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丫頭啊,這是鑽牛角尖了!”望着再次成了苦瓜樣的風菲菲,鳳弘霖終于控制不住笑場。
這段時間老看着這丫頭要麽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要麽一副讨債鬼監工樣(尤其是逼着他讓他幫念育詩文來抄寫的時候,那都跟周扒皮有得一拼了),這乍一下周扒皮成了大苦瓜,真是怎麽看怎麽有喜感。
“弘霖哥,你這是有辦法了?”風菲菲眼一亮,大眼睛閃閃那個發光,“快說,快說是什麽辦法?!”
“簡單,該怎麽滴就還是怎麽滴!”鳳弘霖一痞痞的樣子,說話的調調兒那叫一個無賴,讓人忍不住有種想要抽他一頓的沖動。
“把話說清楚一點嘛~”風菲菲不樂意了,已經鑽進死胡同的小姑娘表示現在她的腦子現在依舊還躺床上沒起床呢,這沒帶腦的人不會想問題來着。
得得得,瞅着這小姑娘怕是又來小性兒了,這來小性兒的小姑娘可不經逗,這逗急了回頭還得自個哄去,得不償失。
“我的小姑奶奶,你這還沒想明白呢?我說的該怎麽滴就還怎麽滴意思就是說,咱們一切照着原樣不變就好了!不會吧?你還沒聽懂?!”鳳弘霖揉了一把臉,長歎了一口所了,果然這天才總是寂寞滴,他這都把話兒給說得這麽清楚了,這小妞兒怎麽還是沒聽明白呢?!
“成!來,姑娘,咱們這麽說吧,你仔細想想看,你家老爹的計劃,可曾要我,不對,确定的說是要求你師門做點什麽不?”鳳弘霖問道。
仔細回憶了一下,風菲菲才有遲疑地道:“好像……,沒有~”
“什麽叫好像,是完全沒有!不,不對,咱這邊還是有一點事兒要做的,那就是咱這邊得幫着提供點書本子,借個名頭而已~”鳳弘霖道。
“對喲~,好像真跟弘霖哥你說的一樣呢~”風菲菲一拍巴掌。
“什麽叫好像,本來就是這樣!”一個小白眼兒翻過去,真是的,這遲鈍的娃啊,怎麽現在才發現,這麽不靈醒,真是讓人操碎心,“所以,這别管你爹那邊是個什麽打算,你直接不搭理就是了。”
“這樣~,好嗎?”風菲菲一臉遲疑的模樣,這處理方式聽着咋那麽滴不負責任呢?
“有什麽不好的。”相較于風菲菲,鳳弘霖的小臉皮兒可就厚多了,“你還記得咱們一直以來特意給你父親留下的,關于‘咱師父’還有我這個‘師兄’性子的一些個情況嗎?”
“當然記得啊。”要知道關于師門,她可是與鳳弘霖好好套過一輪詞兒的,爲了避免麻煩,他們那是力求将這師門給樹造成爲一個十分個性,或者說得直白一點,就是七分随性,三分任性的存在。
“那不就成了~,呐,聽着哈,這事回頭你就近我說的話去做就對了!”得瑟地抖了抖二郎腿,鳳弘霖搖頭晃腦,擺出一副軍師樣,那德性,沒給人羽扇綸巾的感覺,這手上提溜把破扇子的話,倒是能跟活佛濟公能撞上臉的。
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個這會子形象放到人小姑娘眼中那是十足磕碜,相反,自以爲自個現在這形象潇灑無比的鳳弘霖已經開始眉飛色舞地說起自個的計劃了。
正如鳳弘霖風才說的,這風易芫做事那還是相當有分寸的,知道風菲菲的師門是隐世門派,所以這一切要求出面的事,風易芫這是半點都沒排到他們頭上來。
不僅如此,照顧到風菲菲師門似乎并不想理會世事的習慣,風易芫這還主動表示了,他們師門這頭,名不按,姓不道,一切說頭僅止于風菲菲師門爲止。
這是妥妥地要将他們隐在後邊的意思啊。就算是問及字典編輯者,估計也僅是抱着請求其允許借鑒這字典的編輯方式,另外還想着這要是萬一他們編輯詞海時遇着麻煩,比如說遇着啥典故不明,釋意拿不準的地方也方便去求教一二的心思。
這能做這詞海編輯者的人,誰不是一代大儒,如果他們開金口随便指點指點你一下,那效果絕對比你在家悶頭念個三五年書都還強。作爲讀書人,風易芫會打這心思,并足爲奇。
至于所謂的結盟,風易芫話裏也算是明白的說了,談着看再說。這就是告訴風菲菲的師門,他安全沒有逼迫的意思,将一切主動權交到風菲菲手上,是否結盟,結盟之後如何合作,合作幾分,一切由着風菲菲師門說了算。
當然了,這同樣也隐含了菲菲師門拿出幾分利益,他們這同樣會提供幾分方便之意。
對了,還有一個重點差點給忘了,那就是最打頭的風易芫那一通自誇!
那是想借着風菲菲的口告訴她師門風家絕對是個合作的好夥伴,就是結盟不成,他們也絕對是買賣不成仁義在,絕對不會生出那種得不到就毀掉的想法來!有風菲菲這麽一個紐帶在,他們依舊是好朋友,好夥伴。像現在這樣,當成朋友處着也不錯!
“啧啧~”砸巴了砸巴嘴,鳳弘霖摸了摸下巴,望着風菲菲忍不住感歎了一句,“我說妞兒,如果你們家當真能做到父親說的那樣,你們家還真不失爲一個結盟的好選擇。”
“那是!”風菲菲下巴一揚,這可是在誇他們風家呢,作爲風家一員,她驕傲!
“行了,别在這兒得瑟了,下邊我跟你說說我的打算,你聽聽看看這麽做成不成!或者你有個意見建議什麽的,也說說,咱們争取訂個最适合的處理辦法來。”鳳弘霖道。
“好,弘霖哥你說~”
“其實,我覺得吧,假設你口中這個所謂的師門當真存在的話,結盟确實互惠,但問題是吧,咱這個‘師門’就咱們倆人,其他人,包括咱那‘師父’都是空的,變不出來這麽個大活人來着。這遠了還好說,但是如果當真結了盟,出纰漏的可能性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