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離開?她貌似沒跟她說過會離開吧?應該是根據剛才她和月娆的談話揣測到的,其實甜妞兒這丫頭傻是傻,但腦子卻很聰明,挖掘了一段時間,可謂到了一點就透的地步,她的父母丢掉她,是他們的損失。
黑壓壓一片的後院馬棚,衛扶搖帶着甜妞兒賊頭賊腦的前行,深怕被逮個正着,不是她小題大做,實在是當家主人一再的警告她要安分守己,而她也向他保證過絕不做出格之事,這要被抓到,指定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不過古代的月色倒是令人心曠神怡,在喧嚣的都市何曾見過這麽透亮的明月?夜空中更是繁星無數,地面被照得形同白晝,因此并不難辨認路徑,無需掌燈招搖。
到了寶華殿大門口才呼出口氣:“好在沒被發現,這梅蘭竹菊挺機靈嘛!”立馬直起腰杆悠哉悠哉的踏進,走時告訴過那四個丫頭,她要出去走走,夜飯不在家裏吃,如果上官無極找她就随機應變。
沒想到真會相安無事。
“奴婢都快被吓死了。”甜妞兒見并無不妥才跟着拍拍胸口壓驚,眼珠子骨碌碌的亂轉,可怎麽依舊覺得怪怪的?
衛扶搖加大步子沖向寝卧,不忘報喜:“青梅,我回來了。”
青梅等人都站在桌前望着衛扶搖一蹦三跳的進屋,紛紛爲難的擰眉,好似如臨大敵似地。
某女上前摟住青梅的肩膀得意洋洋的用大拇哥指指自己:“怎麽樣?我說不會有事就一定不會有事吧?那上官無極是什麽人我比你們清楚,他每天忙得暈頭轉向,哪有時間來管我?”
“王妃,您别說了。”青蘭拉拉主子的袖子,同時還擡手擦擦滿頭汗液。
“你看你們,一個個的,到現在還戰戰兢兢,這不是還安然無恙麽?相信我吧,那混蛋沒你們想的那麽尊重我,巴不得對我眼不見爲淨呢,怎麽可能還非要同桌共餐?”說完就笑呵呵的拿起茶壺倒了杯水,仰頭飲下。
“那可未必!”
某女邊咕咚咕咚的牛飲邊眼珠子四下查看,耳朵不會出問題了吧?怎麽有那混蛋的聲音?當視線定格在床榻上時,一口茶水毫無預兆的噴灑而出。
“噗咳咳咳咳咳你……你怎麽在這裏?”驚愕的指向那黑面神,該死的,院裏不是很平靜麽?
上官無極就那麽環胸斜倚着床柱,面無表情的凝視着自己的王妃,臉色煞是陰沉,卻并未動怒,反而冷靜如常。
可衛扶搖知道,越是甯靜暴風雨将來得越猛烈,瞪向那四個丫頭,小聲訓斥:“怎麽不早告訴我他在這裏?”最起碼早知道了也不會出言不遜,她不覺得上官無極耳背得恰到好處,什麽都聽到了,唯獨‘混蛋’二字。
青梅苦不堪言的搖頭:“王妃恕罪,奴婢不敢!”
“王妃,王爺從傍晚就一直在等了,您……您怎麽這麽晚才回來?”青蘭萬分委屈的質問,這次連她們都得跟着遭殃,怎麽辦?她還不想死,王爺對于不守規矩的下人向來是不留情面的,最不濟也得被轟出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