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遊愣住了,全身僵硬地一動不動,死死盯着自己的手。
她剛才是打了紀騰?打了頂頭上司?
“不會吧……”蔣小遊微微顫動,緩緩将目光移到了紀騰身上,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個鮮紅的手掌印。
“完了完了!真的打到他了!”她焦急地心裏念叨,随即淡定自若地緩緩轉身,想要裝作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啊!”一聲尖叫,蔣小遊整個人往後仰,跌進紀騰冰冷的懷抱裏。
“你敢打我?”邪魅的聲音裏帶着一絲薄怒,溫熱的氣息萦繞在她的耳側,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不說清楚就拉着我走!”蔣小遊據理力争,反應過來之後立馬一腳踩中他的腳,轉身離開他的懷抱,“你不說清楚我就不走!”
紀騰簡直無奈了,這個小矮子爲什麽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現在是白天,他隻能以紀騰的身份出現,否則直接抱着她瞬移離開,哪裏還用的着在這裏廢話!
“林老先生約了我下午看地皮,特地囑咐把你帶上。”
“啊?那我下午再去公司,現在走不開。”顧亦城才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她怎麽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紀騰早就把蔣小遊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她不會離開所以才用林老先生當借口,沒想到她居然還要拖延時間。
“蔣小遊,你能不能聽那麽一次話?”
他無奈的語氣就像一把扇子,扇走了她所有的顧慮和振振有詞。仔細想想,似乎真的一直在違背紀騰呢。
“好,我跟你走。”猶豫再三之後,蔣小遊還是選擇上了那輛豪華的西爾貝跑車,跟着紀騰一起去了公司。
“你周末搬出來住,我在公司旁邊給你租了一套公寓。”兩人下了車,紀騰走在最前面,一如既往的霸道語氣容不得她拒絕。
“爲什麽要搬出來?我住得挺好的,而且不用花錢。”蔣小遊連忙跟上,“你放心好了,我真的不是顧家派來的商業間諜。”
“第一,房租費由公司付;第二,你是我女朋友,不能住在其他男人家裏;第三,我不喜歡顧亦城。”他突然停下腳步,猛地轉身一把撈住她的腰拉進懷裏,“這些理由夠充分嗎?”
“……我是你女朋友?”她錯愕地瞪大了眼,如秋水般的瞳仁裏全是疑惑,“你……總裁大人,您沒必要爲了氣顧亦城而犧牲自己的名譽吧?我一個實習生哪裏配得上|您啊!”
“報紙上公司裏,這麽多人都看到了還能有假嗎?”紀騰揚唇一笑,“你和顧亦城不過是傳绯聞而已,而我和你卻是實實在在的男女朋友關系。如果你還有什麽疑問,可以自己翻閱報紙。”
“我……啊!你能不能先放我下來啊!”她剛要反駁,突然雙腳離開背面,腰間被紀騰夾在臂彎裏,徑直進了電梯。
“氣死我了啊!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這種方法?我們講講理好嗎?總裁大人?宇宙第一帥的紀騰先生,麻煩您放我下來!”蔣小遊掙紮着揮舞雙臂使勁敲打他的後背,可是他就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嵬然不動。
“叮”電梯到了第三十二層。紀騰一路快走,拉開辦公室的門,猛地往回一甩卡擦一聲上了鎖,随即嘭地一聲把她扔到了沙發上。
“唔……”她摔得頭昏眼花,大腦一片空白,剛一睜眼就看到了那雙深邃的灰綠色眼眸。
“你不同意搬出來也沒關系,所有東西都可以重新置辦。卡給你随便刷,密碼是你的生日。”紀騰的食指和中指間夾着一張金卡,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即放到了她的衣服口袋裏,所有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分停留。
這根本就是不容拒絕的樣子啊!
蔣小遊憤怒得咬牙切齒,雙眼死死瞪着紀騰,脖頸猛地往前一揚,卻落了空,“紀騰,你到底想怎麽樣?我住哪裏管你什麽事?你一個日理萬機的大總裁,整天閑得慌嗎?”
“我再告訴你一遍,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你的事情現在全部交由我管!”他霸道地擒住她的肩膀,令她動彈不得。
受夠了!真的受夠了!這個小矮子心安理得地住在顧亦城家裏,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她已經成爲了他的專屬物品,居然還能肆無忌憚地住在别人家裏!他忍不下去了!現在就搬出來!必須搬!
“紀總裁,我怎麽不知道自己是你的女朋友!”蔣小遊冷笑一聲,“你和顧亦城的恩怨是你們的事情!我作爲恒紀公司的一員,定會兢兢業業努力工作,絕不會出賣公司,你大可放心,不必用這種手段來牽制我!如果總裁大人實在不放心,可以放我去其他部門!”
她喋喋不休地控訴反抗,句句在理字字見血,激得紀騰那顆心髒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一咬牙,猛地對準她的嘴唇咬了下去。
尖銳的牙齒咬破了稚嫩柔軟的嘴唇,鮮紅的血液猛地沁出。他舔了一口,清香甘甜的口感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經,遵循着對食物的本能,他再次用力吮吸,将鮮血吞進了肚子裏。
“唔……”蔣小遊雙手撐在紀騰胸前,使勁往外推,可他就像一座大山一般壓在身前紋絲不動!
“咬我?好!我也要咬你!”蔣小遊心下一橫,緊緊閉着的雙唇忽然張開,而後轉守爲攻擊門,一口咬住了紀騰整個嘴唇!
紀騰雙眼微微眯起,盯着雙眼瞪圓的蔣小遊,忽地收緊雙臂,抱了個滿懷,卻又立馬擺脫她的撕咬。
他是吸血鬼,傷口愈合速度極快,如果被她咬破了嘴唇,就會被她發現身份。
“躲什麽!”蔣小遊想到剛才的一幕,後知後覺地紅了臉,“我不會搬家,你休想讓我妥協!”
“顧亦城陷入命案,你在顧家太危險。你先搬出來,風頭過了再搬回去也行。”紀騰放緩了語速,柔情蜜語地細心勸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