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明月收起目光不在看這個女人。
陳蘭文走下樓,面帶笑容親切的走到炎明月身邊,一副自來熟的模樣,“明月回來了,餓了吧,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
“你是哪位?”炎明月裝作不認識也不擡眼看她。
“這個……”陳蘭文雙眼快速的閃過一抹惡毒,随即臉上卻是尴尬一片。
賤丫頭如果不是她剛進這家門,更不想在學華面前讓他看到她不好的一面。
更别說做飯了給她吃了,要不是今天保姆不在,她又想在學華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她才不會給賤丫頭好臉色看。
“媽媽,我餓了。”從洗手間走出來一女孩子,聲音柔柔怯怯的輕聲說道。
正好這一聲打破她的尴尬。
“念念餓了呀,媽媽馬上就去給你們做飯去,正好你妹妹回來了。”
炎明月不動聲色的瞄了一眼這個女孩。
“這是你的女兒?”目光看向炎學華。
“也是你的姐姐。”炎學華一句話說明了一切。
“以後在你姐姐面前就要有一個當妹妹的樣子。”他的語氣裏沒有一絲感情可言,好像炎明月不是他的女兒一般。
“念念過來,這是你妹妹明月。”炎學華面上流露出了父親的慈祥,向炎念念招了招手。
炎明月看到他爸爸面上的神情,心中冷笑一聲。
這是她一直奢望的,卻發生在他的另一位女兒身上。
這就是她炎明月的爸爸。
炎念念走到炎學華面前,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炎明月,“妹妹好。”
炎明月半天沒作聲。
炎學華面上微怒,“念念在喊你,你沒聽到?”
“行了,行了,學華你就少說兩句,一家人團聚就應該開開心心的。”
一旁的陳蘭文在邊上忙打起圓場,生怕炎明月不知道炎學華不聽她的話一樣。
陳蘭文這是在變相的對她炎明月宣誓嗎?
她還真是很快的就适應了這個家的女主人位置了。
現在看來,炎學華心裏眼裏都是她們母女。
“我上去收拾東西,晚上就搬走。”
她一刻都不想在這個家裏呆了。
這家裏還能容下她?
呵呵。
“爸爸,我上樓看看妹妹要幫忙不。
“還是我們念念懂事。”炎學華開口就是表揚。
上樓的炎念念先回到她自己的房間,雙眼冒着光,看着自己房間裏的東西,每一樣都價格不菲,以後這些全都是她炎念念的了。
她炎念念以後也有錢了。
在也不用去羨慕别人了。
想要的隻要她開口都會有。
以前要不是那賤女人在世,她跟她媽媽也不會過的不好了。
現在好了,那賤女人死了。
她爸爸才把她跟媽媽接了回來。
隻要有她炎念念在這裏一天,這賤女人的女兒也别想好過到哪裏去。
從她剛剛觀察來看,爸爸可沒有一點好臉色給她。
還好爸爸也不怎麽喜歡那賤女人的女兒。
炎念念那眼神,似這世界上最狠毒的蠍子一般惡狠狠的在心裏打起她的小算盤。
“妹妹,需要幫忙嗎?”走出房間的炎念念又換回了剛見面的樣子,聲音柔柔怯怯的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