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凡和陸素素還有玫瑰在流浪漢們看不到的地方合演了一出戲,終于成功的讓這些流浪漢們相信了田小凡的伎倆,而這些流浪漢們最後還不死心的想要管田小凡索要陸素素的照片,卻被田小凡一口回絕了。
最終田小凡帶着陸素素和玫瑰,在流浪漢們眼巴巴的目送下,成功離開了那間倉庫。
三個人安全的回到了陸素素的車上,隻是陸素素和玫瑰還是闆着臉,一直一副愠怒的表情。
田小凡坐到了車上,終于松了一口氣,他看着兩個女人十分不友好的眼神,滿臉堆笑的說道:“我說你倆就别生氣了,我也是爲了讓那些流浪漢們更加信任咱們嘛。”
玫瑰坐在陸素素身邊的副駕駛座上,回頭白了田小凡一眼,不帶好氣的說道:“呸,我看你就是想占我們便宜。”
玫瑰和陸素素還在爲田小凡剛才對她們襲胸一件事耿耿于懷,要說田小凡不是故意那麽做的,田小凡自己也不信。
田小凡苦笑着,也不再多作狡辯,他轉移了一下話題,問道陸素素:“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回去向吳嘉義彙報這件事嗎?”
陸素素發動了車子,表情十分冷淡,她冷冷的對田小凡說道:“不是吳嘉義,是另外的人,雖然吳嘉義承認了你,你好像也和十四關系不錯,不過我們的事情你還是少知道爲好。”
“哦……”田小凡略微沉吟一聲,接着還想問道:“那……”
田小凡剛要開口,卻被陸素素打斷了話:“别的不要再問了,我既然答應了你不會讓你們卷入這件事中,就一定會辦到,你放心,不會有别人因爲這件事去找你麻煩的。”
田小凡要說的就是這件事,他聽到陸素素給了自己肯定的回答,心中終于踏實了一些。
“不過……”陸素素話頭一轉,似乎話還沒說完,“我對你保證别人不會找你麻煩,但是咱倆之間還有很多賬沒有算完,你今天雖然幫我解了圍,但是我也承諾了你一些事,幫你解決了很多麻煩,這件事上咱倆兩清了,不過你别想就這麽完了,以後我随時還會去找你了解咱倆之間沒算完的舊賬的。”
聽到陸素素冷酷無情的話語,田小凡也隻能無奈的苦笑,他心中也是明白,他和陸素素之間的糾葛不會這麽簡單就結束的。
十四少被刺殺的事件過去之後,陸素素果然信守了她的承諾,沒有人上門來找田小凡的麻煩,至于那些流浪漢們,有的因爲始終還是害怕事情暴露,離開了雲都,而還有一些留下來的,田小凡偶爾會在雲都的街頭看到他們。
這些流浪漢們因爲終于擺脫了剛哥和老鈎子,也沒了什麽人管制他們,也不再聚在一起,再次在雲都的大街小巷分散開來,隻是這些在街頭乞讨的叫花子們每次看到田小凡,都會恭恭敬敬的向田小凡打上一聲招呼,稱呼他一聲田神仙。
十四少的死一開始在雲都引起了很大的震動,但是出乎田小凡意料的是,這場震動很快就像一場雷陣雨一樣,隻是一時間的引起了社會上的一些讨論和震蕩,但是很快就平息了下去,十四少死了隻是一個星期之後,雲都就幾乎再也沒有什麽人讨論十四少的死了。
田小凡聽一個街頭的叫花子說十四少的産業在他死後第二天,就被另一個人接手掌控了,田小凡猜測一定又是陸素素身後組織派下來的什麽人吧,至于那人是誰,田小凡才沒心情去管,他可不願意再摻合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中去了,這對他一點好處也沒有。
十四少死了,十四少給田小凡的黑卡也就自然失去了作用,田小凡從這件事情中幾乎是一點好處也沒有撈到,加上還被土娃坑了一把,這才是讓田小凡受到打擊最大的,田小凡對于他相術上的本事還是有些自負的,隻是這會卻栽在一個小毛孩子手裏,讓他實在心有不甘,備受打擊,從十四少死後,他都一直有些悶悶不樂。
而讓田小凡不開心的事情,除了十四少以外,還有王雪梅對他的态度,大概是因爲玫瑰的事情,即使玫瑰從田小凡家裏搬出去後,王雪梅對田小凡也還是不冷不熱的,遠沒有在十四少這件事發生之前與他那般熟絡了,好像是在刻意回避田小凡,又好像是還在對田小凡生氣,雖然田小凡一直想着辦法想要讨好王雪梅,但是王雪梅好像壓根就不領情,這讓田小凡很是郁悶。
而玫瑰卻總是隔三差五的跑到田小凡家裏找田小凡,要麽是要田小凡陪她去逛街,要麽是借着帶雪姑出去玩的名義邀田小凡,田小凡雖然謹記着師父的教誨,因爲身犯桃花劫對于女人總是有所顧忌,可是玫瑰實在是太過于熱情,實在是讓田小凡難以拒絕。
而且田小凡和玫瑰有過了初夜的激情,也是對玫瑰産生了一點感情,雖然田小凡心中最想得到的女人還是王雪梅,可是卻也經常禁不住玫瑰的誘惑,偶爾和她出去在酒店開房,田小凡畢竟也是年輕氣盛的男人,總也有那方面的需求的。
隻是因爲玫瑰總來田小凡家裏找田小凡,而田小凡又和玫瑰之間态度暧昧,王雪梅看在眼裏,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中卻是五味雜陳,她每次看到玫瑰纏着田小凡心中總有一股莫名的火氣和氣憤,可是她又不能随便說出來,隻好窩在心裏,所以她才一直對田小凡态度十分不友好。
十四少死後大概過了半個月後的一天,田小凡早上早早的出了門,這一天玫瑰又是約了田小凡在紫荊花酒店約會,田小凡出門以後,并沒有搭車,而是步行前往,一來是因爲那酒店并不遠,而時間還早,二來是因爲田小凡這半個月來情緒一直很低落,他想多在外面走走散散心。
田小凡剛離開小區轉了個彎,就看到平時熟悉的路邊這會多了個算命攤,本來田小凡是正統的江相派傳人,對于這種路邊随便支個攤的江湖相師都是不屑一顧的,田小凡知道像這些擺路邊攤的相師也有些是有真本事的,但卻是少數中的少數,大多數這種路邊擺攤的算命先生都是一些學藝不精的半吊子,或者幹脆就是什麽都不懂的騙子。
若是在平常,田小凡對這種算命攤連看都不會看上一眼的,可是現在的田小凡正是處于低潮,心情也是十分低落,他路過這算命攤的時候,不禁看了那算命先生兩眼。
田小凡隻見那個算命先生生得虎背熊腰,體格健壯,穿着一身深藍色的道袍,戴着一頂有些不合襯的道冠,道冠下的那張臉上戴着一副墨鏡,又貼着一眼就能看穿的假胡子,看起來簡直一點都不專業。
田小凡看了一眼,心想這種相師,就算是個騙子也是騙子界裏的恥辱,就這種程度也想騙到人簡直太把人當白癡了。
田小凡瞥了那假算命先生一眼,歎了口氣,便不再想理他,走過了這個算命攤,可是剛走過去沒兩步,田小凡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他隐隐約約察覺到這個打扮古怪的算命先生好像自己在哪裏見過一樣。
田小凡慢慢的轉過頭去,發現那個算命先生也面對着自己,并且露出了極其詭異的笑容。
“小哥,不來算一卦嗎?”那算命先生詭異的笑着邀請着田小凡。
田小凡越看這人越眼熟,可是卻一時間沒有想起來在哪裏見過這人,他慢慢的一步一步靠近這個算命攤,在這個算命先生對面坐了下來,直截了當的問道:“這位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哈哈哈,相逢何必曾相識,見沒見過,又有什麽關系呢?”那算命先生爽朗的笑了出來。
聽到這個豪爽的笑聲,加上他熟悉的東北口音,田小凡終于想起來這人自己曾經在哪裏見過了。
“是你?”田小凡有些驚詫的說道。
這個算命先生摘下了他的墨鏡,在他的眼角處有一顆痣,雖然他這會還帶着假胡子,但是田小凡卻是明确無誤的把他認了出來,這就是他在那個偏僻鄉下的派出所裏和張智成鬥法之時遇到的那個神秘高人。
“你怎麽會在這裏?”田小凡不禁詫異的問道。
上次田小凡回到鄉裏,受到師父指點說他有桃花劫相,隻是他這劫相究竟是如何一回事,田小凡的師父卻并沒有詳細說明,後來田小凡爲了救王雪梅,打傷了鄉黨委書記張智成,被抓進了派出所,卻在派出所裏意外遇見了這個人。
這個行爲古怪的人在派出所的值班室裏和田小凡把酒暢談了一晚上,通過這個神秘人,田小凡了解到了自己這桃花劫上的一些細節緣由,更是知道了這個粗犷的東北漢子其實是個相術上有着很深造詣的世外高人,其能耐恐怕還要在田小凡之上。
當初田小凡見到這位世外高人,就好像是這人在安排好了一樣等他,這會在自己家門口,田小凡又遇到喬裝打扮的他,田小凡知道,恐怕這一次,這位世外高人不出意外又是故意在這裏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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