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玉珍接過話去:我看不如就在今天晚上吧。把阿晨也叫過來,他們沒幾天就舉行婚禮了。還沒見過自己的嫂子呢。
霍老爺子點頭:嗯,把老二和唐悅也一起叫過來吧。
爺爺,還是算了吧,改天再說。
那怎麽能行?這是天大的好事,必須要慶祝一下。
霍家生跟着附和:說的對,這麽大的事怎麽也要慶祝一下。晟之,就這麽定了,給晟軒他們打電話。
看霍晟之一直不開口,蘇雪蘭看着大家道:爺爺,我回來的有些突然,我跟晟之有很多話還沒說。先給我們點兒時間吧,慶祝的事以後再說。
那好吧,改天咱們再慶祝。
爺爺,爸,我和雪蘭還有點事要辦,今天我們先回去了。霍晟之說着握住蘇雪蘭的手站起來。
好,既然還有事,那就先回去吧。
車子駛出霍家别墅的時候,霍晟之看了看身邊的蘇雪蘭,緩聲開口:來這裏怎麽也不打個電話給我?
蘇雪蘭笑了笑:知道你有工作,不想打擾你。再說爺爺和爸他們又不是不認識我,我想給他們個驚喜。說到這裏看着霍晟之抿了抿唇:晟之,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沒有,我隻是問問。上午逛的還好嗎?
嗯,挺好的,我買了好多東西,晟之,你不會怪我亂花錢吧?
看她一臉愧疚的表情,霍晟之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慰:怎麽會?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我應該補償你的。
蘇雪蘭把頭輕靠在他的肩頭,有些感觸的道:晟之,這五年裏我一直以爲自己這輩子也見不到你了,可是沒想到,我竟然真的活着回來了。
雪蘭,這五年你在泰國是怎麽活下來的?
蘇雪蘭微微沉思了片刻:醒來後我誰都不認識,隻記得我自己的名字。幸好當時遇到了很多好心的中國人,他們給了我很多幫助,這些年我什麽工作都做過,端盤子,送菜,在魚市裏賣魚,還做過一段時間的保姆。蘇雪蘭說着把左邊的手臂舉起來:你看這上面的傷疤全都是打工時留下的,有些工作我一開始做的不好,就會被人打,身上也留了很多傷疤
霍晟之輕歎了一口氣:雪蘭,以後你不會再受這麽多苦了。
嗯。晟之謝謝你,我還以爲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早就把我忘的一幹二淨了。
霍晟之沉默的看她一眼:怎麽會?
蘇雪蘭欣慰的一笑,擡頭看着這個男英俊的側臉,突然傾前身子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晟之,我一個人住在公寓裏有些害怕,你今天晚上能留下來嗎?在泰國的這些年,我最怕的就是一個人,總是會做一些亂七八糟的惡夢,晟之
霍晟之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這個女人是他的妻子,也曾經救過他的命,他無法拒絕她的請求。
眼前閃過那個小丫頭的臉,心裏有些悶悶的。
一直以爲自己的心裏隻有蘇雪蘭一個人,可現在才知道,那個小丫頭用兩個多月的時間,硬是在他的心裏留下了一個位置。
*
整整一周的時間,唐悅都沒見到大叔的身影,每天從暗門去隔壁的别墅裏看,可是每次别墅裏都是空蕩蕩的。
就連那個司寒也看不到。
唐悅給大叔打了幾次電話,可大叔在手機裏總是沒說幾句話就挂了,就像是不喜歡跟她交談一樣。
不知兩人是不是說好了,這一周的時間裏,霍晟軒也玩起了失蹤。
每次打他的電話,都說正在準備霍瑩瑩的婚禮,暫時回不來。
看不到大叔的身影,唐悅的心裏空蕩蕩的,總覺得失去了什麽。工作起來都有些心不在焉,無精打采。
今天是周五,一到下班時間唐悅就準時下了班。
今天說什麽也要去找大叔,想親自問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hs集團她不想去,不過大叔的公寓她是知道的,而且門鎖的密碼她也清楚。所以一下班她就去了霍晟之的公寓。
從出租車裏下來,唐悅快步的進了單元門,坐進電梯時她的心都有些小小的激動。
這一周的時間裏,她反複思考自己跟大叔的關系。
自從看不到大叔開始,她對他的思念越來越強烈,有時候睡覺還能在夢裏夢見他。
雖然她知道自己已經結婚,可她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她喜歡上了那個男人。
今天隻要見到他,她就一定要把心裏話說出來。
她喜歡他。
熟練的輸入密碼,客廳的門便無聲的打開了。
唐悅進門的時候,意外聽到廚房裏有做飯的聲音,來不及換鞋她就激動的跑了過去。
大叔
剛跑到客廳中央,腳步便戛然而止
從廚房裏走出來的,是一個陌生女人。
唐悅瞬間愣在了原地。
這是怎麽回事?
你你是誰?
蘇雪蘭冷笑了一下:這是我家,我還想問你是誰呢?你怎麽進來的?
聽着女人的話,唐悅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說這是她家是什麽意思?
這是你家?不對呀,難道說大叔把公寓賣了?
什麽大叔?我不認識。我說你回答我,你是怎麽進來的?你是不是來偷東西的?蘇雪蘭說着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你不解釋清楚我就報警了
唐悅立即慌亂的解釋:大姐,你先别打,你家的房門開着,我以爲是我家所以就推門走了進來。
蘇雪蘭聽她的話皺了皺眉:不可能我剛剛回來的時候關上門了,不可能是開着的。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我是來找大叔的
這裏沒有你要找的大叔,你要是再不走,我真的要報警了。蘇雪蘭邊說邊來趕她出門。
等一下,大姐,我能問下你老公的名字嗎?
我憑什麽要告訴你?趕緊走蘇雪蘭一臉不耐煩的直接把她推出門,接着呯的一聲關上了。
唐悅呆呆的站在門口,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