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去看Lancer的臉sè,阿加雷斯也能想象的出他的表情是如何有趣。
阿加雷斯邪邪一笑,轉過身來,随手一甩漆黑長槍。隻見一滴黑sè似血液的液體順着槍尖甩出,飛濺到地毯上的瞬間,呲的一聲,居然頓時融出了一個洞。
就好像是硫酸一樣的毒xìng,眨眼間擴散開來,連地闆都升起了絲絲白煙,刺耳之聲不絕于耳。看來穿透地闆也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作用在物質上亦有如此程度的毒xìng,此時在Lancer的體内隻增不減。
一滴被帶走的鮮血也能有着那麽大的毒xìng,可想而知Lancer現在的狀态是多麽的糟糕。
幾乎神經都麻痹了,肌肉的壞死在持續,同時呼吸漸漸開始困難起來。Lancer甚至認爲,哪怕對方不要管他,把他扔在這裏,估計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回歸英靈殿。
雖然很不齒對方的行徑,但是這種劇毒的毒xìng,Lancer還真是前所未聞。
和這種劇毒比起來,他不得不承認,他以前聽過或者親眼見過的毒藥,簡直是天與地的差距。
根本就不應該存在于人間啊。
不管Lancer再怎麽憤怒,他現在完全是待宰的羔羊,哪怕是一個水平過得去的魔術師都能解決他。
連話也快吐不出口,指望他做出什麽反擊嗎?
這一阿加雷斯最爲清楚。
但是它一不覺得慚愧。
戰鬥jīng神?簡直可笑,和一個魔神什麽公平?
本來從存在上就是不公平的,那又何必在意手段呢?
所以它咧開了嘴,以深綠sè的妖異雙眸俯視着Lancer,諷刺的笑容在它臉上綻放出來。
“是不是很不甘心呢,堂堂一名傳英雄居然死在這種方法下,想來不管是誰都會覺得不甘心吧,盡情的怒視我吧,因爲這是你現在唯一能做的事了。要知道我可是很仁慈的魔神,一般來,我比較喜歡撩撥兩隊人發生戰鬥,或者唆使一個人去犯罪。反正下場都是死亡,所以前提也不是很重要啦,也就是,這完全是我的興趣,就比如——”
阿加雷斯緩緩走到了Lancer身前,視他憤怒的視線如無物,自顧自的将槍尖輕輕的抵在了Lancer的額頭上。
那麽近的距離,幾乎觸及到了汗毛。
盡管能感受到那凄厲的殺意在透過槍尖刺激着自己,但Lancer仍然未露出一分畏懼之sè,冰冷的面龐,憤怒之極以緻冷然的眼神直直的看向阿加雷斯,意味不言而喻。
他死也絕不會低下自己的頭顱。
真正的榮譽不是打來的,而是守護而來。
他,迪盧木多·奧迪那,直至身存此世的最後一秒,也要守護這份榮譽。
騎士的榮譽。
聖杯的誓言。
抱歉了,吾主,我迪盧木多...失諾了...
自責悔恨不甘充斥胸膛,迪盧木多逐漸邊上了眼。
而這時,阿加雷斯剩餘的話語也傳達到了現實。
“——讓你在這種情緒,這種狀态下死去,也是我的興趣作怪啊。”
“...要..殺..便..殺..”
迪盧木多居然還能話,雖然是極爲艱難的,但還是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嗨嗨,我會殺了你,畢竟我的主人可是極爲嚴謹的人,要是讓他知道我因爲多了幾句,結果放跑了目标,那可是會降下懲罰的,契約不可違啊。”
阿加雷斯百般無趣的揮了揮手左手,忽然露出一絲深深的忌憚。
似乎它對于所謂的懲罰,非常重視。
“那麽..永别了,Lancer。”
阿加雷斯罷,長槍微微使力,這麽近的距離憑借槍尖之利,可以直接刺穿頭蓋骨,根本不需要擔心殺不死什麽的。
下一刻,槍尖刺下,阿加雷斯反而臉sè一變!
“這是什麽!”
話語之間,一道巨大的銀白sè鞭狀物體橫抽而來,不經意間觸及到了牆壁,頓時留下一條深深的裂痕。
阿加雷斯臉sè一凝,穩妥起見,它迅速後退幾大步,拉開了和Lancer的距離。
果然,它這一退,長鞭筱地停滞在半空之中,不再前進。
而同時,Lancer的身下也憑空湧出了大股銀sè液體,将Lancer包裹在裏面,看不見一絲影子。
這是....水銀?
阿加雷斯博學多識,很快便認出了這種液體的來曆,但是它反而皺起了眉頭。
因爲它有了不好的感覺。
ta~ta~ta~ta...
厚底皮鞋的腳步聲有規律的從走廊一頭傳來,也就是...正對面!
阿加雷斯凝神望去——它眼眸閃過一道jīng光。
嘴角勾勒出一抹邪笑。
來者的身姿已經能看清楚了。
身着深綠sè的西服,梳得極爲整齊的金發,再配上那自若傲然的笑容,整個人看上去有股不出的潇灑。
此人,正是凱納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
Lancer的禦主,也是阿加雷斯此次行動的目标。
本應該成爲目标的他,居然此刻出現在了這裏,不得不,如果不是大腦有問題就是有着絕對把握。
以他的前科來分析,應該是後一種原因。
他有着絕對的把握來對付這個連Lancer也差死亡的敵人。
“如今報上你的名字已經是多此一舉了,那麽至少得讓你知道你将會面對的敵人,也是殺死你的人是誰。感謝我的憐憫吧,惡靈,我名凱納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
凱納斯嘴角上揚些許,神情略顯高傲。
“接下來,就由我凱納斯來做你的對手,惡靈,做好覺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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