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欣欣在雲知趕到,看雲知心疼的去撫向果萌那帶傷的臉龐,就更是自責了,果萌是爲了救她,才會被撞到的……
之後雲知讓她回去幫果萌帶一些生活用品,果萌這次肯定要住院一段曰子的。
她從病房出來,剛好季然和季軒也趕到了,她跟他們說了情況,在他們進了病房,她就回公寓了……
等她再回到醫院,透過門上的小窗口,看到果萌已經醒來了。
雖然開心果萌醒來了,但見他們三人正和果萌說着什麽,加上覺得病房一下子擠多了人不好,就先在外面等着了。
沒等多久,他們三人就出來了。
聽着雲知說,她立刻就說了,“我會讓果萌好好休息的,那我進去了。”
之後她就進了病房。
而随着病房門再次關上,隻剩下他們三人,自然就不需要再‘裝’了。
“你們可以回去了。”雲知直接就說。
接話的是季然,“留你一個人和果萌單獨相處嗎?”
“我沒說不走。”雲知說。
“你的話……似乎讓人很難相信。”季然給‘面子’的加了似乎二字,而沒直接用了肯定。
“不放心你大可以派個人在這守着。”雲知回他。
“你會放心?”季然懷疑。
在果萌暫時遺忘了與他們之間的感情,他雲知會不趁機而入?
“我當然不放心。”雲知明确的回了,“你派人,我當然也會派人,誰來了,我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說到‘誰來了’三個字時,雲知直接看向了季軒。
他唯一想阻止,唯一要防的也就隻有季軒而已!
季軒沒看着雲知,但知道雲知正看着他。
他還是沒看雲知,也沒說什麽,他直接轉身走了。
看季軒就這麽幹脆的轉身走人,季然不知道該佩服季軒的‘自信’,還是該擔心雲知會趁這次機會把果萌搶走。
不用想,不用懷疑,雲知一定會這麽做,至于成不成功就未必了。
畢竟果萌能在和雲知相處了十幾年,最後卻是喜歡季軒,即使機會刷新一次,結果也不是那麽容易變的。
看着季軒走了,他沒馬上去跟上。
他看向雲知,問雲知,“剛剛聽到那一句感覺怎麽樣?”
盡管季然沒直接說是哪一句,雲知卻是知道季然說的是哪一句。
我叫他哥哥……
這是剛剛季軒回答果萌的話。
哥哥……嗎?
他笑了,嘲諷的笑,“你信嗎!”
他連疑問都沒用上,就可見他根本不是在問,他根本是不信。
“爲什麽不信?”季然問,“你本來就是他哥哥不是嗎?”
而原本的事實,季然卻用了疑問。
因爲一直以來,雲知的所做所爲根本不是一個哥哥該做的。
“你不信。”季然又說,“不信季軒還把你當哥哥。
“哥哥?他當我是哥哥?”雲知再次笑了,冷酷冷漠的,“那是他對我的嘲笑,是他的嘲諷。”
任何的話,都沒有剛剛季軒的那一句來得更嘲諷了。
偏偏對他們關系最清楚的季然,卻是信了季軒的話……
“你連他一直以來都瞞你卻也還是相信他選擇站在他那邊,那是你蠢,你要蠢是你自己的事,不要想我跟你一樣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