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言伸手拉扯了下北莫沉的衣裳,以示算了,她有着更好的辦法對付南宮年跟南宮玉。
“南宮将軍又豈會教女無方呢?這不,在南宮将軍的栽培下,南宮家不也出了個巫女?”蘇若言嘴角勾起了一絲諷嘲的笑。
她話語中透露着的意思,南宮将軍又豈會不懂,想要反駁,一時間,南宮将軍又找不到适合的詞語,隻能這麽沉着一張臉,無言以對。
直到北莫沉跟蘇若言消失在了南宮将軍的眼前,南宮将軍這才收回了視線。
他大袖一甩,向着身後的馬車走去:“出發!”
……
當南宮将軍帶領着南宮玉跟南宮年來到宮中時,會場内,還未有北莫沉他們的身影,南宮将軍見此,心中不由一沉,面上卻不動神色。
他走在了前面,南宮年南宮玉則在身後。
“微臣參見皇上。”
“臣女參見皇上。”
“臣女參見皇上。”
……
北莫夜看着眼前的人,帶着幾分笑意道:“愛卿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他的眼神,在南宮将軍的背後看着,不見蘇若言的身影,他面色緊跟一變,不過很快,他又恢複正色:“南宮将軍,怎麽不見蘇若言?”
北莫夜指着南宮将軍的身後問道。
南宮将軍臉色閃過了一絲爲難之色:“這……”
“沉王爺,巫女大人到!”
南宮将軍話還沒說完,外面的太監就報起了蘇若言北莫沉的大名,北莫夜聞言,深邃的雙眸一沉,大袖一揮,示意南宮将軍退下。
南宮将軍無聲的歎了口氣。
這正是他所擔心的,剛想開口解釋,沒想到蘇若言跟北莫沉就這麽緊跟随後了。
北莫沉在北莫皇朝具有着很大的影響力,所以當北莫沉出現時,衆人都停下了手中的舉動,看向了北莫沉。
特别是在看到北莫沉的身邊還有蘇若言時,目光變得更加的意味深長,甚至有的皺眉,有的搖頭,一臉不看好。
“皇上。”
“臣女參見皇上。”
北莫沉拱拱手,直接叫喊了句,蘇若言稍微行了個禮,做了做樣子,也跟着自己起身了。
他們這一系列的舉動落入了北莫夜的眼中,無非讓北莫夜理解成爲他們不将北莫夜給放在眼中。
北莫夜雖很氣憤,面上卻沒返現出來,他嘴角勾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道:“真是難得,臣弟竟會跟巫女一起出現。”
北莫夜話中的意思,想必是在場的人都聽得懂。
蘇若言聞言,笑笑,不緩不慢道:“不難得,臣女不願憋屈在南宮将軍的馬車上,隻能請求王爺順便将臣女給捎上。”
“呵呵。”南宮夜低聲一笑:“巫女這話,倒把朕的話顯得過于深意了,快快入座。”
“皇上多慮了。”
……
北莫沉貴爲王爺,自是坐在最前處,而蘇若言貴爲巫女,又是南宮将軍的嫡女,所坐的位置,自是不後。
當宮女将蘇若言引到南宮将軍所坐之處時,蘇若言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掉頭就走了。
她抿唇一笑,将目光落在了北莫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