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河看到黑刀玲珑離開之後,對着房間藥櫃的後面叫道:“别躲了,出來賠錢!”
“你竟然發現我了。”歐陽正笑嘻嘻的從一個藥櫃的後面鑽了出來,我還以爲躲在這裏誰都看不出來呢。
“少廢話,賠錢,這桌子可是梨花木的!”沐河對歐陽正說道。
“我去,你個财迷!”歐陽正叫道,“你就是這麽對恩人的?”
“什麽恩人?你惹了對手,引到我這裏了,你是恩人?”沐河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你這人忒不講究了。”歐陽正怒道,“如果不是看到你遇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對手,我會去剪那個女殺星的頭發?我這是驅虎吞狼之計你懂不懂?不感謝我就行了,竟然還要我賠錢?沒錢!”
“說的好像是那麽回事一樣。”沐河撇了撇嘴說道,“如果不是你們沐家找的殺手集團,那個酒糟鼻會來殺我?”
“停,不是我們沐家,我跟沐家隻能算是雇傭關系,平常的時候我住沐家的,吃沐家的,用沐家的,沐家有事的時候我會幫忙,僅此而已。”歐陽正說道,“當然了,如果覺得有趣的話,添點亂也是很不錯的。”
“……。”沐河一臉的無語,沐家讓這麽一個貨來到花都,還真是腦子瓦特了。
“那個女人的實力很強的樣子,她會殺掉那個酒糟鼻嗎?”沐河問道。
“這你就别想了,頂多可以讓那酒糟鼻重傷,畢竟是速度方面的極道高手,并且還是一個練成了十倍速的大變态,如果動用秘法的話,逃跑是絕對沒問題的,除非他腦子壞了,不想着逃跑,要跟那女人拼命。”
“那女人真的那麽厲害?”沐河問道。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沐河對于歐陽正有所改觀,不再敵視,當然,也不會将歐陽正當成是朋友,畢竟這家夥太不靠譜了。
現在歐陽正是屬于沐家那邊陣營的,現在反倒是相當于幫着沐河,這簡直就是一個不确定因素,完全就是一個率性而爲的人。
誰也不能保證,歐陽正以後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歐陽正點了點頭說道:“很厲害,至少除非是殺手工會的前三出手,否則别人是無法奈何那個女人的。”
“如果這樣的話,讓她幫着我,那還擔心什麽殺手工會的殺手?”沐河自言自語的說道。
沐河沒想到殺手工會的殺手會來的這麽快,他原本還打算趁着殺手工會的殺手交替的時候,再坑一下雲家跟沐家呢。
但是現在酒仙這個強者來了,沐河就沒有辦法坑人了。
“你想要讓她當幫手?你不想活了吧。”歐陽正一副看瘋子的目光看着沐河,“你知道我這一次讓她幫你可是差點付出了生命啊,她對自己的頭發十分的在意,别人碰一下都不行。更别說剪了!”
“誰說要剪她頭發了?”沐河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你不是要用我的方法,讓她來幫你對付那些殺手的嗎?”歐陽正眨了眨眼說道。
“你簡直是白癡,我如果那樣做的話,恐怕殺手工會的殺手還沒死,我就先挂了。”沐河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那你是想要色誘?”歐陽正上下打量了一番沐河說道,“如果是這樣想的話,我覺得你還是算了吧。因爲聽說那個女人她不喜歡小白臉。”
“你,出去!”
沐河此時算是明白了什麽叫做話不投機半句多了,這歐陽不但是一個話唠,說話讓人讨厭的超極話唠。
沐河将歐陽正給趕出醫館隻有,也離開了醫館,醫館裏的桌子被玲珑一刀劈成兩半,并且還酒氣熏天,沐河決定休息一天,先去買一個桌子,然後等到明天再開醫館。
沐河離開了醫館,去了家具店,購買了一個黃花梨木的桌子,送到醫館之中。
那負責送家具的人剛一進醫館,就立刻又退出來了。
“我說老闆,你這是醫館還是酒館啊,這酒味,我進去差點都醉了。”
沐河說道:“我說你們都不會相信,昨天進了一個酒鬼,将我醫館裏所有的跌打酒都給偷喝了,這酒味就是那酒鬼身上的。”
“老闆,你還真會開玩笑。”
“|行了,你們都回去吧。這個桌子我自己拿進去就行了。”沐河說着,在那些搬運工驚訝的目光之下,一隻手拿着那他們四個人擡着的桌子,就好像是拿着一個小木闆一樣的走進了房間之中,将桌子放好。
“這老闆,簡直是神力啊。”有人贊歎道。
沐河收拾了一下醫館,然後回到了家中。
“你回來了。”暮雪看着回到家中的沐河淡淡的說道。
“恩?你竟然在家?”沐河有一些意外,平常的時候暮雪白天應該都跟着甯小茹到處亂跑才對,今天這暮雪竟然在家,真是稀奇。
“因爲我要招待客人。”暮雪說道。
“客人?什麽客人?”沐河看向客廳。
隻見客廳之中坐着一個身穿黑衣的女人,這個女人給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那一頭如同緞子一般的黑色及腰長發。
沐河揉了揉眼睛,确認自己沒有看錯。
這個出現在自己的家中,暮雪口中所謂的客人,竟然就是那個追殺了酒仙的黑刀玲珑。
此時黑刀玲珑正坐在客廳裏面,喝着茶,看到沐河後,禮貌的點了點頭:“你好。”
沐河的眼角跳了跳,你好?
這黑刀玲珑的眼神跟語氣,完全就是一副初次見面的樣子啊,難道說,她忘記就在不到半前,二人才剛剛見過的嗎?
不過這個到沒什麽,真正讓沐河在意的卻是她是怎麽來的?
“她怎麽來的?”沐河對暮雪問道。
“路上遇到的,發現她對着街上的美食廣告牌流口水,問了一下,發現她并沒有吃飯,就請她吃了一頓,然後聽說她沒有地方住,我就給她帶回來了。”暮雪說道。
“等等,你說,你看到她對着街上的美食廣告流口水?”沐河看了看那一臉冰冷的黑刀玲珑。
好吧,他真的無法腦補出來那樣的畫面,這個看起來宛若一柄出鞘利劍一般的美女,對着廣告牌流口水,這簡直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不是一般人,是從隐藏家族監督大會裏出來的高手,能夠将極道高手追的到處跑的存在,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跟流落街頭這個詞扯上關系?
“你來我家,有什麽目的嗎?”沐河看着黑道玲珑問道,他時刻保持着警惕,不會因爲對方柔弱的外表而放松警惕,他可是見識過玲珑的實力,随手揮刀就能夠傷到十倍速的酒仙,如果當時的目标是他的話,那麽他就已經死了。
“我沒有地方去。”玲珑說道,“沒錢。”
又是這個回答,沒錢,但是怎麽可能?
“堂堂的隐藏家族監督大會的高手會沒有錢?”沐河看着玲珑說道。
“你知道我的身份?”玲珑看向沐河,過了一會兒仿佛想起來什麽一般的說道,“我記起來了,你是那個醫館的老闆,你跟歐陽正那個家夥認識吧!”
身爲隐藏家族監督大會拍出來的高手,自然知道那些隐藏世家的強者,尤其是歐陽正這個“二”名遠播的家夥。
玲珑的眼睛突然變的冰冷,一頭的黑發無風自動,同時,她手中的黑刀也噌的一下出鞘。
淩冽的殺意将沐河鎖定。
“喂喂喂,我可是這房子的主人,現在你寄宿在這裏,我就相當于你的恩人一樣,你要恩将仇報嗎?”沐河急忙說道,他可不想要嘗試一下這女人的黑刀的威力,“再說,我雖然認識歐陽正,但是不是很熟,他剪你頭發,跟我可沒有關系。”
女人看着沐河說道:“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你要讓我暫時住在這裏,并且管我一日三餐。”
“啥?”沐河看着玲珑說道,“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你話裏的意思,怎麽好像是我得罪了你一樣?”
“你以爲我猜不出來嗎?你跟那個歐陽正應該就是所謂的基友吧。”玲珑一副我什麽都明白的樣子說道,“他是爲了救你,所以才剪下了我的頭發,丢給那個殺手公會的酒仙,讓我幫你對付那酒仙,可以說,你跟他相當于同謀一樣!”
“你可别誣陷我,我可是直男!”沐河說道,“想要住在我這裏,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也不能夠白住。”
“我可以幫你對付殺手。”玲珑說道。
“那好吧。”沐河點了點頭答應了,有玲珑這個高手保護自己,就算酒仙再來他也不用擔心了。
“但是,你也要爲我做事。”玲珑看着沐河說道,“我要知道,爲什麽沐家會讓高手來花都。”
“恩,好吧。”沐河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實際上沐河現在就可以回答玲珑的問題,因爲沐家之所以來到花都,最根本的目的就是來對付沐河的,就連那殺手工會的殺手,都是沐家還有雲家兩個家族找來的。
但是沐河現在還不打算告訴玲珑,畢竟查到這個原因就是玲珑來到花都的理由的話,那麽告訴了玲珑,隻會讓玲珑離開花都。
到時候酒仙再來的話怎麽辦?
“既然協議已經達成了,那麽,是不是已經可以開飯了?”玲珑問道,“快餐什麽的,根本吃不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