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你不用怕,隻要有我在,就由不得那小子胡來。”葉擎一臉嚴肅的說着。
“嗯!”樸安妮輕輕點了點頭,還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把眼淚。
突然,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葉擎擡起頭朝外面看去,他不禁眉頭微皺,有些不悅的開口:“出了什麽事?”
很快,就有手下跑了進來,慌亂的告訴他。
“老爺,不好了,少爺和我們打起來了。”
“什麽?”葉擎聞言,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
葉情醉被幾名保镖拉出來的時候,才走到庭院,他就将拽着他手腕的保镖甩開,随即一腳飛起,快速的朝身旁的另一人踢去。
幾個保镖沒有想到他會來這一下,都愣住了,被他踢到的保镖直接摔倒在地上。
“少爺!”
葉情醉哪裏有功夫理會他們,他剛要轉身繼續回屋,兩名保镖立即擋在了他面前:“少爺,老爺讓你……”
“滾!”不悅的朝眼前的人吼道,随着他聲音傳出的還有他的拳頭。
一拳打在了擋在他面前的人身上,另一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的又一拳給打中了腹部,保镖疼得直接彎下了腰去。
“都給我滾開,不然……”葉情醉不滿的開口,視線卻直直的盯着面前的大廳。
當葉擎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一衆保镖和自己的兒子扭打在一起,葉情醉以一敵十,絲毫不顯薄弱。
幾名保镖直接被葉情醉打得在地上哀嚎,起都起不來。
見到這一幕,葉擎徹底怒了。
“放肆,都給我住手。”
葉情醉掄起拳頭,朝着其中一名保镖的臉就要打下去,在葉擎的盛怒之下,他停下了動作。
他擡起頭,看向了葉擎,然後緩緩松開了手,在他面前被制服的保镖直接硬生生的跪在了地上。
葉情醉收起手,就這麽筆直的站在那,他的視線停在葉擎身上,越發的寒冷。
“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你,将她帶走了。”
三天,整整三天,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煎熬,唐钰就這麽不見了,她雖然寫下那一封信,但是他不相信,至少他不願意相信唐钰不和他在一起了。
他,找了她整整三天,用遍了所有的人脈,卻根本找不到她。
美國,還有S城,唐钰有可能去的地方她全都找了,他擔心她有可能回S城找夢語,直接派人隐秘着全天候24小時的蹲守在夢語出現的範圍内,等着她出現。
可惜,唐钰始終沒有出現過。
他這麽廣的人脈圈都沒有能查出她去了哪裏,那隻有一個可能,這一切是老爺子下的手。
父親的手腕有多狠,他最清楚不過,爲了逼迫他就範他什麽都做得出來,甚至有可能……
如果唐钰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不行,這絕對不可能!NO,是絕對不能。
因爲,他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葉擎看着自己多年以來引以爲傲的兒子,居然會因爲一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做出抗拒的事來,現在更是直接将他的手下打得……慘不忍睹。
“葉兒,你清楚你現在在做什麽嗎?”
葉擎的聲音很冷,很冷,可是他所說的并不是葉情醉所要聽的。
“回答我的問題!”葉情醉不滿的吼道,他冷冷的盯着自己的父親,直到這一刻,他才清楚他心底早已經對那個女人無法忽略,他的心跟着她一起,再也分不開了。
“葉伯伯!”樸安妮站在葉擎身邊,有些害怕的伸手拉住葉擎。
葉擎瞥了一眼樸安妮的,他的視線突然轉向葉情醉:“哼,不知天高地厚,一個貧民窟走出來的女人,就是下/賤的低等生物,我們葉家容不得這樣的事發生。”
“真的是你!”
葉擎輕哼了一聲:“如果你想要她活着,就給我好好完成婚禮,要是讓我發現你在背後耍小聰明,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結果了她的性命。”
葉擎說完,憤怒的離開了,樸安妮看了一眼葉情醉,快步追了上去,跟着葉擎一起離開了。
葉情醉站在原地,許久之後他直接跪在了地上,看着因爲剛才的打架而再度弄傷的雙手,葉情醉仰天大聲吼了一聲。
“啊!”
他狼狽的跪在那,是那樣的無助,一直以來隻手遮天的他,第一次意識到什麽叫絕望。
不能,他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絕不!
唐钰自從葉梓萌離開之後,她就換了一家酒店,暫時住了下來,不過這次她隻付了三天的錢,三天之後,她便打算離開,至于去哪,她還沒有想好。
她知道,現在有人在跟蹤她。
那些人,應該是樸安妮派來的,她的新身份是樸安妮弄的,所以她走到哪裏,樸安妮如果要查她,是不難的。
現在那些人跟蹤着她,但又沒有進一步動作,這就說明,樸安妮暫時還威脅不到她的安全。
唐钰不知道的是,是有人跟蹤她,但不止一夥,而是兩組人。其中一組确實來自于樸安妮,但另一組卻是屬于……
“老闆,我們跟蹤了那位小姐,發現她隻是一個人下榻在了酒店,并沒有去哪裏,連出門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凱撒聽着手下報備回來的消息,自從那一天意外見到唐钰之後,他便一直掌控着她的最新消息。
她救了那個女孩,後來才她知道那個女的竟然是葉情醉名義上的妹妹。
唐钰和葉情醉患難見真情,兩個人不是已經在一起了,爲什麽她會孤身一人?
葉情醉人呢?
“老闆,在我們跟蹤那位小姐的時候我們還發現有另外一夥人也在跟蹤她。”
“什麽?”凱撒的表情冷了下來,說話的手下立即低下頭去。
“老闆,我們……”
“馬上給我查清楚,是什麽人,還有,派一組人去給我盯着葉家,尤其是葉情醉,有什麽情況立即來報。”
“是!”
待手下離去之後,凱撒悠悠靠向沙發,他就這麽慵懶的倚靠在沙發上,他輕輕拿起一隻雪茄,一旁靜候的手下當即上前爲他點燃。
點燃了雪茄,輕輕抽了一口,凱撒的表情卻比剛才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