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敢說不是你……”
“何人在此吵鬧!”
秋盈還欲再鬧不想被一聲冷冷男聲打斷。
衆人皆是尋聲望去,竟是淩王帶着随從赫然立在橋下。
“奴婢參見淩王殿下!”
所有人皆是吃了一驚,急忙斂衣下拜。
淩王負手而立望着衆人,那森冷目光如同寒冬臘月的寒風,刮骨生疼。
半晌,他意态閑閑的踱步走到了拱橋上,秋盈等一衆丫頭趕忙低着頭讓到一旁。
“你們在說什麽?這麽熱鬧!”他不發話衆人都得端着禮,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怎麽?你們聾了!還是啞巴了!剛才不是都很能說的,本王問話,你們都沒有聽見?”他語氣雖然不溫不火,但幾個膽小的丫頭已經吓得臉色煞白。
“殿下,方才隻是和這幾位姑娘在說園子裏玫瑰花就要開了,想着可以做玫瑰花糕了呢!”清婉的女聲打破了僵持的沉默。
趙烨擡頭,黑眸投向顔熙,她隻是依舊低眉斂目,泰然自若。
趙烨收回目光瞥了一眼秋盈冷聲道:“你是顔相府裏的千金大小姐,是母後請到府裏來的貴客,難道這群丫頭還要在你面前賣弄什麽點心嗎?”
“奴婢不敢!顔姑娘是在教導奴婢們!”秋盈臉色漲紅,終究還是忍氣吞聲的說道。
“即是姑娘教導你們就該安心聽着,在這裏大肆喧嘩,擾了本王的興緻,你們就到這橋下跪上十二個時辰,跪不完十二個時辰,誰也不許起來!”淩王語氣凜然,幾個丫頭聽了都齊刷刷的跪地求饒。
“奴婢們今日是糊塗油蒙了心,才會沖撞了顔大小姐,奴婢們願意向顔大小姐負荊請罪,還請淩王殿下恕了奴婢們這一回。”
淩王厭惡地看了她們一眼,并不答話。
秋盈見勢不對,忙跪行到顔熙身前叩首哭泣道:“秋盈今日犯下大錯,不敢乞求姑娘原諒。但求姑娘看在同在冥遠宮的份上,求殿下饒了我們吧。”
顔熙瞥一眼哭得狼狽的秋盈,想着自己進宮時父親的交待,不禁動了恻隐之心,輕輕走到淩王面前婉聲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顔熙想她們是真心知錯了,還請殿下饒了她們這一次。”趙烨瞥了她們一眼,道:“既是顔姑娘親自開口替你求情,本王也不好太拂了她的面子。隻一點,今日此番若有下次,本王可不管你們是冥遠宮還是太子宮,本王的脾氣你們都清楚,若是真是跪廢了雙腿,不要說本王沒有提醒你們!”
淩王的話冷肅而擲地有聲,一群丫頭早已吓得魂飛魄散,一個勁的磕頭答應着。
“滾!”
帶着隐忍怒氣的一個字,讓她們卻好似得到了特赦令一般,忙不疊的謝恩慌不擇路的告退了下去。
看着秋盈等丫頭們都逃也似的退了下去,顔熙這才朝着趙烨盈然施了一禮:“多謝殿下!若無事顔熙也該回去了!”
趙烨笑吟吟的看着她:“怎麽?顔大小姐就是這樣說謝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