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貴,還得麻煩你,叫你的眼線去弄清楚,濟州準備調集多少人馬進犯梁山!”王倫不慌不忙的說道。
王倫的這份氣定神閑,衆人雖然不知道是爲什麽,更不知道他是從哪裏來的這份自信心,但是,王倫的這份自信,已經感染到了他身邊的每一個人!
“哥哥放心!朱貴定然打探清楚!”朱貴嘴角一咧,靜靜的說道。這個時候,就看出來情報工神作書吧的重要性了,畢竟常言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好了,召集所有頭領,去聚義廳!”王倫負手說道,接着嘴角露出一個壞壞的笑:“打梁山?他以爲我梁山是泥捏的不成?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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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山頂聚義廳。
王倫端坐在虎皮交椅上,左右手兩排交椅上衆好漢也都聚集全了。
“諸家兄弟,也都知道了濟州官軍的事情了吧?”王倫的右手在虎皮交椅上有節奏的敲打着,剛才林沖已經把事情說的差不多清楚了。
像是宋萬這種神經大條或者李立這種神經不大好的,其餘人的臉上都有些難看。
“他想吃了我梁山,我梁山還想吃了他濟州呢!”王倫爆喝一聲,“諸位有心讓濟州官軍有來無回麽!”
“哥哥!這事兒宋萬做得來!與我五百兵馬,保管殺的濟州府片甲不留!”宋萬大喇喇的站起來喊了聲,讓杜遷給拽住了。
王倫歎了口氣,看着下面這些人,還是沒有跟官軍神作書吧戰的經驗,心裏還是沒有底啊,所以說,沒見過血的士兵,永遠不是真正的士兵了。放在這些好漢身上,這個道理依然成立,縱然他們曾經要麽是叱咤綠林,要麽是威霸一方,但是官軍,朝廷的正規軍,是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戰陣厮殺,跟綠林上的打鬥,那是絕對不一樣的!
“我說,林教頭,你認爲,我梁山士卒,跟東京禁軍比,一對一,哪個赢?”王倫莫名其妙的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咱們六成能赢。”林沖不敢造次,細細想着說道。
“好!那,東京的禁軍,跟濟州的廂軍,同樣是一對一,哪個赢?”王倫笑着說。
“禁軍,十成的赢!”這句話,林沖想都不想的就說出來了。這明顯是很顯然的事情麽,廂軍每年都要把最精銳的士兵,統統的送到東京去,成爲禁軍,這也是當年太祖的強幹弱枝之計,所以禁軍的戰鬥力,比廂軍的戰鬥力,強了不是一分半分。
“那還怕官軍個鳥!”王倫爆了句粗口,說話間帶着幾分不屑。
怕官軍?老子生來還不知道怕過誰呢!都是人死鳥朝天的漢子,何時怕過别人了!
廳裏的好漢們,要說起殺人來,恐怕也就是薛永和郝思文沒殺過人,其他的,比如說李立,做的就是人肉包子的生意,更不用怕殺人了!王倫的話,徹底激發了他們的怒意!
“怕個鳥!”張橫一拍交椅,嚯得站了起來,扯着嘶啞的嗓子喊道:“老子當年在浔陽江上,不知道放翻了多少官家公人!不就是一夥官軍!怕個鳥!”
“怕個鳥!”衆人一看張橫喊起來了,讓石寶也都帶着喊了起來,頓時原本氣氛凝重的就要結冰的聚義廳,就像是開了鍋似地,變得沸沸揚揚的!
“殺他奶奶個腿子的!”這是山東籍的好漢在喊着。
“恩到陰司裏尋魂去了吧!”這便是江州的好漢罵人了。
“哈哈!諸位!”王倫聽着這罵聲,終于是笑了出來,“接下來,咱們就得準備點兒,讓官軍哭爹喊娘的玩意兒了吧?”
“嗯?”王倫這麽一說,大廳裏又安靜下來了。
“諸位還記不記得,我們在江州穆家莊的時候,穆春扔的那個陶罐!”王倫撫掌大笑着說道。
那個陶罐子,經過王倫的加工,就是典型的簡化了的莫洛托夫雞尾酒燃燒瓶了!這玩意兒,在熱兵器時代都好用,要是放在冷兵器時代的話!試想一下,一團一團的敵人在集群沖鋒,猛然間天上噗啦噗啦的往下掉陶罐子,隻要是掉下來,呼啦一下就變成一片火海,實在是居家旅行,殺人必備啊!
不過當時在穆家莊的時候王倫也在歎息,要是有鋁熱劑、黃磷、凝固汽油、稠化三乙基鋁或者稠化汽油什麽的做燃燒劑的話,那無爲軍的官軍,就得吃大苦頭咯!
“可是那個,隻能燒不長時間吧?”穆弘對那晚的事情記得很清楚,這也很自然,畢竟是發生在他家的莊子裏麽!
“嘿嘿,沒事,那天的那個,料加的少了,聽我說,朱貴兄弟,你現在抓緊時間下山,去采買火油、油膏、硝石、黃磷來,盡可能的多買便是了!”王倫吩咐着。
這莫洛托夫雞尾酒燃燒瓶,原版的主要構造爲:玻璃瓶,瓶内裝有半滿的易燃液體,例如汽油或酒精;瓶口以水松或塑膠、橡膠等不透氣塞堵住;瓶口上紮上布塊神作書吧引。使用之前把布塊沾透易燃液體,燃點布塊後把瓶抛出。玻璃瓶撞擊目标破裂,易燃液體傾倒在目标之上,被火點著燃燒,可造成一定的阻絕及殺傷能力。蘇聯曾經制造制式燃燒瓶,外面裝有兩根密封有濃硫酸的玻璃管。投擲碰碎之後靠化學反應産生的熱量點燃油料,從而節省了點火步驟。
王倫的想法是,讓前幾天剛剛上山的安道全,組建一個醫療部隊,除了治病救人,就是做這個燃燒瓶了。
梁山版的燃燒瓶,就是一個陶罐,裏面裝上半滿的火油,罐口用浸了油的布條塞住,罐子裏除了火油,還要放上硝石和黃磷,這樣的話,還能炸一下,讓火油散布的更加均勻。這個烤肉,還是要把肉烤勻了才好吃不是?
五六天過去了,安道全帶着人,做出了第一批燃燒瓶,準确的說,叫燃燒罐,做了下試驗。
王倫把罐子口外面的布條點燃了,帶着藍光的火苗就像是發瘋似地舔舐着布條,王倫看着害怕,哐啷一下就把罐子扔了出去,更好砸到一塊巨石上。
“轟!”聲音不是特别巨大,但是,漫天崩裂的火油,濺射的附近七八尺都燒了起來,甚至,那塊石頭也在燃燒着!
王倫咕咚咽了口唾沫:“他奶奶個腿子的,就這玩意兒,落人身上,還不把人燒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