,而另一個人卻是一副道士打扮,看起來大概隻有四十出頭,走起路來卻能看出是一副仙風道骨,氣度不凡。
這兩個神秘人還帶着一個看起來十分瘦弱的男童,那男童大概隻有五六歲大小,生的面黃肌瘦,看起來孱弱不堪,走起路來都是搖搖晃晃十分吃力,好像一陣風就能刮跑的樣子。
這兩個神秘的男人加上這個孩子來到陸素素的村裏後,挨家挨戶的打聽詢問着,他們要問的事情也非常奇怪,隻是要看看每一個家裏養的孩子。
終于這兩個神秘的男人來到了陸素素的家裏,他們十分大方的先拿出一點錢給了陸素素的父母,隻要求讓他們看一看陸素素家中的孩子。
陸素素的父母在最危難困苦的時候收到了一筆意外之财,雖然數目不大,但是足以支撐這個貧苦的家庭好一陣子,他們自然是喜出望外,趕緊将包括陸素素在内的四個孩子都抱了出來給這兩個神秘男人看。
陸素素還記得當天的情景,那天她正和姐姐們在自己後院裏編着準備拿去賣錢換米吃的涼席,忽然被父母叫進屋裏,陸素素和兩個姐姐還有弟弟一起來到了屋裏,隻見一個中年道士和一個年輕男人帶着一個和陸素素差不多年紀的小男孩站在家中的前廳裏。
陸素素和姐弟們在父母的要求下怯生生的向眼前的兩位“貴人”打過招呼後,那個道士模樣的中年人擺着手中的拂塵,在陸素素和她的姐弟身前身後走了兩圈,一邊走着一邊嘴裏念念有詞,然後又在陸素素和她的姐弟們頭上用拂塵掃了幾下,又用拂塵輕輕敲打了幾下他們每個人的腦袋。
那道士生的闊眼彎眉,耳大唇薄,看上去既有一副道家的仙氣,又自帶着一種莫名的親切與和藹的感覺,即使他的行爲有些古怪,但是陸素素他們姐弟也并沒有感到害怕或者不舒服。
最後那道士停在了陸素素的身前,彎下腰來仔細端詳着陸素素的臉龐,又舉起陸素素的手來仔細查看了一番,然後他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轉身指着陸素素向她的父母詢問道:“我能問一下此女的生辰八字嗎?”
陸素素因爲是他們家裏的第三個女兒,已經屬于嚴重的超生,所以生下陸素素的時候陸素素的父母都沒有敢去醫院,而是悄悄躲在了别的村裏找的接生婆私下裏将陸素素生了下來,生下陸素素之後,陸素素的父母失望的發現竟然又是一個女兒,差點就将陸素素遺棄掉。
至于陸素素的生辰八字,陸素素的父母壓根就沒有給她記過,甚至連她是哪天的生日他們都有點記得含混不清,可以說陸素素能夠在這個家裏生活下來,已經算是陸素素的幸運了。
那道士聽到陸素素的父母說不記得陸素素的生辰八字,看起來似乎是很失望的樣子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回到了那個年輕男人身邊,他對那個年輕人說道:“真是遺憾,終于發現一個孩子從面相到手相各方面都合适的,可惜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
那個年輕男人皺了皺眉頭,對那道士說道:“如果不知道生辰八字就不行嗎?”
那道士輕歎一口氣,說道:“也不是不可以,隻是那就要看運氣了,我隻怕萬一她和少爺八字相克,恐怕反而會對少爺不利啊……”
那年輕男人聽了道士的話,靜默下來沉思了半天,良久,他好像想通了什麽,對那道士說道:“咱們找了這麽久了,雖然也找到了不少合适的,但是終究沒一個完美的,反正已經有了那麽多了,也不差她一個了,至于說是否相克,那也是他的命,這件事結果如何,不如讓他自己來決定吧。”
那年輕男人含混不清的說着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那道士卻好像聽的明白,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交給小少爺自己決定吧,反正是他自己的命,是福是禍由他自己決定吧。”
兩個人似乎統一了意見,那年輕男人蹲了下去,扶着自己身邊的那個小男孩,指着不遠處的陸素素問道:“嘉義,如果讓這個女孩以後天天一直寸步不離的陪着你生活,你願意嗎?”
當時年僅六歲的吳嘉義聽了年輕男人的話,怔怔的看了看不遠處陸素素,然後他就好像被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吸附着一樣,輕輕的朝着陸素素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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