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想到居然會是亞瑟親王救了她,看來亞瑟親王和維克多親王比起來要有人性多了。
蔣小遊驚魂未定地死死盯着紀騰,一顆心提到了嗓子口。維克多太殘暴,而現在她就在維克多旁邊,随時可能有危險。
“弟弟,你今天有些古怪啊。”維克多陰陽怪氣地笑道,目光在紀騰和蔣小遊身上來回遊走,興趣盎然。
紀騰冷着一張臉,灰綠色的眼眸看不到底,隻覺裏面蘊藏着翻天覆地的怒氣。
“維克多,我再說最後一次,她是我的。”紀騰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權,陰鸷的目光死死地盯在維克多身上。
維克多戲谑一笑,目光落在了蔣小遊驚慌的小臉上,“亞瑟,你什麽時候口味如此清淡了?這種沒發育的小女孩你也看得上?”
他一邊說着一邊緩緩向蔣小遊靠近,修長的手指撫過蔣小遊的臉蛋兒,“這臉倒是不錯,隻是這身材……”
維克多欲言又止,邪魅地輕笑兩聲站直,“亞瑟,你是不是有戀丨童癖啊?”
紀騰聞言不怒反笑,“維克多,誰有戀丨童癖自己知道!”
真是好笑了,吸血鬼王國誰不知道維克多身邊常年帶着一個小女孩。維克多一個實實在在的戀丨童癖居然還敢嘲笑他?
維克多臉上的笑容轉瞬即逝,一個閃身瞬移到蔣小遊身邊。
“嘶啦”一聲,寬松的T恤被全部撕爛,蔣小遊的整個上身暴露在空氣中,隻餘下了一件粉紅色的内衣。
“維克多!”她凄厲的叫聲響徹整個地下車庫,驚得顧亦城心怦怦直跳,險些窒息。
顧亦城一直躲在瑪莎拉蒂裏,聽從蔣小遊的吩咐,乖乖地藏起來。可是他看到蔣小遊被劫走,又聽到她凄厲的喊叫,他再也忍不住。
就算前面是吸血鬼又怎麽樣,他顧亦城不能眼睜睜看着蔣小遊被吸血鬼咬死。他左右看了看,在車裏找到一把水果刀就立馬下了車,循着蔣小遊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過去。
紀騰的眉間皺成了一個川字,緊緊地盯着維克多的動作。
維克多的手從蔣小遊的臉上滑到了脖頸,而後一路向下停在了粉紅色的bra上。潔白的手指沿着bra的邊緣輕輕勾勒着弧線,維克多露出鋒利的獠牙,目光盯着蔣小遊身上的鎖骨,“不錯。”
蔣小遊被維克多看得又羞又惱,卻不敢輕舉妄動。
她剛才已經領略到了維克多的實力,眼下她處于劣勢,不能再激怒維克多。
“亞瑟,這小姑娘雖然是個飛機場,不過骨架子倒是好看。”維克多摸了摸蔣小遊的鎖骨,擡起頭來轉身盯着紀騰繼續說道,“這女人胖瘦各有其風韻,亞瑟,你還得跟我學學怎麽品女人。”
紀騰沒有說話,白色面具遮住了他面上的表情。
“我已經站在這裏了,你還想做什麽?”他緊緊抿着的嘴唇微啓,盯着兩眼放光的維克多說道,“維克多,不要太過。”
維克多收起輕佻的眼神,轉過身來舉步向紀騰走去,“我親愛的弟弟,你知道我要什麽。”
“我不可能讓給你。”紀騰決然拒絕道。維克多還能要什麽?無非就是吸血鬼王國的王位而已,但是他紀騰絕對不會罷手。
他才是國王和王後的兒子,是王國裏名正言順的王子。維克多不過是被他的父親初擁而已,憑什麽成爲王儲?
維克多了然一笑,銀色短發别在耳後,繼續說道:“你以爲你搶得過我嗎?亞瑟,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什麽是失敗。”
“失敗?我的世界裏從來沒有這兩個字!”紀騰微微擡起下巴,低垂着的眼睑俾睨地盯着比他矮了半個頭的維克多。
“是嗎?”維克多邪魅一笑,右手一伸。
蔣小遊整個人騰空而起,向維克多飛去,脖子被維克多一手掐住,臉色迅速漲紅。
“你很在乎這個女人吧?”維克多炫耀一般地把蔣小遊舉得更高,看着她的臉色從紅色緩緩變成紫色,更覺暢快,“我現在就殺了這個女人,你就知道什麽是失敗了。”
話音剛落,蔣小遊隻覺喉間一痛,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收緊。她仿佛覺得自己的脖子快被掐斷,窒息感越來越強。
紀騰沒有動,薄唇輕啓,吐出一個“放”字。
維克多隻覺自己的手突然失去控制,虎口一松。蔣小遊全身失去支撐點,跌倒在地。
她連忙捂住胸口,迅速踉跄着奔跑到了紀騰身邊,伸手拉住了紀騰的褲腿,“我……我……咳咳……”
她想向紀騰說一聲謝謝,卻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你就算比我大五百歲也沒用,我的血統才是最純正的。”紀騰取下上衣口袋裏的紅玫瑰,捏在手裏把玩着,“就像這玫瑰,品種衆多,可是總有些上不了台面。”
維克多緊緊皺眉,低垂着眼憤恨地盯着自己的手。該死!手還是不能動!
“哼,我們走着瞧!”維克多氣急敗壞地瞪了紀騰和蔣小遊一眼,便打開車門,開着自己的勞斯勞斯幻影,一聲不響地離開了。
“小遊!”顧亦城此時才找到蔣小遊,見到她狼狽的樣子吓得臉色蒼白,連忙抛過來扶起她,“你沒事兒吧?都怪我!我應該早一點過來!”
他心疼地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蔣小遊身上,愛憐地拍着她的後背。
“早晚都一樣,你并沒有什麽用處。”紀騰低下頭俯視着兩人,突然覺得有些刺眼。怎麽什麽地方都有顧亦城?
顧亦城猛地擡起頭來盯着紀騰,隻瞪了他一眼便抱起蔣小遊,“謝謝你救了小遊,有什麽需要可以去顧家集團找顧亦城。”他說完轉身就走。
“停。”紀騰隻說了一句便讓顧亦城停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不急不緩地走上前去,從顧亦城懷裏接過蔣小遊,雙眼風雲流轉,說道:“我數到三,你就開車回去,你要忘記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你沒有見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