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凡在想盡辦法之後,終于得到了陸素素的承諾,可是陸素素在終于承諾不去追究田小凡在十四少被刺殺這件事上的麻煩之後,卻又好像有别的條件。
陸素素陰沉着臉說道:“隻是……關于那個土娃的事,你要給我講清楚,我猜你肯定還有事情沒有和我說完整,他既然是殺十四少的罪魁禍首,我們自然不會放過他,不管他是孩子還是老人,而且我看你對他的了解,不會隻有你說的那麽少吧。”
陸素素雖然有些笨拙,但是她的直覺卻還是有些敏銳的,她總覺的田小凡在十四少的死這件事情上扮演的角色雖然不可能是謀劃刺殺十四少的那一方,但是總感覺他知道的絕對沒有他嘴裏說的那麽少。
田小凡自己也清楚,若真想擺脫這件事,隻憑那麽幾句話是難以甩掉自己在陸素素心中的嫌疑的,他聽完陸素素的質問,苦笑着對陸素素說道:“可以,不過我确實不知道土娃現在在哪,我說過我也是從頭到尾一直被蒙在鼓裏的那個人。”
“哼。”陸素素冷冷笑了一聲,說道:“既然這樣,那交易成交了,現在你是不是可以放我和玫瑰走了?”
陸素素笑了,田小凡卻變得嚴肅起來,他說道,“不行,你要知道關你的又不是我,要是不給外面那些流浪漢們一點交代,怎麽也說不過去吧?”
“你還想給他們什麽交代?”陸素素皺着眉頭問田小凡。
田小凡向前輕輕走了一步,貼到了陸素素身前,他低着頭看着比自己矮了整整一個頭的陸素素,悄悄的對她笑着說道:“配合我一下。”
田小凡說完這句話,突然大聲喊叫起來,好像故意讓外面的人聽見似的,“别動,你給我老實點,趕緊把衣服脫了!”
陸素素當然也明白田小凡的意思,田小凡這是要她配合自己做戲給外面那些流浪漢們看,于是她很配合的大聲哀嚎起來,“哎呀,不要啊,你别動我啊!”
“你快點來幫忙啊!”田小凡裝模作樣的對玫瑰大聲喊道,同時向玫瑰眨了眨眼睛。
玫瑰看到田小凡和陸素素那裏像念台詞一樣在做戲,也是心領神會,趕緊配合的喊道:“田小凡,你别動她,你敢動她我和你急!”
田小凡擡起兩隻手來,一隻手狠狠拍打另一隻手,做出扇耳刮子的響亮聲音來,拍的聲聲作響,極其逼真。
“你個臭女人不幫忙還給我搗亂,給我滾一邊去!”田小凡大吼道,同時一腳踹翻了旁邊的一張椅子。
玫瑰趕緊配合的嚎叫着:“哎呦,你敢打我!我回頭就帶着孩子離開雲都,和你斷絕關系!”
田小凡繼續拍着兩個巴掌,狠狠的叫嚷着:“讓你斷絕關系,讓你離開雲都,你服不服?”
玫瑰也是裝出一副哭腔,大聲嚎泣起來。
田小凡又轉頭對陸素素大聲吼道:“快點脫!”
田小凡一邊吼着一邊又是扇自己的手,田小凡扇了這麽多下,又爲了要讓外面聽得清楚,十分用力,這會早就把兩隻手扇的疼痛難忍,隻不過爲了讓戲演得逼真,不得不忍痛繼續下去。
陸素素也是心領神會,趕緊裝着一副哭腔大聲嚎泣道:“田小凡,你放開我,我和你沒完!”
田小凡和陸素素還有玫瑰三個人在屋裏演着一出看不到的播音劇,播給外面的那幫流浪漢們聽,這些流浪漢們聽到屋裏傳來桌椅碰撞的聲音和女人的嚎哭,一個個都趕緊把耳朵貼到了鐵門上,色眯眯的想偷聽裏面發生的情況。
隻是他們覺得偷聽還不過瘾,有人還想悄悄把門一睹爲快,可是門早就被田小凡堵得死死的,又從裏面上了鎖,外面根本打不開一點,外面這些流浪漢們隻能聽着裏面熱鬧,心裏在瘙癢難耐,卻也沒辦法看到他們想看的那道風景。
田小凡和陸素素還有玫瑰三個人在外面折騰了半天,終于是結束了這場鬧劇,田小凡已經不喊了,可是陸素素還在裝着嚎哭,隻是剛才嚎的有些太過用力了,她的嗓子都有些沙啞了。
玫瑰悄悄的拽了拽田小凡,悄悄的問道:“我說,差不多就夠了吧。”
田小凡沉吟了一下,看了看陸素素,又觀察了一下玫瑰,他搖了搖頭說道:“還差一點。”
田小凡說着,突然來到陸素素身邊,一把抓住陸素素的長裙在肩頭的吊帶,往下使勁一拉,陸素素半邊上身潔白的身體便暴露了出來,還有她裹着酥胸的胸罩也露了半邊出來。
陸素素根本沒有心理準備,她哪裏想到這田小凡敢這麽大膽,真的在她身上動手,雖然田小凡隻是拉了她一條吊帶,但是這也讓清純的甚至都還沒有經曆過戀愛的陸素素完全不能接受,她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一巴掌掄了過去。
這一個嘴巴子比田小凡剛才自己拍的那幾下要響多了,直把田小凡打的眼冒金星,而陸素素趕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眼含清淚,臉上漲的通紅咬牙切齒的盯着田小凡。
陸素素剛要痛罵田小凡,田小凡卻好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捂着自己的臉對陸素素說道:“很好,很好,就保持這幅表情,不要動。”
“什麽?”陸素素還沒反應過來,田小凡突然拿出手機貼到陸素素臉上,拍下了她又委屈又憤怒的表情。
田小凡拿起手機,看着自己手機裏剛才給陸素素拍的照片,端詳了許久,好像還有些不滿意的樣子,轉頭對陸素素說道:“好像還是差了一點,你能不能再哭的狠一點?”
陸素素這才明白過來,田小凡這是覺得現在這點東西還有她的演技不夠,他是想要更加萬無一失的騙過外面那些流浪漢,可是即使是這樣,陸素素對于田小凡剛才的流浪舉動還是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的除了陸素素,還有玫瑰,她一心愛着田小凡,看到他對别的女人動手動腳,她心裏又怎麽能不吃醋,她憋着聲音,悄悄的但是狠狠的對田小凡說道:“我說你不要太過分啊!差不多就夠了!”
田小凡看着手機的照片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還不夠,你倆能不能再哭狠一點,再憤怒一點,再悲壯一點。”
“你以爲你是導演,咱們是在拍電影啊?”陸素素悄悄的說道,生怕被外面那些流浪漢們聽到:“我們又不是專業演員,哪能演得那麽逼真。”
田小凡點了點頭,歎了一口氣說道,“你說的也是。”
田小凡一邊歎着氣,一邊突然雙手齊出,抓向了陸素素和玫瑰的前胸。
在外面偷聽的流浪漢們聽着屋裏沉寂了好久之後,突然傳來兩聲有史以來最響亮的耳光聲。
在這兩聲耳光後不久,鐵門裏面傳來桌椅搬動的聲音,接着鐵門桄榔一聲打開了,田小凡邁着方步,從裏面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田小凡雖然看起來裝的像是一個世外高人,可是這會他臉上挂着兩個鮮紅的大手掌印,看起來卻略有點顯得滑稽。
流浪漢們看到走出來的田小凡臉上挂了彩,連忙上來圍住田小凡關切的問道:“田神仙,您這是怎麽了?是不是那小妮子不老實?她還敢動手打您?”
田小凡閉上眼睛,沉吟一聲,裝模作樣的說道:“沒關系,女人嘛,遇到這種事總要掙紮幾下的,放心,她們已經被我擺平了。”
田小凡說着,回頭對裏面招呼了一聲,說道:“你們倆出來吧。”
陸素素和玫瑰跟在田小凡的身後,從這個不大的小倉庫房間裏低着頭慢慢走了出來。
陸素素的玫瑰兩個人的衣衫都有些不整,臉上更是漲的通紅,用充滿憤恨好像被人羞辱過了的一樣的眼神狠狠盯着田小凡。
陸素素還在嘴裏不停地咒罵着田小凡:“無恥,敗類!”
田小凡卻是不以爲然,好像連他臉上被扇上去的兩個大紅巴掌印都感覺不到疼似的,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眼前這幅情景在這些流浪漢們看來完全就是田小凡得手,拍下了陸素素的裸照。
他們像一條條貪婪的色狗一樣圍着田小凡轉着圈問道:“田神仙,照片您都拍了吧?”
“田神仙,拍下來的照片給我們看一看呗?”
“田神仙,我們不是不相信您,不過既然是我們要拿來威脅她的,是不是您得讓我們也看一下這些裸照啊?”
田小凡本來兩手背在身後,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站在這些流浪漢中間,見他們圍着自己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向自己讨要陸素素的裸照,心中暗自覺得好笑,但是表面上還不能顯露出來。
田小凡低沉着聲音沉吟了一聲:“嗯?怎麽,你們想看照片?”
這些流浪漢們一個個流着口水趕緊對田小凡說道:“想看,想看,十分想看。”
田小凡輕歎一口氣,說道:“好吧。”
田小凡說着,拿出手機來,調出剛才拍下的照片,在這些流浪漢們的面前晃了晃,說道:“看吧。”
這些流浪漢們看到田小凡的手機裏顯示着一張陸素素的臉部特寫照片,照片上的陸素素漲紅着臉正哭着,和她現在的表情沒有什麽區别。
“田神仙,您這不對啊,您不是說是裸照嗎?這隻拍到了臉,身上沒拍到啊?”其中一個流浪漢不解的問道。
“嗯?”田小凡裝模作樣的沉吟一聲,說道:“怎麽?你們還想得寸進尺不成?我确實是拍了她的裸照,但是我不能給你們看。”
“爲什麽呀?”其中一個流浪漢大驚小怪的問道。
“爲什麽?”田小凡冷冷一笑,說道:“你想想,我拍她這些照片是拿來要挾她的,要是這些照片都拿出來讓你們看到了,她萬一要是破罐子破摔,回頭跟你們拼個魚死破,你死我活怎麽辦?要知道有些女人對自己的名節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田小凡接着說道:“我之所以不讓你們動手,隻是我一個人給她拍照,你們以爲我是在獨吞享福?”
田小凡說着,指了指自己臉上兩個鮮紅的巴掌印,說道:“幹這種事是要付出代價的知道嗎?今天我不讓你們這麽做,就是因爲她和你們有矛盾,爲了讓她以後不記恨你們不會報複你們,要是讓她知道你們看到了她的裸照,你敢保證她不會因爲記恨你們而借機找時機把你們悄悄的都做了?”
流浪漢們聽田小凡說的也蠻有道理,好像他這麽做完全是爲他們這些流浪漢們着想一樣,而他們自己卻完全沒想到這點,一下子有點懵,他們愣在原地,一個個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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