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望着主仆幾人在桌前竊竊私語,男人也不打攪,好整以暇的調整個舒服坐姿,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衛扶搖其實一直在等男人開口,這樣才能見招拆招,隻是左等右等,那家夥連個屁都舍不得放,該死的,他不質問,鬼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該不會連她去妓院的事也知道了吧?又不能主動承認錯誤,萬一人家壓根不知道妓院那事呢?
不是不打自招嗎?
“他來了後,安子欽或者其他人靠近過他嗎?”靈機一動,附耳問青梅,見小丫頭搖頭,懸着的心再次安穩落地,看來他并沒試圖去調查,那就好,那就好,不是愛聽人拍馬屁嗎?那就接着拍呗,反正這招屢試不爽。
要不用哄騙老媽那套?不行不行,這是兩個完全不同性格的人,若是老媽,此刻早暴跳如雷先發制人了,上官無極喜歡用精神去折磨别人,且他不說話也是極其陰險的做派,膽子小的恐怕早跪過去全數招供了。
偷溜出去玩頂多屁股開花,若去妓院,估計梅蘭竹菊還有甜妞兒都得人頭落地,而自己也将再無自由可言,兩害取其輕,暗自琢磨了一會才惴惴不安的走向床榻,後跪在黑面神跟前:“妾身知罪。”
“什麽罪?”上官無極瞬也不瞬的打量着妻子,生得這般豐姿綽約,爲何作風竟如此令人不齒?且扮男人還扮得如此沒品,花花綠綠的,她當唱大戲呢?發髻更是男不男女不女,行爲舉止也形同市井潑皮。
爲何她就不能循規蹈矩?難怪如此仙容卻至今都不曾出閣,白守成都是這樣教育女兒的嗎?也對,沒記錯的話,那日同南兄去白府時,白家幾位千金都毫無廉恥的拉着男人你争我奪,當真有些後悔娶親這個決定了。
衛扶搖微微擡眸,再次氣節,看那嫌惡的眼神就知道正在心裏将她罵得體無完膚,以前看她時像看垃圾,如今直接晉升成連垃圾都不如的大糞了,切,大家彼此罷了,在她心裏,他又有多高尚?人渣敗類!
當然,表面上卻是無可奈何,委屈萬分:“妾身不該偷溜出府,王妃就該在家好好持家,相夫教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能像野丫頭一樣到處瘋。”
男人略微狐疑的擰眉,好似沒料到對方會如此配合:“你倒是識相。”
“王爺這麽精明的人,妾身哪敢耍花槍?”某女怯生生的擡頭,一副祈求寬大處理的可憐相。
女人沒試圖狡辯,上官無極臉色和緩了些許,厲聲道:“既然王妃明白個中道理,卻依舊明知故犯,便是罪不容恕,來人啊,拉出去,扒掉棉褲重責五十,還有這群婢女統統拉出去,各打五十!”
随着安子欽帶領着十個護衛進屋,甜妞兒驚慌失措的跪爬到上官無極身前磕頭:“嗚嗚嗚奴婢知道錯了,王爺,是奴婢慫恿王妃出去的,您要罰就罰奴婢一人吧,不要打王妃,奴婢願以死謝罪嗚嗚嗚,求王爺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