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麽會這麽想?!鳳振武一呆,忍不住擡起了頭……
“看來朕是猜對了~”好麽,鳳振武這表現,更是讓皇上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臉瞬間往下一拉,有一種任性叫我是皇帝我說了算,我想要護着的人誰敢來傷害冒了頭!現在,顯然,鳳弘霖這個本就招皇上眼緣,然後又給他出了個好主意的小夥子已經成了皇上想要護着的人,所以這一腦補着居然有人可能會對自己看重的人不利,皇上瞬間就惱了。
“皇叔,你到底查着什麽了?你放心大膽的說!别的不說,你這身後還站着朕,站着太後呢!難得您有看得上眼的人,隻要他血脈(畢竟鳳振武是皇家嫡脈,皇室血統不容混淆,要繼承其武王府之人,非皇家宗室血統不行)沒問題,管他出自哪枝,那朕直接作主,過到您名下去!”說到這裏,皇上微微頓了頓,朝鳳振武确認,“皇叔,朕當是沒誤會吧?您這是當真看中了這孩子,想要将他過繼爲嗣子吧?”
“那是當然!”鳳振武十分肯定地道。
“那就行!”皇上放心了,“有了皇叔您這句話,這個主,朕作主直接定下了!好了,現在皇叔您放心地說了吧?”
得了鳳振武肯定答案的皇帝老爺子直接就拍闆保證。在他看來,這不管鳳弘霖是哪家的娃,這過繼到武王府,那都是一種幸運。畢竟鳳振武此生隻娶了一位正妃,夫妻二人又無嗣(無嗣的原因還在觀振武自個身上,所以也不用擔心突然哪天又冒出個娃兒來搶嗣子地位),後宅沒有糟心事,再加上鳳武又看重鳳弘霖,這樣,将這個總是莫名給他一種親近感,又同時極得鳳振武眼緣的年輕人放到武王府中那簡直再合适不過。
至于鳳弘霖的親身父母找到了,他們那邊會不會同意什麽,那根本就沒在這位皇帝老爺子的思考範圍之内,有道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别說過繼一個孩子了,就是他想要哪家一家老小的命,那都是一道旨意一句話的事,當然,這自诩明君的他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就是了。
想了想像是爲了給鳳振武保證,皇上又加了一句叫他悔終身的話……
“皇叔你還記得當年朕與太後說過的話嗎?隻要你願意同意過繼嗣子,那麽不管是将來你看中了誰,哪怕是皇子,我們也應了!”
“當真?!”鳳振武眼一亮。
“金口玉言!如此,皇叔應當放心了吧?!”
“嘿嘿,放心,放心,皇上金口玉言,本王能有什麽不放心的!”鳳振武搓着手,隻差沒笑得合不攏嘴。
事情的發展可遠比他想像的更美好,有了皇上這句話,他将來縱是想反悔那也悔不了啦!既然不能悔,那麽鳳弘霖這不能順皇子身份的命數自然就不用暴露,那麽隻要慧貴妃發揮得好,他們定能爲鳳弘霖争取到最好的一切,以及獲得最有利的形勢。
“既然皇叔放心了,那麽皇叔現在可以說了吧?關于他的身世,你都查到什麽了?”皇上問道。畢竟這說得再多,如果鳳弘霖的身世不如他們所想,那麽一切都是白說的,一點用也沒!
“本王這再從頭說起?”鳳振武半眯着眼,涎着臉道。
“那是當然。”皇上點了點頭。
雖說有些東西鳳振武之前也說了一點,但是那會子主要是簡略交代他是怎麽跟鳳弘霖認識的,所以很多東西那都是一句話就帶過,現在不同,現在是關系到過繼子嗣的問題,武王府過繼嗣子,事關重大,當然不容馬虎,主主面面都要仔細考量。
别看這會子皇上要求鳳振武自個說,待得鳳振武說過了,回頭皇上自個還會再去核查一次,哪怕最後認可了鳳弘霖還需要舉行儀式,通過魂牌最終确認其身份才能定下過繼之事。整個過程複雜得很,這多聽聽鳳振武說說,他對鳳弘霖也能了解得更全面,同時如果有些東西鳳振武已經做了的話,他也能省掉一些重複做無用功的時間。
什麽?你說皇上就不擔心鳳振武這查到了些什麽對鳳弘霖不利的東西給瞞下了?你傻喲,這要過繼嗣子的人是鳳振武,這得多缺心眼的人才會這樣自己坑自己?!當然了,這人無完人,這查到點小毛小病的實屬正常,但是皇上相信,一旦是涉及到原則方面的東西,鳳振武絕對不會瞞着他,而他,隻要這樣就夠了!
“這前頭的方才本王也說過,本王與這小子第一次,是本王出去溜腿兒的時候,這小子幫本王解決了一個麻煩……”鳳振武将他與鳳弘霖初次見面時的經過說了一通,“見面就覺得這小子眼熟,從頭到腳就給本王一種親切感,總覺得這小子合該就是我鳳家人,瞅着就想親近,尤其隻到這小子也姓鳳時,就更覺得這是一種緣分了……”
此話一出,皇上也忍不住暗暗點頭,如果沒見着鳳弘霖時,鳳振武跟他說這話,說不得他會覺得鳳振武這是跟他瞎扯呢,可是現在這見着了人,他發現自己同樣也有這種感覺,這就不得不說是一種緣分了,或者像鳳振武說的,那小夥子合該就是他們鳳氏子孫~
“左右那會子本王也沒啥事,這遇着個這麽有趣兒的人,就忍不住想多親近一二,所以,本王就直接賴到這小子家裏了……”
“也是那會子本王才知道,這小子是剛剛遊學歸來,奉師命回都城定居,并且解決其終身大事的。對了,說到這個,皇上您是不知道,這小子回都城那會,這東西都是風家人一手一腳幫着張羅好的,這小子能這麽快在都城這裏站穩腳,還真得虧了風家從一家的幫助。這要不是這小子快速在都城這邊站穩腳,又哪來的時間跑出去,更雖說後來救了本王這一命了……,從這上頭來說,風大人這也算是本家間接兒的救命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