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遙戈,靜怡無聲。
整個大殿亮如白晝,二皇妃和小拖就那樣一前一後跪在殿中,一股難言的壓迫感卻早已襲上心頭。
卻在此時,小拖已是上下牙齊打仗起來,就聽她顫聲道:“禀皇上,奴婢原是魯王妃的家奴,這些銀票是魯王妃賞賜奴婢的!”
“大膽!深更半夜私相授受,隻是賞賜?”卻聽上面的齊皇沉聲道:“欺瞞聖聽該當何罪你可知道?”
小拖還沒回答,就聽齊皇身旁的公公尖聲道:“當斬!”
這一聲吼,吓得小拖更是抖如篩糠,“皇上饒命啊!這真的是賞賜啊!”
“好,就算是賞賜,可這十萬兩銀票也不是小數,你究竟做了何事,竟可以得到如此多的賞賜?”齊皇卻是寒聲追問道。
小拖聽皇上這麽說,立刻就啞了聲,一臉害怕的看向二皇妃,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
二皇妃見她看向自己,也立刻回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目光卻是飄飄忽忽的看向皇上。
卻聽一旁的紀毅輕聲道:“父皇,葛将軍聽聞此女威脅二皇妃之言,想來這其中必有蹊跷,所以才将她們帶來請父皇明察的。”
齊皇聽他這麽說,立刻橫眉冷豎的瞪視着小拖,厲聲道:“大膽賤婢,竟敢威脅皇妃,你可知罪?”
小拖被齊皇這麽一瞪,立刻慌張的道:“皇上明鑒,奴婢一賤婢,怎敢威脅皇妃,奴婢真的是去領賞的啊!”
“領賞?你做了何事竟可得如此多的賞賜?”紀毅也跟着道。
小拖被他這麽一問,卻是一臉的爲難,磕磕巴巴半天愣是什麽也不敢說。
她越是這般,齊皇越是疑心,就聽他沉聲喝道:“不說是吧?來人,給我拖出去打,什麽時候說,什麽時候停!”
立刻有兩個侍衛走了上來,直接就将小拖給拎了起來,小拖一見,就像見到了黑白無常一般害怕,隻聽她尖聲叫道:“不,不要啊!皇上,我招,我什麽都招!”
二皇妃一聽,立刻汗如雨下,沒成想這小拖竟是這般不成事的,闆子還沒着屁|股,她就先吓得什麽都招了。
就聽小拖哆哆嗦嗦的道:“奴婢乃是魯王妃的家奴,受王妃之命去伺候梅縣主,後又嫁入了紀家。”
“隻是照顧個縣主,怕是不用這麽多賞賜吧!”紀毅卻是寒聲打斷她道。
小拖趕緊解釋道:“王妃名義上讓奴婢去照顧縣主,實則監視縣主,順便挑撥縣主與太子、太子妃之間的關系!”
聽她這麽說,紀毅的臉立刻陰沉下來,“那你做得還真不錯!”
“太子息怒,奴婢也隻是奉命行事,後來奴婢嫁到了紀家,王妃還命奴婢挑撥紀家與太子的關系。”小拖又是小小聲的道。
紀毅卻隻是從鼻子裏冷哼一聲,“隻是挑撥怕也不用這麽多銀子吧!”
“也不隻是挑撥!”小拖立刻道,“梅縣主懷孕之時,奴婢,奴婢也是……”說着她不由頓了頓,一臉惶恐的看向二皇妃。
“怎麽?梅縣主的孩子是你下得藥?”紀毅立刻寒聲道。
“不是的,不是的!太子誤會了,奴婢隻是将梅縣主沒來紅之事告訴了王妃,且當時奴婢年幼,并不知那意味着什麽。”小拖趕緊解釋道。
卻聽紀毅立刻道:“怨不得梅子臨死前口口聲聲說恨你,二皇嫂,你真是夠毒的,竟連個沒出生的孩子都不肯放過!”
二皇妃見小拖竟扯出了這事,立刻哭着對皇上道:“不是這樣的,父皇,兒臣沒有做啊!不是她說得那樣!”
“不是?那你是爲了什麽賞她那麽多銀子?”齊皇也是寒聲問道。
可他一問到這個問題,二皇妃立刻就啞了聲,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