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自己走錯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她剛剛輸入的密碼完全是正确的。
如果自己沒走錯,那裏面的女人又是誰呢?
失魂落魄的從電梯裏走出來,看看單元門她又返回了電梯前。拿出手機找到大叔的号碼打了過去。
手機響了很久,總算是接通了。
大叔,我想你話一說完,唐悅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湧出來,怎麽止都止不住。
霍晟之微蹙了下眉,放下手裏的簽字身體向後一靠:出什麽事了嗎?
唐悅邊哭邊喊:大叔,我想你你爲什麽不見我我剛剛去公寓找你可是被人趕了出來大叔你告訴我她是誰?
霍晟之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快步向門口走:丫頭,你在哪兒?
唐悅邊哭邊回答:我爲什麽要告訴你?我在哪兒你還會關心我嗎?
在那裏等着我,我馬上就到。
唐悅抽泣的回答:我爲什麽要等你?大叔你怎麽能這樣?我到現在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大叔你從來就沒喜歡過我是不是?因爲你連一丁點兒的信任都沒給過我
怪不得這些天你一直都不肯接我的電話原來原來你女朋友回來了她回來了我就不重要了是嗎?
不過話說回來我是已經結了婚的人我有什麽資格喜歡你算了,再見。
喂,唐悅唐悅
*
黑色的卡宴用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就趕到了公寓樓下,車子還沒停穩,霍晟之就下了車,大步進了公寓的單元門。
剛拐過牆角,就看到電梯前蹲着一個瘦弱的身影,雙臂抱膝的縮在地上,頭發有些散亂,兩眼哭的又紅又腫。
看小丫頭的樣子,他感覺心裏悶了一下。緩步走過去,把她直接從地上抱了起來,轉身出了單元門,放進了車裏。
唐悅自始至終都沒說話,司寒準備發動車子的時候她突然開了口。
大叔,你怎麽不帶我上樓?爲什麽不帶我上去?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唐悅開門見山的問。
霍晟之微蹙了下眉:司寒,開車。
是。
唐悅的眼淚刷的落下來,扭臉看向窗外抽泣的道:大叔,你跟郝晨一樣
看着她傷心的背影,他伸手把她摟到懷裏,她用力的掙紮了一下,就是不讓他摟。
看她一臉倔強的樣子,他沒再堅持。
車子一路開去了郊區的别墅,快到别墅的時候,霍晟之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看了看,直接挂斷了。
手機接着又響起來,他接着又挂斷了一次。
可打電話的人像是不甘心,再一次打了過來。
霍晟之拿起手機,直接關機了。
唐悅一路上都沒說話,不是她不想說,是因爲一張口她就忍不住的想哭。
她不想表現的太懦弱,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心裏難受的要死,比郝晨當初跟她提分手的時候還要難受。
車子一直開進了霍晟之的别墅,車子緩緩停下,霍晟之先下了車,看她縮在車座裏伸手想去抱她,她卻直接打開車門從另一邊下了車。頭也不擡的進了别墅。
看看小丫頭的背影,霍晟之歎了一口氣。
司寒看的都有些心疼了:總裁,您好好跟太太談談吧,她肯定傷心死了。
嗯。霍晟之跟着走進了客廳。
唐悅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看着走過來的霍晟之,他在她身邊坐下來的時候,她起身往旁邊挪了挪。他跟着又靠了過來。
丫頭,我跟你道歉。這段時間我不該不給你打電話。都是我的錯。
唐悅紅着眼看着他:就是你的錯,你爲什麽一直躲着我?是不是因爲你以前的女朋友回來了你就不理我了?就算你不喜歡我,想擺脫我那也要跟我說清楚唐悅說着說着眼淚又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拿過紙巾幫她擦眼淚:都是我的錯,可是我有難言之瘾
你有什麽難言之瘾?大叔我今天問你一句實話,你能不能誠實的告訴我?
你說。
你喜歡過我嗎?
嗯。
那你告訴我,你爲什麽不相信我?
我沒有不相信你。
唐悅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這一周你一直不給我打電話,也不回這裏來。我一直很想你很想很想我今天去公寓找你就是想告訴你大叔我喜歡你可我一進公寓說到這裏,眼淚再次撲簌簌的落下來,怎麽都止不住,淚眼朦胧的看着霍晟之:那個女人爲什麽住在你的房子裏?她到底是誰?
丫頭,你聽我說
我不想聽你說,你隻要告訴我,她是不是你的妻子?
是
唐悅騰的站起來,淚流滿面的看着他:你你怎麽能這樣?你你都結婚了你幹嘛還來招惹我?擡手抹了把眼淚,吸了吸鼻子道: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好人,我也結婚了。咱們扯平了。唐悅說完就走。
霍晟之一把抓住她:唐悅,你能不能聽我解釋?
唐悅擡頭看着他冷笑:聽你解釋什麽?大叔,有件事你不覺得很好笑嗎?我給你做了兩個多月的飯,我喜歡上你,我還跟你一起上了床。可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叫什麽?你還說你相信我?你相信我什麽?你從一開始就是想跟我玩遊戲,對不對?
唐悅越說越生氣,之前她還不在意這個男人的一切。
可到現在她才猛然發現,人家不告訴你,就是不想造成什麽麻煩。
霍晟之沉默的看着她,什麽話也沒說。
唐悅自嘲的笑了笑:我真是夠可笑的,竟然喜歡上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是不是真的怕我知道了你的名字會給你造成麻煩?你放心,我現在也不想知道你是誰了。放開我
這麽想知道我的名字?
你說呢?就算死也要死個明白。
看着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臉,霍晟之伸過手輕輕摸了摸,聲音有些沙啞:其實很久之前就想告訴你
唐悅緊緊的盯着他:那你說