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的真是時候。”蘇若言壓低着聲音道。
北莫沉聞言,略帶幾分興趣的挑了挑眉道:“是嗎?”
“那本王跟你,也算是心有靈犀。”
“你可以這麽理解。”蘇若言點了點頭,難得贊同的符合着北莫沉。
眼看蘇若言跟北莫沉就要走了,南宮将軍牙一咬,上前阻攔着:“王爺,這怕是不妥。”
南宮将軍面色難看,看着蘇若顔的眼中帶着幾分警告之意,蘇若然接收到了南宮将軍的眼神,卻不宜理會,全然當沒看到。
北莫沉深邃的雙眸微微一沉,看着南宮将軍帶着幾分不悅道:“哪裏不妥?”
“本王的話,你敢質疑?嗯?”北莫沉這聲‘嗯’聽得南宮将軍實在心慌,充滿着濃烈的威脅之意。
他若敢說是,北莫沉自是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但他若是讓蘇若言跟北莫沉走了,北莫沉夜一定會知道。
到時候北莫夜的怪罪,也不是南宮将軍一人可以承受的。
“微臣萬萬不敢旨意王爺的決定,隻是,尊卑有别,言兒雖貴爲巫女,身份卻沒有王爺高貴,倘若貿貿然跟王爺走在一起,隻怕會惹來衆人的非議。”
南宮将軍沉思了片刻,将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蘇若言。
有蘇若言在前面擋着,北莫沉或許會回心轉意……
“南宮将軍這話,可是在诋毀我?”蘇若言挑了挑眉,看着南宮将軍,雙眸緊跟一冷:“若我不夠資格跟王爺走在一起,難道是你夠資格?”
“又或者,是坐在馬車上的南宮月,又或者南宮玉呢?”
“呵呵……”蘇若言邊說着,邊低低的笑着:“曆代的巫女,可是擁有着最爲尊貴的身份,南宮将軍這是要一棍子拍死多少人?”
南宮将軍被蘇若言說的臉色一青一白的。
他确實是爲了阻攔蘇若言跟北莫沉一同前去,未經思考就說出那樣的話。
要說王爺尊貴,其實巫女,是更爲尊貴的……
她代表着一個皇朝,代表着皇朝的生存,皇朝亡,巫女就存,巫女存,皇朝便會興旺!
“蘇若言,你以爲你是巫女你就很了不起?你的巫女身份,不過是從熏姐姐那裏奪來的,你根本不配!”南宮月這算是坐着都中槍,她哪受得了蘇若言的羞辱,當下直接開口怒訴着。
若不是因爲南宮熏的死,蘇若言又怎可能當上北莫皇朝的巫女。
在南宮月的心中,蘇若言一直都是沒有資格的。
北莫沉聽着南宮年的怒罵,臉色逐漸變得難看了起來,他身上不禁散發出了寒意,冰冷的一個眼神就向着南宮年射去。
南宮月隻是探出了個頭罵着,沒想到會跟北莫沉的眼神對個正着,她的心先是‘撲通’一跳,然後被北莫沉的眼神給吓到了。
她自是知道北莫沉的冷漠,咽了咽口水,南宮月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南宮将軍率先反應過來,他的聲音帶着幾分歉意的想起:“請王爺贖罪,都怪微臣教女無方。”
北莫沉冷瞥了南宮将軍一眼,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