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算去找亞瑟也沒有用。
蔣小遊把刀架在脖子上,他還能怎麽辦?雖然知道蔣小遊不會真的抹脖子,但是讓亞瑟看到蔣小遊受傷,最後也要怪罪到他身上。
倒不如現在就妥協,如果……真的隻是如果,蔣小遊和亞瑟和好,說一點好話,亞瑟也不會怪罪了吧?說不定還要感謝呢!
梅若雪想到這裏,一個懸着的心也得到了一絲安慰,盯着蔣小遊的大眼睛說道:“不想走的話你也可以繼續住在這裏。”
“我倒是想走,但是你要我怎麽離開?”蔣小遊的雙眼瞥了一眼自己的腳踝,“腫成這個樣子,難道你要我自己爬着出去?”
“……”
梅若雪無語地盯着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已經違抗亞瑟的命令放她走了,現在還要親自送她出去?這不是明擺着跟亞瑟對着幹嗎?
“鑰匙給你。”梅若雪一邊說着一邊把車鑰匙丢給了蔣小遊,“你自己想辦法上去,法拉利還在路邊。”
“你說到底還是不願意我走,我這個樣子怎麽離開?”蔣小遊瞪了梅若雪一眼,繼續道:“不如……你先送我上去,之後我們就一刀兩斷,不再聯系如何?”
“你想得美!如果被亞瑟親王知道是我放了你,他會降罪于我,我擔不起這個責任。”梅若雪搖了搖頭,說什麽也不願意帶蔣小遊出去。
“你都把車鑰匙給我了,爲何不送佛送到西?”蔣小遊仰着下巴,傲慢地說道:“你放我走就已經得罪了亞瑟,還不如幫我幫到底,至少我不會責怪你啊!”
梅若雪眼眸垂了垂,仔細思忖着蔣小遊的話,發現也不無道理。
“過來!”他惱怒地張開雙臂,“我抱你出去。”
“……勞您大駕了。”蔣小遊挪了挪屁股,伸開雙手抓住了梅若雪的衣襟。
“……”梅若雪低頭瞅了一眼散開的襯衣,哭笑不得,“我說您能不能别這麽粗魯?”
“我哪裏粗魯了?你自己站那麽遠,是想讓我撲倒你嗎?”蔣小遊氣急敗壞地翻了個白眼,“還不過來!”
梅若雪簡直不知道蔣小遊從哪裏來的勇氣對他呼來喚去!他是風靡世界的大明星啊!之前還對他各種星星眼,現在态度怎麽就轉變了一百八十度?
“您是老大,您高興就好。”梅若雪彎腰,将蔣小遊一個公主抱抱在懷裏,而後幾個閃身就到了門口,“按開關。”
“我不!”蔣小遊倔強地别過頭去,“誰讓你剛才态度不好了,你自己開!”
“……”梅若雪隻覺冤枉,“我是做了什麽讓你不高興的事啊?您發什麽脾氣?我開還不行嘛!”
他氣呼呼地一腳踹在開關門,洞門晃晃悠悠地打開,“咔嚓”一聲,梅若雪瞬時支起保護屏障,一個閃身回了房間!
“維克多?”蔣小遊大驚,“他怎麽找到了這裏?你不是說誰都不知道這個地方嗎?”
“我怎麽知道?完了,這下我們兩個誰都别想出去了。”梅若雪一把關上門,防爆門将所有的火力都隔絕在了門外。
“沒有别的地方可以出去了?梅若雪,你不會就弄了這一個出口吧?你有這麽蠢?”蔣小遊嫌棄地瞪了他一眼,繼續道,“你不會真的……”
“誰會想到有人能找到這裏?”梅若雪尴尬地左看右看,不敢直視蔣小遊的眼睛,“我已經很機智了。”
“……我真想掐死你!”蔣小遊狠狠地瞪了梅若雪一眼,雙手環胸,“我行動不便,你說吧,怎麽辦?”
“要不……你喝我的血試試?”梅若雪猶豫了片刻,雙眼躲閃,“你是亞瑟親王的私有物品,按照《血經》規定,我不能讓你喝我的血,但是……我拖着你一個病号也沖不出去。”
“喝!講那麽多廢話做什麽?”蔣小遊随即拿出圓刀,一手抓起梅若雪的手腕。
明晃晃的純銀圓刀閃得梅若雪皺起了眉頭,“我……我自己來。”
“純銀的,你确定要自己來?”蔣小遊瞥了他一眼,毫不猶豫地一刀割下,随即喝了兩口就甩開了梅若雪的手。
眼看那條血痕在泛着白煙之後緩慢愈合,蔣小遊才放下心來,“還好,愈合得還算挺快。”
“痛死我了,這還叫快?如果是普通的刀,我能一秒愈合好嗎?”梅若雪瞪了蔣小遊一眼,吹了吹自己的手腕,随即低下頭去關切地看着她的腳踝,“你看看,能不能動?”
蔣小遊低頭看了一眼,腳踝上的腫塊并沒有消失,“我試一試。”說完便扭了扭腳踝,發現并沒有任何痛感,“可以動了。”
“那正好,你要什麽武器?”梅若雪見蔣小遊已經恢複正常,便一個閃身移動到了客廳,一把拉開了天花闆,露出裏面的各種槍支。
隻見整個天花闆被密密麻麻的各種槍支彈藥所填滿,蔣小遊目瞪口呆,問道:“你家裏沒事兒準備這麽多槍支幹嘛?”
“以防萬一,誰讓你這種吸血鬼獵人總喜歡獵殺吸血鬼呢?我這裏隻有普通的彈藥,沒有銀質的。”梅若雪背對蔣小遊,從天花闆上取下了兩把槍,“這是我喜歡用的型号,你要哪一種自己拿。”
“這些彈藥對吸血鬼沒有用。”蔣小遊一語道破問題所在,“我們用這些彈藥隻能火拼一段時間,他們恢複得很快,根本傷不了。”
“我本來就不是爲傷害同族準備的,我們隻要離開這個洞口,之後的事情就會簡單很多。”梅若雪一邊說着一邊又拿了幾枚手雷,“像這種手雷,就算不能讓吸血鬼斃命,也能把他們炸得失去攻擊能力。”
蔣小遊拿過手雷看了看,揣在了懷裏,“那事情就簡單多了,推開門扔一塊手雷,等爆炸之後我們就沖出去。”
“好辦法,走。”梅若雪拉着蔣小遊再次回到了門邊,“我數一二三就開門,你把手雷扔出去。”
“好。”
“一、二、三!”梅若雪猛地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