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了正臉,鳳振武望着鳳弘霖極度嚴肅,極度認真地開了口:“總之你記下了,别再對那姓鄭的松嘴,這已經跟他劃下的底線一定要給他守牢了,不然,但凡讓他看到任何一絲你底線可能動的可能,他絕對能夠煩死你!事實上,如果可以,你最好……”
說到這個,鳳振武遲疑了一下,突然停住了嘴,将後半截給咽了回去。
“我可以什麽?”鳳弘霖追問,“我說大伯,你這能不能話不要總是說一半留一半的,您這到底有啥辦法,就不能爽快點的,一次性給咱說清楚了?!”
“這個……,其實你可以利用一下你身邊的資源的,比起你這個‘孤家寡人’來,其實有些人更吸引那鄭黑臉。”鳳振武提點了一句,這種情況禍水東引是最快,同時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你是說,風家?”隻是略一思考,鳳弘霖就知道鳳振武這說的是誰了。
“你可是你說的,我可什麽都沒說~”鳳振武道,鄭黑臉不好惹,風家那個看似儒雅的風易芫同樣不好惹!如果讓風易芫知道是自個給鳳弘霖出的主意,依着風易芫的性子,他會熱情地幫鳳弘霖是一回事,但是對于自己這個給他惹麻煩的禍道,風易芫同樣不會客氣。
“不行,這種事我可做不出來……”鳳弘霖下意識地搖頭,不說别的,光瞅鳳振武這表現他就能想像得到那位鄭将軍的“破壞力”到底有多大了,将自個言語不慎帶來的麻煩給引到别人家去,這種事他做不出來。
略有些意外的望了鳳弘霖一眼,說真的,對于鳳弘霖的這番表态,鳳振武是略略有點意外的,但是這意外的同時,更是十分的滿意,有這樣性子的人,交起來才放心!
當然了,這心裏滿意并不意味着就需要表現出來,相反……
“我說你這傻子,就不知道變通點嗎?!”鳳振武伸手戳了鳳弘霖腦門一下,“我讓你去尋風家,可沒說讓你帶着那鄭黑臉去尋風家!你與風家丫頭是師兄妹沒錯吧?你跟風家這關系不錯吧?這遇着點自個解決不了的事,上門去請教一下長輩,請長輩幫着拿個主意有問題嗎?!”
“這鄭黑臉是個麻煩,那風易芫同樣也不是省油的燈,而且,如果我沒弄錯,這要不了多久,風易芫應該就會拜師了。”
“拜師?!”鳳弘霖一呆,他這是想啥都沒想過會有這一茬。
風家本身就是書香家,家傳淵博,是不少文人雅士仰望的存在,風家子弟不用跟别人,跟着自家人學就已經夠他們受用不盡,更不要提風易芫了,作爲風家嫡系當家老爺,還是風氏的族長,這别人求到他跟前來,想要拜他爲師那才是正常吧,他拜拜師……,說句狂妄點的話,這誰有那麽大的本事,那麽大的臉面,能收這位當徒弟!
“我說大伯,您老人家這是在哪聽來的消息,靠不靠譜啊……”鳳弘霖一臉懷疑。
“這要是沒個八分真,我會拿出來說嗎?!”直接給了鳳弘霖一個大白眼,真是的,自個是那麽不靠譜的人嗎?如果不是看着鳳弘霖是自己人份上,他根本就說真不會拿出來說的!
“真是是真的?!誰啊,有這老大的面子~”鳳弘霖一臉驚奇。
“那人你也見過。”
“我見過?!不能吧……”鳳弘霖下意識地反駁,他到鳳鸾王朝這邊才多會功夫呢,除了頭幾天還往外跑跑,後邊,因爲鳳振武在他這養傷的緣故,爲了不引注目,他這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這段時間下來,連個陌生人都沒見着幾個呢,更何況是能當得起風易芫師父的那種大拿了。
“什麽叫不能,你确實見過,而且你見那位的日子隔得還不遠,就是在昨天。”
“昨天……,等會,大伯您說的人不會是那位溫大人吧?!”鳳弘霖問道。
“沒錯,就是那溫老狐狸!”鳳振武一拍巴掌道,“所以啊,你小子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這滿朝文武算在内,這最最不能惹的,這溫老狐狸絕對能擠進前三名,有這老狐狸在那鎮着,給那鄭黑臉兩膽子,他也不敢當面炸刺兒。尤其是,他這還想着将家族轉型從文呢,對着溫老狐狸不早晚三柱香地敬着那就已經是不敬了,惹他,鄭黑臉沒那膽子的!”
“就算不說這溫老狐狸,這風易芫能被溫老狐狸看上,想收其爲衣缽的關門弟子,就足以說明這風易芫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了,畢竟隻有同類才會看上同類不是(鳳弘霖黑線:親,您這是想告訴我,風易芫也是狐狸科的嗎?)……,你上門去,直接将你這情況跟風易芫說清楚了,讓他給你拿主意就好!”
“對付那個鄭黑臉,我是沒啥好辦法,但那個風易芫不同,這些個舞文型墨的,肚子裏的小心眼子多,指不得他會有啥好辦法來着,他就算不行,他能也去尋那個溫老狐狸給支招兒,兩人聯手,打發一個鄭黑臉絕對沒問題!”
“對了,你動作快點,指不定正好還躲過了那個鄭黑臉第二次拜訪呢~”
說完這些,鳳振武站了起來……
“成了,這該說的我都說了,能給的建議,能想的辦法我也都幫你想了……,我就隻能幫你幫到這了,這該怎麽說,怎麽做,你自個看着辦~,别抹不下臉,也别怕麻煩了人,人情這東西有來有往,隻有有來有往了,這情份才會更深些~”
“是,大伯。侄兒受教了。”鳳弘霖老實行禮道。
“嗯~,受教就好!所以,以後這有事沒事,記得多上你大伯家裏坐坐,多陪你伯母聊聊天什麽的知道嗎?别我這一離開,你就給我什麽都丢腦後了,咱這也不多說了,這一月至少得上你大伯家裏吃上個四,不,至少得吃上個六七天飯吧~,記住了沒?!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