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蓉慌亂的看了她一眼,此時哪早是什麽也顧不得了,現在插花叢中的那位才是最重要的啊!
呼隆隆就見宮女們一擁而上,真是一通亂叫,“公主,公主!”可惜此時再無人回應了。
眼見人們都成功的被可憐的蘭儀公主所吸引,就聽朱婕一聲大叫,“跑!”
隻見此時的朱婕那叫一個狼狽啊!兩手緊緊的抱着屁|股,是的,此刻她都開始慶幸古代裙子夠大了,不然哪能抱住這麽個大漢啊!
就這樣紀毅還很不老實的在後面動來動去,甚至還不老實的拿手摸索着她的屁|股,八成此時還不明白自己這是在哪呢?
婉月原本是在看蝴蝶的,再回頭的時候就發現自家公主整個人都不對勁了,竟然直接坐在花叢上,可還沒等她搞清楚,就又殺出個程咬金來,吓得她是大氣都不敢出。
此時瞧着自家公主夾着尾巴逃跑的樣子,立刻也明白,問題一準出在她裙子裏呢!婉月立刻追了上去,小心翼翼的跑在朱婕的後面,也一齊用手捂住了她的加大屁股,兩人就那樣姿勢别扭的穿過禦花園,引來了不少路人的圍觀,公主這是怎麽了?裙子扯了?
“公主,那裏面?”兩人一溜煙沖進了朱婕的寝宮,到了這時候婉月才敢做賊似的問道。
就見朱婕潇灑的一撩裙子,嘩的一下,花瓣飛舞,與此同時一個男人掉了出來,是的,裙擺搖戈見那真是花瓣與綠葉同飛,樹枝與酒臭齊噴,好吧!就見紀毅東倒西歪的從裙子底下滾了出來。
婉月直接就驚呆了,震驚的倒吸一口涼氣,“公主,這、這男人是?”
朱婕趕緊捂住她那張驚恐不已的小嘴,緊張兮兮的道:“别叫,你就當沒看見,聽見了嗎?”
此時婉月也已經瞧清楚了紀毅的樣貌,她不由一驚,顫巍巍的道:“是他!”
“不是!”朱婕直接打斷她道。
可惜就在此時,就見紀毅終于歪歪斜斜的站穩了,剛一站穩,他卻立刻露出了一臉的賊笑,撲的一下就撲到了朱婕的懷中,“老婆,老婆,我好想你啊!”
這麽标準的台詞,怕是想忘也沒人能忘了吧!婉月這次幹脆自覺的捂住了嘴,嗚嗚咽咽的道:“他不就是那個紀公子嗎?”
好吧,她确實看得很清楚,朱婕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道:“是的,他确實是我相公!”
“不可能!”婉月直接驚呆了,“公主,你……”
“算了,這個真說不清楚,不過你記好了,這事千萬千萬别跟人說,知道了嗎?”朱婕滿眼懇求的道。
見紀毅像個猴子似的挂在朱婕的脖子上,而她也隻是那樣随意的搖晃着他,婉月立刻明白,這一切絕對都是真的!她驚愕的張大了嘴,一時不知說什麽好了!
卻在這時,就見挂朱婕脖子上的紀猴子又突然哭了起來,哭得像個小孩,隻聽他嘤嘤的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沒考上,我連個進士都沒考上!爲什麽?是我太自負了嗎?”
朱婕一聽,卻不由微微一愣,已經放榜了嗎?她一直在宮中,哪知道外面還有報喜這麽個傳統,此時還不知道呢。
見他這麽說,說實話朱婕心中多少好事有些失落的,但她依然溫柔的寬慰道:“沒事,沒考好就算了,我也從沒指望你真的考中狀元!”
婉月見她如此的溫柔,心中一動,立刻悄悄退了出去,好整以暇的在門外把起了門。
而屋内,朱婕隻能一個人吃力的抱着已經醉倒了的紀毅,将他輕輕扶至床上,可即便到了床上,紀毅還是緊緊的攬着朱婕的脖頸,就像生怕一松手就會失去一般,緊緊的擁抱着。
“放心,有我呢,真的,一切都有我呢!”朱婕輕聲的安慰着。
她的話語就像是一粒解藥,讓酒醉的紀毅終于變得安靜下來,他的雙眸變得迷蒙,可就在混沌之際,卻聽他依然在唇畔低聲的嘟哝着,“我真的愛你,我真的真的不能失去你!”
朱婕的心一滞,久久的無法呼吸,床上的人兒已然安靜,可她卻慢慢俯下身子,輕輕的枕在他的身上,聽着他隆隆的心跳聲,“不會的,咱們要在一起,永永遠遠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