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遊揉了揉腳踝,擔心腫得更高,弓着身體伸出手拿到了手機,發現還是沒有信号。
“奇怪了,爲什麽梅若雪有信号,我的手機就沒有信号呢?”她晃了晃手機發現仍然顯示無服務,于是開口大聲喊道:“梅若雪,你來看看我的手機爲什麽沒有信号。”
梅若雪才給亞瑟發完短信,連忙跑到蔣小遊身邊,仔細瞅了兩眼,不以爲然地解釋道:“你用的中國的卡,我用的法國的卡,信号當然比你的好了。”
“别逗了好嘛!我的手機信号很好,有專門的衛星爲餓接收信号。”蔣小遊一邊說着一邊舉着手機不停地變換位置,卻沒有一點好轉,“奇怪了,一點信号都沒有。”
“你要找誰?我幫你打電話吧。”梅若雪眼眸微閃,關切地問道。
“我消失了好幾天了,想看看紀騰在幹什麽,别到處找我的好。”蔣小遊皺了皺眉頭,嘴角突然浮現一個戲谑的笑容。
她手臂一伸,一把抓住了梅若雪的褲子,“我們回去看看怎麽樣?”
“巴黎?”梅若雪試探性地回答道:“現在巴黎可不太平,維克多正在到處找你呢。亞瑟親王讓我保護你,我不能讓你出去犯險。”
“巴黎發生什麽事情了?”蔣小遊聞言連忙說道,“既然發生了大事兒,那我更要回去,我不能讓紀騰一個人留在巴黎。如果他出了事兒,我怎麽向公司交代?”
“你是他的秘書又不是他的保镖,有什麽不好交代的?”梅若雪反問道。
“亞瑟一直不來看我,我在這裏養着做什麽?你看,這不是也快好了嗎?”蔣小遊扭了扭腳腕,面色如常地說道,“我都不疼了!”
“不管你疼不疼,你都要在這裏好好休養。巴黎的事情不關你的事,你還是不要擔心了。”梅若雪把蔣小遊抱到床上,讓她坐好,将毛毯搭在她的腿上,“蔣小遊小姐,養好傷才是你現在最該做的事情。”
“冷夜和紀騰都在巴黎,怎麽可能不管我的事情?”蔣小遊眼眸裏閃過一絲探究和懷疑,緊緊盯着梅若雪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她早就察覺有些不對勁,這輛法拉利出現的時間太湊巧,偏偏路上就隻有這一輛車,偏偏這輛車的鑰匙還在車裏。
梅若雪說帶她去普羅旺斯,卻在半路下車來到了這個山洞,而山洞裏更像與世隔絕一般沒有網絡和電視,更爲奇怪的是梅若雪能和外界正常聯系,而她卻不行。
她不相信這其中一點貓膩都沒有。
“沒有,我能瞞你什麽?”梅若雪淡定自若地搖頭,嘴角露出一貫的溫柔笑容,“亞瑟親王護着你,讓我貼身保護你,你還不滿意啊?”
“梅若雪,你身邊帶了幾個保镖?”蔣小遊心裏一沉,琥珀色的眼眸熠熠生輝,眼神犀利,容不得梅若雪有半點隐瞞。
“你看我的能力還需要什麽保镖嗎?”梅若雪笑道,“你放心,這裏很安全。”
“既然你沒有帶保镖,那舞台坍塌那天爲什麽周圍會有那麽多殺手?爲什麽他們能及時出現制服維克多派來的殺手?”
梅若雪一愣,這才知道自己鑽進了蔣小遊的陷阱,她居然繞着彎兒套他的話,真是聰明。
“我是一名伯爵,周圍有軍隊很正常。”梅若雪眉眼彎彎,雲淡風輕道:“你快休息吧,我出去一下。”
“站住!”蔣小遊一聲厲呵,“告訴我,巴黎發生了什麽。”
梅若雪生生停下腳步,眼眸一沉,嘴唇緊緊抿着,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又換上了溫文爾雅的樣子,“維克多派了很多吸血鬼攻擊人類,巴黎現在一團糟。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派忍保護你的上司了,他不會有事的,這下你可以安心了吧?”
“攻擊人類?維克多不會蠢到這個地步!”蔣小遊冷眉一挑,“梅若雪,你掐斷了我和外界的聯系,把我囚禁在這個山洞裏到底想做些什麽?”
梅若雪嘴角仍然微微噙着一抹笑意,“你想象力太豐富了,這裏适合養傷又安全,亞瑟親王親自下令讓我把你帶到這裏……”
“他親自下令?”梅若雪的話還阿妹說完就被蔣小遊打斷,“他親自下的什麽命令?證據呢?短信還是電話告知?亞瑟知道我受傷的第一時間就會出現,不敢他在做什麽!梅若雪,你和亞瑟到底在謀劃什麽?把我困在這裏,讓我和組織失去聯系,巴黎又出現吸血鬼傷人事件。哼,維克多一手策劃,我怎麽看都不像是出自他手!”
“巴黎現在是維克多的管轄區域,她是傻了嗎要在自己的地盤犯事兒!梅若雪,你不說是嗎?不說我死給你看!”
蔣小遊話音還未落,短刀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别!”梅若雪連忙伸手去奪刀,在見到脖子上的一抹血迹時生生停住,無奈地皺起眉頭,“蔣小遊,請你不要逼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說不說!”她手上的刀更近了幾分,“亞瑟也不希望看到我死吧?你把我關在這裏和殺了我有什麽區别?梅若雪,你今天要麽放我走!要麽就讓我死在這裏!”
她真是受夠了這種與世隔絕的日子,美其名曰靜養和避難。可是真的需要這樣躲起來嗎?維克多什麽時候那麽可怕了?
她已經打算和冷夜回倫敦,現在因爲受傷而困在這裏,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不得不懷疑這是一場陰謀。因爲以她對亞瑟的了解,亞瑟不會在過去六天的情況下還不出現!
“我……你讓我想想。”梅若雪神情嚴肅,猶豫着是否應該給亞瑟打個電話,然而看眼前的情況,自己也脫不開身。
亞瑟親王做這一切就是爲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如果她死了,那亞瑟親王又會怎麽想?自己豈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梅若雪歎了口氣,無可奈何地妥協了,“我不能告訴你,但可以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