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钰奮力的将葉梓萌扶回了臨時居住的酒店,葉梓萌一回到酒店,就吐了個天昏地暗,吐完之後倒頭就睡,不管怎麽叫她都沒有反應。
唐钰無奈,出門買的東西也丢了,現在又把葉梓萌給弄回這裏,葉梓萌現在醉成這樣,她還得兼顧着照顧她。
唐钰不得不又重新離開酒店到外面的便利店買了一些吃的,還有醒酒的藥。
葉梓萌身上很狼狽,唐钰回來之後便爲她清洗了一下,又費力的喂她吃下醒酒的藥,把他們二人的髒衣服洗幹淨曬好,弄好這一切,已經到了午夜。
第二天一早,葉梓萌從宿醉中緩緩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的第一眼,她看着天花闆發呆,許久之後她突然坐了起來,猛然掀開被子一看,她竟然全身赤LUO,那一刻,葉梓萌慌了。
“啊!”
她尖叫出聲,仿佛世界末日來臨了一樣。
“怎麽了?”唐钰聽到聲音,焦急的從客廳跑了進來。
葉梓萌看着面前出現的唐钰,緊接着又是一聲尖叫,但很快她楞了一下,視線停留在唐钰身上。
“你……你爲什麽在這裏?”
唐钰看着葉梓萌輕笑:“好像這話是我問你才對,這裏是我的住所,而你昨天晚上喝成那樣,差一點就……”
唐钰沒有再說下去,葉梓萌聞言,悠悠記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想起昨天晚上遇到那群無恥之人的一幕,葉梓萌低着頭捂着太陽穴。
她頭好痛!
葉梓萌突然拽緊被子,視線看着唐钰“我的衣服呢?”
唐钰瞥了一眼陽台的方向:“我給你洗了,我爲了把你弄回來,也弄得全身髒,你回來就吐得滿地都是,我弄到剛才才把房間打掃幹淨,陽台還堆着弄髒的地毯。”
聽到唐钰這樣解釋,葉梓萌有些羞澀的低下頭去,她不敢再擡起頭看唐钰。
唐钰也沒有理會她,徑直去陽台将衣服收了進來,放在了床邊。
葉梓萌看着唐钰離開,這才緩緩伸手将她的衣服拿了過來穿上。穿戴整齊之後,葉梓萌來到陽台,唐钰正在清理陽台上的污物,葉梓萌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厭惡的撅起嘴巴。
“我幫你叫個傭人過來打掃吧,對不起,我昨天喝多了,謝謝你救了我。”
唐钰輕笑“不用麻煩,我自己來就行,救了你我的是别人,現在已經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爲什麽會喝這麽多酒,你才幾歲,一個人出來喝多了酒要是出事怎麽辦?”
葉梓萌将頭别向一邊,輕笑:“你問這個幹嘛,沒有人會在乎我的。”
“你胡說些什麽,誰不在乎你,你的家人,你的朋友,要是他們知道你受到傷害,豈不是會很傷心。”
葉梓萌回頭看着唐钰,許久沒有出聲。
“你既然醒了,你走吧!”唐钰繼續彎腰開始收拾昨夜因葉梓萌嘔吐而弄髒的地方。
葉梓萌轉身要走,唐钰又突然喊住她。
“葉梓萌……”
“什麽事?”
唐钰看着她,僵持了下才開口:“我不指望我感謝你,但是我有個請求希望你能做到。”
聞言,葉梓萌漂亮的雙眸微微露出了一抹不解。
“我不希望他因爲我而失去一切,我不想成爲他的負擔,所以我現在好不容易離開他,他和樸安妮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希望他們能夠幸福,等時間久了,他就能忘掉我了。”
葉梓萌聞言,輕笑出聲:“你好傻,能得到葉哥哥的喜歡是多麽的奢侈,你卻根本不去珍惜。”
“葉梓萌,你錯了,喜歡一個人并不是一定要在一起,有時候爲了他更好,離開也是一種喜歡。”
“我不懂那些玩意,我隻聽我自己的感覺。”
葉梓萌就這麽離開了,沒有多餘的話,而唐钰的請求她也沒有任何答複。
唐钰看着葉梓萌離去,她知道,不管怎樣,她不能再留在這個城市了。如果她繼續呆在這個城市,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不必要的麻煩呢!不管是樸安妮還是葉梓萌……甚至包括凱撒……
不管他們誰,都是她惹不起的人物。
葉家大宅内,葉情醉直接推開阻攔的保镖,直接闖進了大廳。
大廳裏,葉擎正坐在主位上喝茶,一旁的樸安妮正認真的爲他沏茶。
茶道的曆史太過久遠,無法去追溯,樸安妮雖然是韓國人,但是她對茶藝的了解很是精通。
樸安妮一邊泡茶一邊爲葉擎講解這茶藝的精髓,葉擎年紀大,對這些事稍有研究,聽着樸安妮講得頭頭是道,他滿意的點着頭。
這個時候葉情醉闖進來,葉擎自認是很不滿的。
“父親,是不是你?”
葉擎擡起頭看了一眼葉情醉,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就冷了下來,前一刻還笑容燦爛,下一秒就冷若冰霜,實在讓人難以捉摸。
“葉兒……”
“回答我,是不是你幹的?她是不是被你抓起來了?”葉情醉冷冷的看着葉擎,全然無視了一旁的樸安妮。
葉擎被葉情醉這般無力的沖撞,當下也怒了:“來人,給我把他帶下去,我現在沒心情和他理論。”
葉情醉直接沖上前,指着葉擎吼道:“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動她一下,我和你沒完,這場婚禮我是不會允許它發生的。”
“帶下去!”葉擎冷冷的開口。
幾名身手不凡的保镖上前,紛紛架住葉情醉,葉情醉掙紮了下,随即妥協了。
保镖将葉情醉駕了出去,看着葉情醉離去的身影,樸安妮微微湊上前,用極低的聲音開口道:“葉伯伯,安妮做了一件錯事,還請葉伯伯責罰!”
葉擎聞言,轉頭看向樸安妮。
“葉伯伯,情醉他被那個女人迷了心竅,我給了她很多好處,還給了她很多錢,她才願意離開情醉……”樸安妮一臉傷心:“情醉被她蠱惑得太厲害,現在腦子還不清醒。”
聽到這話,葉擎的臉上更難看了:“可惡,又是那個女人!”
樸安妮見狀,嘴角揚起一抹得意,不過她接着又道:“現在情醉對我這般的不滿,我都不知道要怎樣才能挽回他,我好難過,我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