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縣主早就走了,隻爲了這麽件舊事,怕也不用這麽多銀子吧?”齊皇卻依然寒聲道,“說,你還有什麽可隐瞞的?”
聽齊皇這麽一問,二皇妃立刻低下了頭,卻在此時,隻聽身後的小拖就像是吓掉魂了似的,竟顫顫巍巍的自己說了起來,“皇上息怒,還有、還有紀國夫人之死!”
紀國夫人之死?聽她這麽說,所有人都齊齊像她看去,就連二皇妃都是瞪大了眼睛。
卻聽小拖哭哭凄凄的道:“是二皇妃命令奴婢在太子妃送來的安胎藥中加了紅花的,她命奴婢挑撥着紀國夫人和紀家官人去宮中鬧,就是想将此事弄得人盡皆知,然後、然後又派人……”說着她又是一臉惶恐的看向二皇妃。
卻在此時,二皇妃竟突然跳了起來,一臉震怒的爆喝道:“胡說,本宮何時怕你做這些了?”
“娘娘息怒,奴婢、奴婢現在懷着身孕呢,扛不住打得,所以奴婢不得不如實招來!”小拖卻是一臉委屈的道。
“父皇,兒臣沒有,兒臣沒有啊!”二皇妃立刻哭着道。
卻在此時,隻見一人從殿外匆匆走了進來,小聲在齊皇的耳邊禀報了些什麽,齊皇一聽,立刻震怒,就見他碰的一拍桌案,手指恨恨的一指二皇妃道:“好大的膽子,到了此時竟還不說實話?剛才芯絨已經招供了,就是你買通了她,假傳太子妃的旨意,毒害了紀國夫人。”
二皇妃見齊皇這麽說,卻更是愣在了當場,“父皇,沒有啊!兒臣何以這麽做?”
“是,你倒是說說,你爲何要這麽做?你又是爲了何人這麽做的?”齊皇卻是恨聲道。
二皇妃聽齊皇這麽意有所指的一問,不由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裏,就聽她厲聲尖叫道:“是太子,是你故意派這個賤婢來陷害本宮的吧?這一切都是你們設計好的吧?”
“對,一定是這樣的!”二皇妃越說越是激動,“你們好毒啊!爲了陷害我和魯王,竟能連殺這麽多人,還有我的世子,世子的死是不是也是你們算計的其中一環?”
聽她這麽說,紀毅卻是微微一皺眉,惱聲道:“二皇嫂,沒想到你到了此時,竟還能倒打一耙,這一切明明是你設計好的,現在事情敗露了,竟還想推到我們的身上!”
二皇妃見他這麽說,立刻又是噗通一聲跪在了齊皇面前,萬分委屈的道:“父皇,請相信兒臣,這一切都不是兒臣做的啊!”
“不是你做得,那你告訴朕,你爲何要收買此女?這銀票可都是從你們魯王府出來的,不是太子栽贓給你的吧?”齊皇卻是冷漠的道。
二皇妃聽他這麽說,卻是磕磕巴巴的哭着道:“不是的,不是父皇所想得那樣,兒臣受她威脅,是因爲、是因爲……”說着她卻又是一副有口難言的樣子。
“既然你說不出來,怕是什麽更加不堪的事吧!”齊皇卻是恨鐵不成鋼的幽幽歎了口氣,道:“那些龌龊事,朕也不想聽了!”
就見齊皇恨恨的一擺手,道:“魯王妃陷害太子妃,殺害紀國夫人之事太過惡劣,現将魯王妃送往宗人府查辦。”
聽着齊皇如此輕易的就定了性,二皇妃不由激動的叫了起來,“父皇,兒臣真的沒殺紀國夫人啊!”
“二皇嫂,到了此時你竟還想狡辯!”紀毅卻是一副深惡痛絕的樣子。
而二皇妃卻是一臉的恨意,就聽她大聲叫道:“本宮承認什麽?事情不是本宮做的,本宮無需承認!倒是你好一副正義的嘴臉,本宮一直當你是個真好人,沒想到竟也用這種下三濫手段,這小拖已是你們紀家的人,且那個芯絨又是蘭沁公主從梁國帶來的,怕是她們都是聽從你們的指使吧!”
“事實如何,還是讓宗人府的人徹查吧!二皇嫂,世間的事還由不得你颠倒黑白,胡攪蠻纏!”紀毅卻是咬牙切齒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