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念念站在炎明月的房間門口,良久就不見炎明月理她,更别提說開門什麽的。
賤女人,你以爲我真是想幫你?
你是大小姐?還給她耍起大小姐脾氣來了?
那我現在還是大大小姐了呢。
裝什麽清高。
炎念念倒是好性子,看她這架勢似乎炎明月不開門她就站在原地不走了一樣。
她擡起右手,輕叩了幾下房門,“妹妹,要姐姐幫忙嗎?”
在房裏收拾東西的炎明月從炎念念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聽到了。
隻是她不想去理她。
并非她不理她就是她冷血什麽的。
隻是她對這個炎念念真的喜歡不起來而已。
從第一眼開始她就喜歡不起來。
她總有一種感覺,這炎念念看起來不像她外表所看起來的那般簡單。
更是,還有炎念念的那個媽媽也同樣。
本想她不說話,她會識趣的理開,沒想到她真是執着的可以。
看來她要是不說話,炎念念不會罷休的,會一直在門口吵她。
她倒是不怕炎念念吵她什麽的。
她就怕炎念念一直在她房門口站着,她爸爸要是上樓看到或是聽到就不是很好了。
現在,在這個家裏面,爸爸心裏跟眼裏全是她們母女兩人,爸爸要是說起她來就不好了。
她可不想讓她們這一對母女看她的笑話。
僅僅是這樣。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炎明月朝着門的方向說道。
“那好吧,要是妹妹有什麽要幫忙的,喊姐姐就是了,不要客氣。”
聽聽,聽聽這口氣,這腔調。
炎念念倒是會裝的很,裝的真的跟姐姐愛妹妹一樣。
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爲她是真心想幫人炎明月。
知道的人就會在心裏大喊一聲,炎念念小姐,你真是太能裝了,裝的我都佩服你的不得了,你裝的也不累嗎?
你不累我們看着也累!
要是炎念念就會說,累什麽累,隻要能成功一切裝的也都很值得。
這可是她媽媽教的。
要不是她爸爸也不會那麽愛她媽媽了。
她還得多向她媽媽學習學習呢!
這炎念念還真覺得裝是一件多麽了不起的事一樣了?
更是把這個“裝”當成了她的光榮了。
房間裏的炎明月坐在床頭,手裏拿着白色相框,眼中隐隐隐約約泛着紅,一雙眸子一眼不眨的看着相框裏的媽媽和她開心的坐在綠綠的草地上,看着草地上時不時飛來的人養鴿,清風陣陣,吹起她們的發絲,吹過來的發絲微微掃在她們的臉上,癢癢的,她們在這發絲吹來時,眼裏心裏全是笑意。
時光走的太快,時間不會停留,以至于這美好的畫面被定格在這一幅相框裏。
讓人追憶,讓人回味,讓人感歎。
讓人追憶有這美好的一切,讓人回味這裏面的滋味,同時又讓人感歎時光的無情。
媽媽明月好想你。
此時的她,眼中儲藏已滿的淚猶如洪水暴發一般,全部湧了出來。
炎明月雙眼模糊呆呆的看着相框裏的夏露清,用手小心翼翼的摸過夏露清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