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晉王這句話,末将與軍中兄弟就是死也心甘情願了。”
這時,一道粗犷的笑聲自門外傳來,不一會便走進一位魁梧大漢,身着铠甲,四十上下,很是彪悍,掀開衣擺單膝跪地大喊:“末将參見晉王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上官無極立馬笑着擡手:“熊将軍請起!”
一群老頭子們見到來人,立馬心虛的退後,深怕惹到對方不滿。
熊将軍邊起身邊冷笑着掃視那些個老東西:“呵呵,多虧了還有個晉王殿下坐鎮,否則這定安國的軍營還不得變成農耕之處?”
“是是是!”老者們繼續後退一步,點頭哈腰的連連稱是,面上帶着畏懼,仿佛深怕激怒對方。
能不怕嗎?就他們這群老骨頭,肩不能擡手不能提,那莽漢一拳頭下來,估計全都得一命嗚呼,且人家深得晉王歡心,傲慢得很呢,惹毛了才不管什麽尊卑之分,當場就能拔劍相向,整個一不講道理的匹夫。
“不久熊将軍又要遠赴邊關,到時定要到舍下一坐,本王親自爲将軍踐行。”上官無極過去拍拍男人的肩膀,後說笑着一同走出。
十來位老人紛紛吹胡子瞪眼,除了空有一身蠻力他熊九還有什麽?若是大夥都再年輕個二十歲,看他還敢不敢嚣張。
一方涼亭中,模樣粗犷的中年男人恭敬的舉杯:“殿下,末将十日後便要啓程了,這一别,又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九哥,父皇爲何突然要派你離開紫陽?”上官無極表情凝重,好似大緻猜測到了一樣,精銳眼底有着些許愧疚。
果然,熊九哧哼着一飲而盡,後重重放下酒杯,本就兇神惡煞的臉上更顯猙獰:“他奶奶個上官毅,昏庸無道,是非不分,老子爲國盡忠職守,在邊關守了十多年,多少蠻夷來犯不是老子擊潰的?而且師父在那會,打下多少個部落?開疆拓土,都該是戰功赫赫的功臣,結果呢?”
“南老将軍是因本王而去的。”
“與你無關,就是上官毅有眼無珠,要不是他的允許,我師父豈會被顔滄溟那小子活活砍下腦袋?還被安了個圖謀不軌之罪,一世英名啊,毀于一旦了,再看看我,老子哪裏對不起他上官毅了?”熊九越說越憤慨,又連喝了三杯。
上官無極揉揉眉心,同樣飲了幾杯:“究竟是怎麽回事?”
“三年前老子好不容易被調配回紫陽,鎮守皇城,收了幾個有志向的門生,你也知道我這人沒什麽歪心思,我就是看那幾個小子是好苗子,所以重度栽培,有位副将,爲人正直,有上進心,值得重用,我就提議讓皇上把他調到宮裏來輔佐禁衛軍統領陳霄寒,結果你猜他們說什麽?”
“顔太師他們?”
“沒錯,在禦書房,那幾個老東西當場就質問我有什麽圖謀,爲何想把身邊人安插到宮裏來,我能有什麽圖謀?爲國家挑選棟梁也有錯嗎?”熊九氣不打一處來的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