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熏一個月,隻能祭天一次,而我,想要什麽時候祭天就什麽時候祭天,次數,自是我想,就沒有我做不到的。”蘇若言這狂傲的話,是故意說給所有人聽得。
她看着衆人震驚的樣子,很是滿意,這,便是她想要的效果。
“天神告訴,南宮月是一個災星,你們說,災星又豈配的上王爺呢。”蘇若言微微皺眉,露出了一副苦惱的樣子。
“你……你胡說,我怎麽可能是災星。”南宮月這是無辜躺槍,她‘咻’的一聲直接站了起身,沖着蘇若言指着急切道。
“皇上,爹爹,你們不要聽蘇若言亂說,她就是想要污蔑我。”
“呵,污蔑?”北莫沉沉默了許久,突然開口冷笑道:“南宮将軍,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拿一個災星搪塞給本王。”
南宮将軍簡直欲哭無淚了,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道:“還請王爺明鑒,微臣是冤枉的。”
“更何況,言兒所說之事,微臣事先根本不知。”
“那你現在知道了,該作何打算。”蘇若言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南宮将軍道。
“南宮月自是配不上王爺了。”南宮将軍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他咬牙,被迫的說着。
蘇若言分明就是故意的,南宮玉配不上北莫沉,南宮年又是災星,那麽試問,南宮府,還有誰配的上北莫沉?
難道,蘇若言想要自己上?
南宮将軍想要這,不由心驚,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北莫夜,這一晚上,北莫夜的臉色就沒有好看過。
“嗯。”北莫沉淡漠的點了點頭,又道:“天神既然說了南宮月是災星,那麽南宮年自是留不得,來人,将南宮年拉出去斬了。”
哇擦。
蘇若言不由在心中贊歎起了北莫沉,她不過是做了個開口,北莫沉便知道接下來如何進行了,他簡直是深的她心。
有了北莫沉的幫忙,蘇若言自是不用廢那麽多口舌了。
她回到了北莫沉的身旁,坐了下身,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不動神色的看着南宮年的反應。
斬了?
南宮月以爲自己聽錯了,誰想,下一秒,直接來了兩個侍衛将南宮月給架住了,南宮月拼命的叫喊着:“爹爹救我,我是冤枉的,我怎麽可能是災星,一定是蘇若言,蘇若言想要冤枉我。”
“放肆,竟敢質疑天神的之意,來人,掌嘴!”北莫沉一個眼神看向了筱,筱瞬間會意,對着南宮月面無表情的說着。
‘啪啪’的兩個巴掌,打的南宮年頭暈目眩。
南宮将軍心疼的不行,再怎麽說,南宮月都是自己的女兒:“皇上,求皇上放過小女。”
“皇上難得也想要違背天神的意思?”蘇若言眼中透露出了一絲冷意,她勾唇,不帶絲毫情面的說着。
如今,她是北莫皇朝的巫女,擁有着很大的權利,不管是誰,隻要敢質疑她的話,她必然,不會輕易放過,即使對象是北莫夜……
“就按照臣弟去做。”北莫夜大袖一揮,不想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