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儀公主,你不能進去,我們公主正在睡覺呢!”突然的,門外一陣淩亂,就聽婉月大聲的呼喊道。
可話音剛落,就聽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蘭儀公主很不客氣的當先沖了進來,婉月慌亂的扭頭一瞧,隻見床幔低垂,整個房間中都靜悄悄的,哪還有自家公主和那男人的影子。
可越是這樣沒人那越是可怕,酒後亂姓,隻怕此時都在床上呢!婉月瞧着那随風飄蕩的床幔,整個人都是眼前一黑,喔,這下慘了,這是要被抓奸在床的節奏嗎?
顯然蘭儀公主也瞧見了這房中唯一可以藏人的地方,就見她一把推開礙事的婉月,大踏步的向裏面沖去,“姐姐,姐姐!”邊走還邊得意的叫道。
“不行啊!公主!”就聽婉月歇斯底裏的喊道,整個人都急出了一身的冷汗,要不是柳蓉用力的拉着她,她怕是早就沖過去抱住蘭儀公主的大腿了。
她這麽一喊,蘭儀公主卻更加确信了床上有問題,就聽刺啦一聲,她直接幹脆的将床幔撕了下來,讓床上的景緻直接暴露在了衆人面前。
就在她得意的低下頭去的時候,卻又是一聲低喚,“姐姐!”這一聲顯然比剛才的聲音小了很多。
就見淩亂的床鋪間一人慢悠悠的坐了起來,優雅的伸出手來,妩媚而又緩慢的柔了下眼睛,似有些不适應那刺目的陽光,黛眉輕擰,緩緩的睜開眼來。
可當目光所觸的同時,那人卻又驚愕的低呼一聲,“妹妹,你怎麽來了?”
是的,床上并沒有他人,隻有朱婕一個人柔媚的躺在那裏,此時就見她歪斜的倚着床欄,衣領半露迷蒙着雙眼的向上看去,擺出一副标準的美人春困姿勢,愕然的看着蘭儀。
“妹妹,你的頭發!你的衣服都怎麽了?”就聽朱婕顫巍巍的伸出手來,指着一身狼藉的蘭儀。
是的,此時的蘭儀根本沒來得及休整衣飾,被人叫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殺到朱婕處捉奸來了,就見她此時頭發淩亂,衣服也早被扯破,一個個樹刺刺還刮在衣服上堅挺的不肯下來。
而她的頭發,又一次很奇葩的擺出了一個美人垂暮的散落造像,最最奇葩的是垂下的發髻上還正正的插着一朵鮮紅的牡丹花,這造型,都快趕上如花了!
卻見蘭儀用力的一甩頭,恨聲道:“姐姐難道不知道嗎?”
“我該知道嗎?”朱婕卻故意裝着糊塗的道,“不瞞妹妹,今早晨姐姐我貪嘴,多吃了些酒釀圓子,這會頭還在痛呢!”
聽她這麽說蘭儀公主卻不由冷笑一聲,道:“姐姐不會不承認自己去過禦花園吧?”
“我去過禦花園?”沒想到朱婕竟還真能厚臉皮的裝出一副酒醉懵懂樣,這是不打算承認了?
可那麽多雙眼睛瞧着呢,豈是她不承認就行的?
就在此時,卻聽婉月特認真的糾正道:“公主,你怎麽沒去過禦花園,你剛才從禦花園回來的!”
蘭儀一聽,立刻激動的狂點頭,群衆的眼睛那真真是雪亮的啊!
“你瞧,連你自己的宮女都這麽說了!”就聽蘭儀奸笑一聲,道:“難道姐姐藏了什麽人,怕妹妹知道,所以才不敢承認的?”
可她剛說完,卻聽婉月接着道:“公主難道忘了嗎?您還非讓姉月趴那給你當杌子坐!”
“什麽?我把姉月當杌子坐了?”
“什麽?她坐得是姉月?不可能!”
就聽朱婕和蘭儀幾乎同時叫了起來,不過差距就是蘭儀是真的一臉震驚,而朱婕卻是裝得,而且裝得還不像,明顯的在那憋着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