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桐話一落,趙青檸便聽到幾道抽氣聲,難道焰王的軍法處置很恐怖?甚至很變态?瞧那趙青梅和趙青玉臉色都發白了。
趙青韻卻一臉無謂的看着她,冷笑了一聲:“軍法處置是對他的下屬,難道你們有聽說過焰王對女人也用軍法處置?”
好像确實沒聽說過,趙青梅幾個瞬間又恢複了那副嚣張跋扈的嘴臉,趙青梅朝秋桐翻了翻白眼,語氣不佳:“就是,那種對付男人的軍法怎麽可能用在我們這些官家小姐身上,你這丫頭吓唬誰呢!”
秋桐也瞪回去,警告道:“愛信不信,總之你們最好離我們王妃遠一點,過幾日就是焰王的大婚之日,這可是皇上親自下的聖旨,你們不尊敬王妃,就是冒犯了聖旨。”
這丫頭還挺伶牙俐齒的,反擊得好!趙青檸勾唇一笑,狹長妩媚的鳳眼自帶一股嬌媚,一颦一笑便讓身旁的人失了色,美貌都是對比出來的,趙青檸年紀雖小,卻因着那雙嬌媚的鳳眼以及眉心朱紅的印記,令她身上完美糅合了清純與妖娆,美得特别。
趙青韻又妒又恨地盯着趙青檸那張臉,真想用指甲把她的臉刮花!
不知是不是秋桐的話震懾住了她們,一時間沒人再說話,趙青檸今晨連早膳都還沒吃,現在餓得有些胃疼,實在沒力氣跟這幾個潑婦耗下去了,轉身對春然和秋桐吩咐道:“我們走了。”
春然和秋桐連忙跟上去,趙青韻幾個倒是沒追上來,也沒再辱罵。有點出乎意料,趙青檸回頭看了一眼,恰巧看到趙青韻冷冷地勾起嘴角,眼底閃現出一抹讓人極爲不舒服的眸光,在明媚的陽光下顯得無比刺眼,整個人看起來格外陰毒。
趙青檸皺了下眉頭,妒忌和虛榮心果然是女人最大的天敵,趙青韻年紀輕輕的,就跟個千年毒婦似的,看來她得小心謹慎才是,免得一不小心就被她陷害得死翹翹了。
路過廚房時,趙青檸吩咐春然:“去帶些吃的回去,多拿點。”
春然低眉道:“是,王妃您先回去休息,奴婢馬上就回去。”
“嗯,你快點兒啊!”趙青檸催促了一聲,她真是要餓暈了。
春然連忙跑着進了廚房,趙青檸這才轉身回自己的小院落,秋桐跟在她身後偷偷捂着嘴笑了,王妃還真是小孩子心性,餓不得呀,不過這是好事,王爺交代過她們,要把王妃養胖一點……
……
趙青檸填飽肚子後,又尋思着出府了,雲菲和二哥怎麽到現在還沒來支援她,大哥的辦事效率向來極高,難道是他們出了什麽事?
不過想想不太可能,雲菲身上帶着上百種毒藥,一般人是近不了她的身的,二哥穆行止更是神出鬼沒。
趙青檸現在就是單槍匹馬的在戰鬥,急需隊友和親人,但是現在她出不了府,她又不想讓兩個丫鬟跟着,思忖了一會兒,她吩咐秋桐:“等下你把我送出府一趟。”
“王妃要去哪兒?”秋桐很是奇怪,不是才剛回府的嗎?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總之你把我送出去就行了。”趙青檸淡淡道,并不想多言,畢竟秋桐是焰王府的丫鬟,不是自己人。
秋桐想到暗中還有四個暗影在守着,想必不會出什麽問題,并且王爺也沒有說要限制王妃的行動,她點頭道:“好。”
半個時辰後,趙青檸順利出府,她這一路都非常謹慎,沒發現有人跟蹤,這才舒了口氣。
趙青檸擡起一隻手,用袖子遮住了半邊臉,腳步匆忙,不多時便看到了宴府的大門,她連忙跑過去,卻突然感覺到背後一麻,纖長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抖了幾下,随即兩眼一閉失去了知覺,整個人軟軟地向後倒去。
男人伸手接住她,身影如鬼魅般,很快便消失在街角。
……
焰王府内,墨北焰的大床上正躺着一個身着淡綠色紗裙的女子,他站在卧房門口,冷聲吩咐官越:“去把秋桐叫來。”
官越心下一沉,硬着頭皮道:“爺,屬下懇求您念秋桐初犯的份上,饒她一次吧。”
墨北焰冷冷看了他一眼,道:“我有說過要懲罰她嗎?”
“那……爺的意思是?”官越不太明白。
墨北焰眼底一片冷然,膽敢讓趙青檸獨自出府,放任她去别的男人的府邸,膽子可真不小,他寒聲道:““讓她過來把人帶走,既然你爲她求情,那一百軍棍你就替她受着吧,下次再犯同樣的錯誤,那可就不止是軍棍處置那麽簡單了。”
官越松了口氣,連忙躬身:“是,屬下明白,謝爺從輕處置。”
墨北焰沒再說話,轉身推開門走進卧房。
床上躺着的女子被點了睡穴,安安靜靜躺在床上,睡顔沉靜又乖巧,烏黑若墨的長發已經散落,妖豔地披散在枕頭上,襯得她膚白勝雪,眉目如畫,紅唇嬌豔。
墨北焰高大矯健的身形立在床前,彎身撩起她一縷烏發,烏發如綢般殘繞着他的手指,輕輕一松,絲滑的黑發便軟軟墜落在她淡綠色的紗裙上。
真像個無害的小妖姬。
視線落在她嬌豔的唇上,憶起昨晚柔軟的觸感,墨北焰傾身上前,吻上那抹柔軟的唇,正欲探入唇舌,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王爺,秋桐來了。”
墨北焰直起身子,深邃幽黑的眼眸輕輕一眯,來得還挺及時的。
彎身抱起床上的趙青檸,女人的身子嬌小柔軟得似乎沒了重量,似乎一捏就會碎,墨北焰些許不滿的皺了下眉,腳步沉穩地走向門口。
秋桐低着頭站在門外,一副等待處罰的無畏摸樣。
墨北焰冷冷掃了她一眼,聲音毫無溫度:“下不爲例。”
秋桐連忙俯身道:“屬下謝王爺輕饒。”
墨北焰抱着懷裏的女人直直走向門口的馬車,秋桐緊随其後,将趙青檸放上馬車後,墨北焰交代了一句:“好生照看着。”
秋桐連忙點頭:“是,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