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夜昊寒,正在工作的手此時頓了頓,看向被關上的門,嘴噙着一道意味不明的且高深莫測的笑意。
這女人,脾氣倒是不小的很。
翌日。
八點半。
夜昊寒和炎明月一前一後從民政局走出來,一人手上拿着一個小紅本本。
他們倒是不像其他人一樣,從民政局出來臉上都是開開心心,激動不已的心情。
相反他們卻是一個面上冰冷,一個面上卻是不敢相信,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就這樣把結婚證給拿了。
而且,還是跟一個她隻有見過短短五分鍾不到的人拿的。
她想,這個世界上除了她之外,在無任何人有她這般快了吧。
這閃婚閃的都讓她不敢相信了。
正在想這些的炎明月,被一個冰冷不允許任何人反駁的聲音打斷了思緒,“回去收拾一下,今天就搬到我家。”
“什麽?你讓我搬到你家去?”炎明月飛快的走到他面前停下來,眼睛全是滿滿的驚訝,更是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聲音問了一句。
“證都拿了,相對于來說就是我們結了婚,這才剛結婚你就想跟我搞分居嗎?”
真是讓人意外的很,夜昊寒居然改了他那冰冷的語調,此時倒是戲谑的說出這番話。
炎明月此時不知道說什麽話了,隻是咬了咬嘴唇,不在去看他。
心裏卻是在琢磨着,這人的變化也太大了點吧?
這昨天見他的時候還是冷漠的跟個别人欠他幾百萬似的。
更是一副要把人不凍死不作罷的冰山樣子。
今天倒是是好,變成了一副調戲她的樣子。
這丫的,他該不會是有什麽精神分裂症什麽的吧?
她可以想想她以後的生活,注定好不到哪裏去。
“我晚上派人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打車過去。”炎明月隻是下意識的拒絕了他。
“不用也得用。”
丢下這句話,夜昊寒就快速上車離開,扔下炎明月一個人在民政局大門前。
他的速度之快,以至于炎明月反應過來時,已看不到那一抹冷酷身影。
這人還真是霸道的夠可以的。
說什麽就是什麽。
上位着坐久了的人難道都是這個樣?
真是讓人頭痛的很。
炎明月走到馬路對面,攔下一輛出租車返回炎家。
剛到炎家的她,就看到了她的爸爸坐在沙發上面看着電視上的新聞,面上挂着笑容很是開心的樣子。
心裏不免有些疑惑。
因爲,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她的爸爸面上是挂着笑容的。
在她的記憶裏面,他不管幹什麽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人。
今天是怎麽回事?
“爸,我回來了。”
炎學華聽到聲音,面上的笑容就立即隐藏的不見了,又換成了以前那副嚴肅的樣子。
“嗯。”聲音很是淡的答應了一聲。
“學華,是不是明月回來了?”
這時,一道女人的聲音飄進了炎明月的耳朵裏。
她已經意識到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剛才從她進門時的疑惑,從這女聲中算是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