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覺得我蠢……”被說蠢，季然毫不在意，他反而是笑着問了，“所以在你眼裏，果萌也是蠢的，她從小就被你瞞到大，相比之下，我是不是反而沒那麽蠢了，還是你想說，等果萌知道了真相，就不會相信你不會站在你那邊，所以她不蠢，所以蠢的還是我？”

“她知不知道真相，都是我的！”雲知肯定而霸道。

“你從來沒想過，這隻是你的自欺欺人，你不會信更不會接受，你會信了果萌，這次間接的受傷就是最好的證明，你再這樣下去，遲早……你會親手傷了果萌，如果這是你想要的結果的話。”季然說完，沒等雲知反應，直接就走了。

隻有雲知還留在原把。耳邊回響着季然的話……

遲早……你會親手傷了果萌……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結果的話……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但他知道，這是可能的結果，他會傷了果果，他會親手傷了果果……

他想要果果，他一定要得到果果，所以……他可能會親手傷了果果。

可就算如此，就算他舍不得，就算他不想……就算明知道的結果，他也會這樣做，因爲……他不可能，他不會允許失去果果……

他望着病房門，果果就在裏面，現在隻有他。

季軒不在，季然也不在，他可以獨自的與果果相處……

他前向邁了一步，他想去推開病房的門，他想進病房裏……

可他又怕……怕得僵了動作。

他會想趁機将果果占爲己有，他會傷了果果……嗎？

他不敢保證，從來他都是冷理而理智，可面對果果……

想得到果果及害怕失去果果雙重心裏，在獨自面對果果時，他會不會失控……

他可能失控，他真的可能會親手傷了果果……

他退了一步，又一步……

他要如何不傷到果果……

他又要如何在不傷到果果的情況下得到果果……

隻要沒了季軒……

無論果果是不是會記起所遺忘的，隻要沒了季軒……

果果會選擇他，果果隻會選擇他……

隻要，沒了季軒！

季然追上季軒，此時已經在醫院外面了。

他問季軒，“你真的打算就這樣走了？”就這樣，把果萌交給雲知？

季軒停了腳步，他看向季然，“你不問？”

季然一頓，他沒想到季軒會問他，他以爲季軒根本沒放在心上。

“你又會在意我怎麽想？”他問季軒。

而季軒則是問，“你會相信我？”

季然一笑，“如果不信，我現在不會站在這裏。”

“我不想把你卷進來。”第一次的，季軒向季然解釋。

也是第一次的，他們公開了這個話題，因爲在果萌的病房裏，雲知将什麽都說出來、說穿了，所以沒什麽可隐瞞，更沒什麽需要隐瞞了。

“原因我知道，我想過。”季然說，卻還是有些失望的，“我以爲憑我們之間的交情可以不考慮這些。”

“你喜歡果萌嗎？”季軒突然問。

季然怔了一下，但還是如實回答了，“喜歡，但不确定是哪種喜歡。”

“爲什麽不确定？”季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