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正的五倍速已經算是速度方面的極道高手了,這個酒仙竟然變态的達到了十倍速的能力。
這樣的速度即便是肉眼都沒有辦法跟上,太快了!
從地上爬起來,他的内力運轉雙臂,強行将被踢斷了的骨頭給固定住,然後看向酒仙。
十倍速,即便是他前世所在的大唐盛世,也沒有人能夠達到十倍速的,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迹。
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酒糟鼻竟然這麽妖孽。
酒仙喝了一口酒,對着沐河說道:“現在,你知道我們實力的絕對差距了吧。别打了,自殺算了。”
“就這樣就讓我自殺?”沐河冷笑一聲,“你的極限就是那十倍速了吧,但是我的極限,卻還沒有施展出來呢!”
沐河說着,身上騰起月華光芒,不過這光芒并非如同月芒一樣的柔和,而是如同刀劍一般的鋒利,沐河就好像是在無數利劍的保護之中一般,整個人都好像是化作了一柄沖天利劍一般,氣勢鋒銳無比。
“恩?”酒仙一雙豆豆眼睜大了,看向沐河。
沐河身上的氣勢突然改變,銳利消失,化作柔和,仿佛是流水一遍,但是卻并不是涓涓細流,而是如同無垠大海一般,帶着一股激烈的澎湃!
“五行變化!”酒仙有些驚訝的說道,憑借他的眼力,自然就一眼看出來了,沐河這一招是采取了五行掌一樣的五行變化。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五行相生,力量相疊,最後威力将會提升到幾位恐怖的程度。
實際上,這正是五行掌對于内力的應用,沐河雖然還沒有開始修煉五行掌,但是卻學會了将内力化作五行,然後互相疊加增強的使用方法。
沐河原本内力就很強大,經過這五行内力的疊加相生,沐河的内力會強大到驚人的程度,從相似于内力方面的極道,變成真正内力方面的極道。
随着内力的轉換,澎湃的内力卷起狂風,想着酒仙吹去。
“有意思,繼續,讓我看看你究竟還有什麽手段,不管怎麽說我也出手了,就将你所有的底牌都施展出來吧!”酒仙迎着從沐河身上吹來的狂風,笑着說道。
酒仙并不擔心沐河會反殺,因爲他有十足的信心,他是極道之中的極道,即便沐河真的可以暫時達到内力方面的極道,他也有信心沐河無法打敗他。
内力轉變,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帶着生機的木屬性内力開始改變,化作厚重的土屬性内力,房間之中的狂風漸漸消失,并不是風停了,而是風被壓住了,就如同是塵土一般,空氣仿佛都變得壓抑起來。
站在沐河對面的酒仙覺得壓力倍增,仿佛是被埋入到了厚厚的泥層下面一般。
“碾碎你!”
沐河大喝一聲,内力在水銀之精的控制之下,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磨盤一般,要将酒仙給碾碎。
“哈!”
酒仙吐氣開聲,身影一擺,十倍速施展出來,即便是在這厚重如山一般的内力壓制之下,他的身影也迅若疾風一般,轉眼間就到了沐河的面前。
“你的底牌,不過如此!”酒仙冷笑一聲說道,伸手向着沐河的眉心點去,想要将沐河一擊擊殺。
不過就在這一指要擊中沐河的時候,他的臉色卻突然大變,身影橫移出去,與沐河拉開距離。
“咳!”
酒仙咳出了一口血來,他低頭看着胸口,那裏又一根銀針,正是這一根銀針刺中了穴道,重傷了他。
“銀針?哈,我忘記了,你會醫道上的武技,會銀針封穴。”酒仙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喝多了,這麽重要的情報竟然都忘記了。”
沐河面沉似水,他原本内力疊加那隻是虛招,真正想要對付酒仙的是用銀針封穴的手段,内力的強壓不但會讓酒仙的速度驟減,還會讓酒仙的觸感變得不那麽的敏銳,本以爲這樣可以用銀針封穴,在酒仙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将對方擊殺。
但是卻沒有想到,這酒仙雖然醉醺醺的,但是感知卻這麽敏銳,竟然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自己的銀針攻擊,雖然中了一枚銀針,但是卻躲過了其他的那些銀針的攻擊。
酒仙内力運轉,身上插着的銀針嗖的一下就彈了出去,他看着沐河。
五行疊加的内力毫無保留的從體内外放,無法如同五行掌那樣保持長久,現在沐河的内力就開始衰弱了。
“你的内力驟減,剛才的銀針也沒有奏效,還有什麽手段嗎?沒有的話,我可就真的要殺掉你了。”就先對着沐河說道。
沐河的眉頭皺着,思索應該如何對付這酒仙,他的一切手段都已經施展出來了,再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殺掉這個酒仙,面對速度方面的極道高手,他甚至就連逃跑都做不到。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一聲熟悉的叫聲:“救命啊,母老虎殺人了。”
之前被酒仙内力封上的大門被人一把推開,一個男人如同一陣風一樣的沖了進來。
“诶?速度方面的極道高手?”酒仙的眼睛先是一亮,然後立刻帶着一抹不屑,“可惜,隻是一個普通的極道,最多不過是五倍速而已。”
五倍速在普通的高手看來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了,但是在酒仙這個速度方面極道之中的極道看來,卻簡直是不值一提。
“歐陽正?”|
沐河看着這個突然闖進來的男人皺着眉頭,這個突然闖進來,大聲叫着殺人了的正是歐陽正。
難道說在,和歐陽正是過來幫忙的嗎?
就在沐河這麽想着的時候,隻見這歐陽正沖進來之後,直接鑽到了一張桌子下面,那樣子顯然不是想要來幫忙,而是來躲難的。
躲到桌子下面以後他還有些不放心,對沐河說道:“喂,一會兒有人來找我,就說沒看見!”
說完,歐陽正再次躲到了桌子下面。
沐河撓了撓頭,他跟就先對峙的這決戰氣氛,此時完全被大破了,就連酒仙也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沐河心中奇怪,究竟是誰能夠追的這歐陽正到處跑,難道是因爲歐陽正通知了自己殺手工會的人要來刺殺自己,所以殺手工會派的人?
沐河看向酒仙:“你們的人在追他?”
“他誰啊!”酒仙卻一副不知道歐陽正的樣子。
這個時候,一個女人出現在醫館之中,女人一身黑衣,長發及腰,手中握着一把黑刀,雖然是一個美女,但是身上卻帶着一種生人勿近的淩冽氣息。
嗖!
沒有詢問,玲珑直接出刀,一道黑色的刀芒直接就将歐陽正藏身的那張桌子給劈開兩半。
歐陽正嗷嗚的一聲,吓的跳到了牆角處,然後一指酒仙說道:“在他那!”
“什麽在老夫這兒?”酒仙一臉的茫然。
不過玲珑的目光卻鎖定在他的肩膀之上,那裏有一小撮頭發,如同緞子一般的黑亮,看起來,好像是從玲珑的頭上剪下來的頭發一樣。
揮刀!
沒有說任何話,玲珑直接帶着怒氣揮刀,刀芒向着酒仙掃去,即便是高手的酒仙,面對這一道刀芒也不能淡定,急忙橫移,但是憑借他的速度,卻還是慢了一步,酒糟鼻上留下了一道刀痕。
“喂,女人你幹嘛?”
“亵渎我的頭發,殺!”
女人好像是一個蠻不講理的母夜叉一般,再次揮刀,想着酒仙斬去。
酒仙急忙躲閃,但是臉上卻又多了一道刀痕。
“好厲害!”沐河看着玲珑,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酒仙的十倍速,竟然躲不過玲珑的刀芒,并且看起來玲珑隻是随手揮刀,這玲珑,難道也是一個極道高手?她的實力究竟是強到了什麽程度啊!
酒仙也是心裏發毛,他感覺到這個女人的不好惹,完全就不是他能對付的,突然,他仿佛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指着女人說道:“你!你難道是那隐藏家族監督大會的黑刀玲珑?!”
想到這個人物,酒仙的心理對歐陽正那個恨啊!
黑刀玲珑可是一個變态級的強者,據說她最讨厭别人動她的頭發,更别說将她的頭發給剪下來這麽一撮了。
這一撮頭發,哪裏是什麽頭發啊,這簡直就是龍之逆鱗,觸之必死啊!
“小子,這一次算你命大,我們以後再見!”
說着,酒仙一閃,就向着醫館外沖去,不過随着他的,還有一道刀芒,隻聽一聲慘叫,鮮血灑落在地,沐河看見,這一道刀芒直接将酒仙的屁股給斬成了四瓣。
“冤有頭,債有主,你别追我了啊!”酒仙的慘叫聲遠遠傳來。
黑刀玲珑哼了一聲,知道追不上逃跑的酒仙,向牆角看去,卻發現歐陽正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跑了。
她收刀回鞘,然後向着醫館外走去。
“等等。”沐河叫住黑刀玲珑。
黑刀玲珑停下腳步,看向沐河。
“你把我的桌子劈壞了。”沐河說道。
“沒錢。”黑刀玲珑說完,便走出了醫館,俨然一副強盜作風,一副我砍壞了你的桌子你又能怎麽樣的樣子。
沐河的眼睛瞪的溜圓,這女人,簡直是軟妹的外表強盜的心啊,一句沒錢就完事了?
那一副天下第一的樣子,真讓人火大。
沐河的心中腹诽:“實力強了不起啊,等有朝一日,我一定要給你抓去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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