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個父親拉着說了一天,直接說的,繞着彎的連折帶哄的,最後還不忘給風菲菲灌了一肚子心靈雞湯,以至于光風菲菲回到自個閨房子,這整個腦袋兒那都是昏的……
揮手将所有人都給趕了出去,風菲菲揉着腦袋,對着面前的銅鏡發着呆。
好半晌,抱着腦袋,風莫菲呻吟了一聲,完咯,完咯,這人果然不能說謊,這謊越扯扯大,到現在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去處理了~,老天啊,自己這回可算是把自己給坑死了有木有……
好了,現在自個上哪去給變個真正的師門出來,到哪去弄個師父出來,還有師兄,雖然這個是有“原形”在的,可是總不能将她老爹給帶到她閨房,然後讓老爹跟弘霖哥哥視頻一組見見真人吧?
光是幻想一下那畫面,風菲菲就覺得寒毛炸裂,冷汗差點沒下來……
“喂喂喂……,我說妹子,你在想什麽呢?!”一個熟悉的,略帶痞氣的聲音響起,然後銅鏡那頭熟悉的身影同時跟着出現。
“弘霖哥,我們麻煩大了啊……”風菲菲脫口一聲哀号差點沒将鳳弘霖給吓了一跟頭。直接将他正準備說出口的話給憋了回去。轉關心地問風菲菲這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這個模樣。
因爲急着想要鳳弘霖幫着一道拿個主意,所以風菲菲也沒藏着掩着吊胃口,而是飛快地将事件事兒給鳳弘霖學了一遍。
“弘霖哥,你說現在怎麽辦?瞅着我父親的模樣,對于結盟一事那可是上了心了,依着我父親的性子,隻要是他上了心的事,輕易是不可能會放棄的!你說,這會我從哪變個師門來結這個盟啊……,這都快愁死我了……”
聽完風菲菲的一通說,鳳弘霖簡直有種無語的感覺了。他應該說腦補萬歲嗎?最然這腦子是個坑,這樣的可能性都能給他腦補出來。而且這聽着一環帶一環的聽着似乎好像還有點道理來着。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怎麽辦?我要是知道該怎麽辦就好了!”風菲菲像是洩氣般地用力一屁股坐到了鼓凳上,托着下巴,像是沒骨頭一般,往那桌面上一攤,小臉皺得都快跟苦瓜一模樣了。
“弘霖哥,你說,我要是跟父親說我被逐出師門了怎麽樣?”風菲菲眼睛突然一亮,猛地擡起頭:“這主意不錯吧?我這要是被逐出師門了,父親就不會想豐借着我這兒去結什麽盟不盟的了……”
“我說妹子,你今天兒個起床是不是忘了将腦子一塊兒帶起來,所以這會你腦子還擱床上睡大覺沒醒過來呢?!”鳳弘霖一臉無語地望着自個面前這位,就這主意還敢說不錯呢,這根本就是爛到極點的辦法好不好?!
“弘霖哥~”風菲菲不依了,“我這主意哪不好了?!”
“這破主意哪都不好!”鳳弘霖直接給他怼了回去,完全沒有留一絲臉面的,“我說妹子,别怪哥哥我嘴毒,你說這話之前就不能回你床上找找,然後将腦子給整回你腦袋裏去然後再開口說話啊?!”
“你該不會想着這師門沒了,你就能一勞永逸了吧?我告訴你,錯了,大錯特錯,如果你真敢這麽跟你老爹說,我敢保證,這麻煩才是剛開始呢……”
“你家老爹這明顯就已經将你整出來的那個所謂的師門當成是一個靠山,一條關鍵時能保家人一命的存在了。哦,你這說沒就被,說被逐就被逐,說斷就斷,上下一打嘴皮子是說得輕松了,但你家老爹能接受?!你那不是被逐師門,你那是在斷你爹計劃好的後路啊……”
“然後,你想過沒有,如果你當真這麽說了,你爹會是個什麽反應?你本來這師拜得好好的,師父師兄瞅着也是疼你疼得不得了的,吃的,喝的,玩的,奇珍異寶(想到這詞兒的指代物,鳳弘霖莫名有點心虛臉紅),詩詞書卷那是一堆一堆地往你屋裏搬,你說你想要啥,甚至是他那頭透過意思說想要點啥,你這所謂的師門都應承得那叫一個爽快。”
“結果呢,這前腳他讓你給帶話兒,後腿你這就被逐出師門了……,你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丫頭能做得出什麽天怒人怨的事來,讓本來寵你寵得不得了的師門轉夜間就大變臉?說不得他就該怪到自個頭上,認爲是自個不知足,做錯了事,一個不小心踩了你那啥師門的什麽忌諱,以至于毀了你的前程不說,還斷了你們風家本來好好的機緣!”
“你說,如果這樣想,你父親會不會怨死他自個?”
“不單如此,你有沒想過,如果你那師門沒了,對你的影響會如何?”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那裏對于師徒傳承這玩意兒那是非常鄭重的吧,被師父逐出師名,你名聲還要不要了?!”
“再有,你還想問我要來看的那些書呢?也不想看了?你這都被‘逐出師門’了,我這個師兄還怎麽給你送東西送書的?”
“對了,還有,這要是有哪天,你又對我這啥玩意兒好點奇,想讓我給你拿去玩玩,看看的,又一個不小心被你家裏人發現了,你又怎麽跟他們解釋你這東西是怎麽來的?你不會又想跟他們說,你又拜了一個隐世神秘師父了吧?你當大家都傻的呢,這隐世高人專門就跟你較上勁兒了,就專逮着你來收徒弟!讓你這樣的師父拜了一個又一個,舊的剛去立馬又能給你整一新的,拜個沒完了是吧?”
…………
風菲菲不說話了,這不說沒感覺,說了……,果然,正如弘霖哥說的那樣,說出這樣話來的自己當真像是早上起床忘了帶腦子,盡說胡話了。
“那弘霖哥,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嘛~”風菲菲洩了氣,“叭”地一下趴回桌面了,“這不行,那不行的,你倒是給我出個主意,想個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