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了中央區,看着衆人的眼中,透露着犀利之色。
“巫女大人這話,可是贊同給王爺賜婚的提議?”尚書大人抓住了蘇若言說話的重點開口道。
蘇若言聞言,點了點頭道:“不錯。”
“竟然如此,微臣覺得,南宮将軍的女兒與王爺甚爲般配。”尚書大人又道。
“你所指的南宮玉?還是南宮月?”蘇若言雙眸一挑,帶着幾分打趣的說着。
尚書大人一怔,面上露出了爲難之色:“這……”
“算了。”蘇若言揮揮手,示意尚書大人不必多言了,她看向了南宮将軍,将話題抛給了南宮将軍道:“爹爹覺得呢?”
“是南宮玉合适,還是南宮月合适呢?”
蘇若言又豈會不知,這一場算計的主謀,無非就是北莫夜跟南宮将軍聯合起來的,尚書大人,不過是被南宮将軍利用着。
若是南宮将軍自己開口說要給北莫沉賜婚,那他自是不能夠将對象,說成是自己的女兒,否則那樣,也太刻意了。
“這……”南宮将軍皺了皺眉,沒想到蘇若言會反問起他來。
他一直覺得蘇若言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就成全他的計劃,又或者說,蘇若言又着其他的計謀?
南宮将軍想到這,心中閃過了幾分顧慮,看着蘇若言帶着幾分警惕道:“臣覺得,臣的兩個女人,都有足夠的資格做王爺的王妃。”
“是嗎?”蘇若言笑,伸手指向了南宮玉道:“她,根本不配!”
“你!”蘇若言開口就羞辱,南宮玉氣的直接站了起身,在南宮府的忍氣吞聲,她也算給足了蘇若言面子。
如今,關乎的是她能不能夠嫁給北莫沉的問題,蘇若言究竟想要怎樣。
“别你你你,我我我的,我說你不配,你就不配!”蘇若言冷哼一聲,對着南宮玉十分不屑的說着。
“言兒,你的意思,是玉兒不配做王妃,月兒才配?”南宮将軍因爲蘇若言的話,面色顯得有些難看。
但轉眼想想,南宮玉被蘇若言說不配,那麽就隻剩下南宮年了,難道蘇若言一直都打算着要讓南宮年嫁給北莫沉?
南宮将軍想到這,心中所有的煩惱都煙消雲散了,他對着蘇若言露出了一絲笑意。
蘇若言聞言,淡笑不語,她提起腳步,在四周走動着:“我前幾日,閑着沒事幹,祭天了……”
蘇若言話剛落音,衆人吃驚了,祭天之事,不是因爲在決定重要的事情才能用的?況且,每一個月,巫女隻能祭天一次。
蘇若言無禀報,自顧自的就祭天了,她究竟把北莫皇朝放在何地?
“蘇若言,你太放肆了!”北莫夜聞言大怒,對着蘇若言大聲訴說着。
他一顆心思想要拉攏蘇若言,誰想蘇若言根本沒有那樣的心思,沒有那樣的心思也擺,他得不到的,就隻能毀掉了。
祭天這麽重大的事,自是得先得到他的同意。
該死的蘇若言必然是受了北莫沉的挑唆,故意來向他挑釁的,北莫夜越想越氣憤,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總算能發洩出來了。
蘇若言掏了掏耳朵,有些被北莫夜的聲音給吼住了,她不但沒有絲毫畏懼,反倒一臉無謂的說着:“不要拿我跟南宮熏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